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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玩累了,并肩躺在床上望着床顶的帷幔,半响,沈清和回头问:“阿宁,你想不想荡秋千?”

“去哪里?”

两人顶着月色撑船划过一片荷塘,在连接成盖的荷叶掩盖下来到一棵茂密的老桂树下,抬头望去,有条秋千正悬在最粗壮的树干上面随风飘动。

“好香嗷!”

沈攸宁深吸一口气感叹道:“清和,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沈清和语气平平的说:“小时候有人带我来过,便记住了。”

“哇!

以后逃课有地方去了!”

沈攸宁一边兴奋一边跑到秋千旁边跃跃欲试。

“清和!

推我啦!

!”

沈清和掏出一张符来。

“我白天特意找了个风诀符,贴在秋千上就能一直推了。”

说罢将符贴在秋千绳上,等待着符咒起效。

“高!

再高点!”

“再高点!”

“起飞咯!”

秋千越荡越高,风推着绳索摇曳着,沈攸宁坐在木板上在荡到最高处时冲地下喊到:“清河!

爷飞起来了!”

沈清和抬头望去,晚风撩拨着攸宁的衣裙,散落的头发增添了灵动的跃势,衣袂翩跹,连月光都要偏爱她几分,为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微光,朦胧间让人以为她要乘风破云,化作蝴蝶追逐繁星与自由。

她正这样想着,这只飘逸的蝴蝶就飞了出去。

“阿宁!”

沈清和惊喊着。

夜间的风没有定向,再加上符咒威力推动,很容易被荡出去。

沈攸宁极力保持平衡,正当她准备在空中打个转帅气落地时,有人轻跃而起接住了她。

落定后怀中人睁开眼在一瞬间的错愕后立刻装作讪笑着开口:“好巧啊哈,陆少主”

沈攸宁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陆维桢与何益相约亥时来此练剑,他习惯早到,到了后听到有人在此处交谈,还未等走进看清人面容,就听到一声惊叫,转眼看到有一人在空中翻转,直挺挺的往他这边落来,他想都没想就跃起将人稳稳当当接住,扑得一身桂花香。

他仔细一看,没想到居然是沈攸宁。

沈攸宁从人怀里跳下来,忙着道谢:“陆少主这么晚还不睡觉?”

陆维桢负手而立:“我与何公子有约”

“那便不打扰你们了”

沈攸宁扯着站在一旁看戏的沈清和道了别就匆匆离开。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沈清和拉住沈攸宁。

“躲债,两大债主马上就要聚集了,我再留在那里估计被围攻的皮都不剩!”

“你怎么老是碰上债主?”

“天要亡我!”

“……”

待何益到时,桂树下的陆维桢正站在秋千旁捏着张符不知道在干什么。

何益走上去问:“陆兄,在看什么?”

“舒予,草木堂可有铜丝筋?”

“铜丝筋?有是有,可是你要这个干什么?”

“加固秋千”

“秋千?”

何益没想到端正儒雅的陆维桢居然也会玩这小孩子的玩意。

“明天我去草木堂给你拿些。”

实在是很难想象陆维桢冷着一张俊脸在一颗桂树下一本正经的坐着秋千一摇一摇是多么奇异的画风....

一整晚何益都忍不住想象那个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舒予,专心练剑。”

“噗!

!

哈哈…好的!

好的陆兄!”

☆、受伤

转眼就到了下山历练阶段。

今天也是效学堂第一阶段的最后一课。

因为是最后一课,修川先生在讲完自己的课程之后,把时间留给了其他长老,最后一节课是由扶桑长老上。

扶桑长老一如往日,在堂前给大家讲了几个笑话,课堂氛围愉悦极了,当课堂进行一半时,扶桑长老走到弟子中间问:“过两天就下山历练去了,大家有没有想好下山历练,要历练自己哪方面的能力?或者想要通过这个阶段成为什么样的人?”

扶桑长老给弟子留下了思考的时间,过了一会儿,一位庭堂派的小弟子一马当先的站起来回答道:“我想要成为像何掌门一样的人,成为一派掌门,掌管座下弟子,好不威风!”

这过于直白的宣誓惹的大家哄笑,扶桑长老也笑了笑说:“少年意气,不知天高地厚,你小子想成为一代掌门,要走的路,还多着呢!

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把你的能力锤炼一番!”

于是在众弟子的又一阵哄笑中,这位弟子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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