>

算命先生笑了笑,道:“我有三不算。”

“哪三不算?”

陆皎皎没算过命,亦没见他人算过,有点好奇。

她与易寒出去玩的时候亦遇到过算命的,她有些意动,可次次被易寒压了下去。

易寒说,人的运势每算一次就坏一次,一次不如一次,到最后只会倒大霉。

她便不敢了,而且她也没有银钱去算命。

算命先生敲了敲桌子,答道:“不算自己,不算同仁,不算死人。”

“先生为何不算算自己?”

色鬼又笑,陆皎皎不知他为何发笑。

算命先生解释道:“有句古话叫:算人莫算己,算己死无疑。”

“那先生可有算错过?”

算命先生大笑道:“迄今为止,还无人道我算的不对。”

“是吗?”

色鬼目光透过了他,思绪有些飘远了。

“那么,您所求何事?”

色鬼道:“算算我可否手刃仇人?”

“那便请您将手置于案上。”

色鬼撇撇嘴,很是不屑,可仍听话将手放在了桌子上。

陆皎皎盯着算命先生,只见他慢慢摸上去了色鬼的手,也不知在摸些什么。

突然他变了脸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又似恐惧,词不成句:“你……你……”

“先生说说我是否可手刃仇人?”

“呵,”

算命先生似乎认命,他放声大笑,“由此可见,我算的无错!

你果然成了大恶之徒。”

“我能有今日还不是拜你所赐!”

色鬼突然拍案站起,一掌打在了算命先生的胸口。

算命先生猛的喷出一口血,双目圆瞪,趴在案上,似是缺水的鱼,小口喘着气,却仍带笑意。

“你已无法回头,”

他喃喃道,“我没算错!

我没算错……”

“老子也不想回头,”

色鬼俯视着死不瞑目的算命先生,道,“我成恶鬼皆由你起,便由你开始了结。”

“你……你……”

陆皎皎捂住嘴,不敢说话。

又上马车,不知他将带她去何处。

又下马车,抬头一看,是一处大宅,牌匾上写着:熊府。

色鬼目光怔怔看着二字,心中不齿,十五年了,原先的小破茅屋也成了红砖绿瓦的大宅院。

他们的日子过得多舒适啊!

可有人想起他?

开门的是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见着来人,很是好奇:“不知二位有何要事?”

“你家老夫人可健在?”

老人点头:“您是……”

“劳烦通传一声,就说……”

色鬼顿了顿,似是思索该称什么,良久后道,“就说杜鹃花开,旧友已至。”

老人又点头,便摇摇摆摆进去通传了。

“旧友,老夫人身体不便,不如改日再来?”

“身体不便?”

他哈哈大笑,“那我更要瞧瞧。”

“你……你……你这人,”

色鬼速度极快,老人根本跟不上,只在后面道,“怎如此蛮横!”

“你是谁,为何乱闯我家,我祖母说了不愿见客!”

一个高挑青年横眉怒目,似是对色鬼如此行径很是愤怒。

陆皎皎跟在后面,想着这的确是该愤怒呀,谁人愿意自己家这么被人大咧咧闯进来。

色鬼一瞧他的模样就来气,直接一掌上去,打死了他。

“成远!”

一个妇人瞧见了,立马跑了出来,抱着尸体痛苦起来。

“熊金花不出来,老子就见人杀人!”

他高声喊着,在妇人未反应过来时,又打死了妇人。

家中奴仆瞧见了,都躲在一旁,战战兢兢。

“滥杀无辜……”

陆皎皎道。

色鬼偏头看她,嗤笑一声:“老子本就是恶鬼,杀人就是本行!”

许是有奴仆跑去找了家主,只见一个年近五十的男子几步走出,看到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他震惊又悲痛,捂住了心脏,后退了两步。

“成远──夫人──”

“是何人?”

他大喊。

随着目光看去,宛若晴天霹雳,他久久不得动弹,陆皎皎只听他极小声地喊了句:“八弟。”

这时候老夫人也出了来,穿着华贵,见到站着的色鬼,她那脸色与男子如出一辙。

“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以为我死了?”

色鬼轻笑,反问道,“我是无恶不作的大恶之徒,哪有这么容易丧命?”

“虎毒尚不食子,可你呢?你却回回至我于死地!

论恶论毒,何人能恶过你,何人能毒过你?”

陆皎皎听着是云里雾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