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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宁按照茗灵教的顺序,先问安,再放茶托,接着双手奉茶待小姐接过再递上帕子。

“完美!”

一套动作流畅无错,看的站在一旁的茗灵都不由的松了口气。

“这茶...”

惠兰小姐突然开口道

本以为万事大吉正准备开溜的沈攸宁突然僵住:“小姐,这茶可是有什么不妥?”

“甚好”

惠兰将茶杯放下点头道:“清香馥雅,可见是下功夫熬的,茗灵,赏!”

沈攸宁松了口气,算是免于几大板:“小姐过奖了,能让小姐开心是对小的最大的嘉奖。”

这一顿须留马屁拍的甚溜,惠兰听了忍不住掩面笑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我见你伶俐,不如以后就留在我这。”

“小的一定尽心侍奉小姐!”

衷心也表了,板子也免了,自从进了小姐的屋,沈攸宁就又心安理得的当起咸鱼,每日除了端茶倒水,说几句俏皮话与惠兰解闷,就无他事可做,悠哉似大爷。

“青莲,你去账房支些银子,小姐等会要出门”

沈攸宁拿着扫帚装模作样扫落叶时听到茗灵叫青莲去账房支钱,立刻丢了扫帚跑来喊道:“茗灵姐姐!

这种重活让我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茗灵打量着异常殷勤的眼前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茗灵姐姐,好不容易出府一次,我也想去账房提前支点银子买点物件”

茗灵觉得倒也合理便允了:“青莲,把牌子给攸宁,你把茶给小姐送去”

“是”

“谢谢茗灵姐姐!

青莲妹妹!”

沈攸宁到了账房,一进去就看到了正在案前拨算盘的陆维桢。

“小老弟!

姐姐想死你了!”

陆维桢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惊的手下一滑将算盘拨错一位...

又得从头算起....

陆维桢抬头看着笑意盈盈的始作俑者,不由的无奈一笑:“今日怎么得闲?”

算来二人进府已十日有余,除了第一日那次,两人还未曾再见,陆维桢又瞧了瞧站在门框上的人。

已经这么久了吗......

“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沈攸宁走近问道。

“并未发现”

陆维桢看着阳光笼罩着她,被她一点一点由黑暗拉近光明,然后走向自己,他有些燥热.....

“奇怪了,最近我在府内逛来逛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难道这处真没有什么?”

她又走了几步,太阳照在她的脖颈处,他可以看到她的绒毛,在光的映射下可爱极了。

“不该如此,真是太奇怪了”

她又走近了些,窗子截住了光线,阳光只照在了她上半身。

他不敢往下看了,(看了就过不了审了!

绅士们!

)

“维桢兄,你怎么不说话?你脸好红,热啊?”

“没有....你继续说...我在听”

“我说,给我支银子,小姐要出府,哦!

对了!

先支我一些工钱,我有用!”

“好....”

出了账房沈攸宁还在想,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怎么会一点都察觉不到异常,安静的可怕。

“完了,我聪明绝顶的脑袋堵住了,还是先买点菱粉糕吃吃疏通一下好了。”

到了街上沈攸宁陪惠兰去了胭脂水粉店后趁空闲找借口就去到了一家糕点铺,买了菱粉糕正准备低头掏银子却被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趔趄。

“对不起!

对不起!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对方连忙道歉。

“没事没事!”

沈攸宁将银子捡起来好脾气道,当她一抬头却发现,这个人怎么穿着跟她一样的丫鬟衣服!

“你是界长府的!”

沈攸宁惊道“嗨哟!

同行啊!

幸会幸会!”

对方看沈攸宁也是界长府的人眼底却闪过一丝慌张:“好巧...”

“我叫沈攸宁是小姐房里的丫鬟,你是谁的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沈攸宁问道。

“我名红柳,原本是老爷身边的人,后因犯了错而被罚到库房,平日里负责进货卖出买入,故而姑娘不认识也是应该的。”

“难怪”

沈攸宁了然道:“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啦,小姐还在等着,我就先走一步”

“慢走..”

沈攸宁回去找到惠兰却被笑骂成小馋猫,于是一行人其乐融融整整齐齐的回府了。

回到府内沈攸宁便开始偷偷留意红柳,她总觉得那日红柳慌慌张张躲闪的眼神绝对隐瞒了什么。

她要查这个秘密,便假借小姐之令整天往库房跑,什么小姐明天喝茶的茶盏摔坏了需要拿个新的啦,小姐最近喜欢藕粉色需要多支些布匹做裙子啦,诸如此类,几天下来除了跟看门的伙计熟络了些,其他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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