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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去的十几年里从未见过这种花,冠如漏斗,繁密茂盛,艳红似血,尤其这满眼看去皆是,真的是太美了。

熊正谊自是理解不了陆皎皎的心情,在他看来,这花山中随处可见,如今正值春日,本就是这花盛开的季节,哪有这么稀奇。

“这是野杜鹃。”

易寒说着就伸手给她折了一支。

她拿在手上,问道:“杜鹃不是鸟吗?”

“这花有个传说,”

熊正谊在一旁解释道,“相传古时,杜鹃鸟啼血,染红了满山的花,所以也有人这花为‘映山红’。”

“原来如此。”

“《草花集》有过记载:映山红若生满山顶,其年颇丰,人竞采之,”

之前的绿衣女子不知何时到了几人身旁,“倒是没北平山的好看。”

“北平山的野杜鹃更好看?”

陆皎皎瞪大了眸子。

绿衣女子名叫徐婵婵,正是来自北平山左侧的无恨坞,无恨坞位于山谷,四面环山,是以喜欢种花种草。

“无恨坞如药王谷一般,不喜掺杂江湖闲事,怎么也有弟子出谷来此寻宝?”

申屠慕青忽而出现在几人身后。

徐婵婵最是讨厌这般装模作样的人,不禁翻了个白眼。

白桃护主,率先出声:“什么无恨坞,听都没听过。

你是哪儿冒出来的无名小辈,怎敢放肆。”

“没听过?无名小辈?”

徐婵婵对师门乃是敬重非常,容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撒野,直接打了个巴掌上去。

白桃未躲避得及,硬生生被打肿了脸,嘴角也出了血。

徐婵婵与申屠慕青差不多高,四目相对,仿佛在用眼神打架,谁也不服谁。

申屠慕青收起了笑:“不过是婢女无心之言,又何必下此重手。”

徐婵婵冷笑着见白桃捂着脸沁出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躲在申屠慕青身后,真是令人作呕。

“自己的婢女都管不好,有何资格教训我?”

徐婵婵冷哼一声,“我无恨坞虽淡出武林,不复当年盛名,也不是任由一个卑贱的婢女随意折辱的。”

“她年纪尚小……”

申屠慕青辩解道。

“年纪小才更需好好教导,”

徐婵婵今日的好心情就这么被这两主仆给毁了,气的不行,“不然丢的是你们江南申屠府的颜面。”

没等申屠慕青回答,徐婵婵又接着嘲讽:“芝兰仙子真如江湖传言般蕙质兰心,连身旁伺候的婢女都不忍心管教。”

作者有话要说:  orz我忘记了分行,sorry。

☆、第15章(揪)

想着方才申屠慕青被她说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心里就畅快。

再想到申屠慕青面纱下那张被气得铁青的丑脸,她心中更畅快了。

“你这么看我作甚?”

徐婵婵见陆皎皎盯着她,一时手痒捏了捏她的脸。

“唔。”

见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她笑了,又想到什么,她问道:“我之前在路上听见那公子唤你皎皎?”

“是啊。”

“那你全名是?”

“我姓陆,叫陆皎皎。”

听见回答,徐婵婵本来提着的心放下去了,却空落落的,面色落寞起来,又是一场白欢喜。

“你这是怎么了?”

“无事,”

徐婵婵转过头,看了眼走在陆皎皎身后的易寒,“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韩毅。”

“你既有这般样貌,武功又深不可测,可我竟未曾听起过,”

徐婵婵笑了笑后微叹,“看来我无恨坞是真的离开太久了。”

易寒也笑了:“那就出来。

黎坞主还真愿意安居一隅,不理纷争?”

“家师自是愿意。

只是藏宝图现世,江湖动荡,便是不愿出,也要出。”

易寒:“所以派你出来了?”

“非也。

我对藏宝图无兴趣,可我对江湖感兴趣。”

徐婵婵五岁时就被带到了无恨坞,黎元待她如亲女,将全身本领尽数教授与她。

江湖一旦动乱,无恨坞难免受到波及,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

况且此番她出无恨坞,的确并非求藏宝图,而是找人。

找两个人:一是家师命她找回一年前偷跑出无恨坞的小师妹——唐渔凝;另一个则出于她私心。

“徐姑娘,你可以给我说说茯苓饼是如何做的吗?”

甘甜可口,入口之后回味无穷,陆皎皎想着就要流口水了。

徐婵婵看了看自己的手,她这手拿去养花拔剑还不错,做东西吃是绝对不行的,显得她这一双手又笨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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