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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原先经常拆拆组组的四人组,基本上都变成了独自行动。

再后来……崇拜夏油杰的灰原雄去世,一年级也只剩下七海建人独自行动。

再再后来……被称为传奇的四人组,在那年的九月份,缺失了一角。

以前在高一时说好的,之后的每一年夏日祭都要一块过的承诺,也随着那缺失的一角,化成了不可说的秘密。

时薄夏曾经独自去找过夏油杰,在一个炽热的下午。

橘猫趴在墙头甩着尾巴,树荫带来的凉意,在灼热的温度下,显得微不足道。

“不能回来吗?”

时薄夏问。

“已经不能了哦,小夏。”

夏油杰敛眉,温声回答道。

银白的戒指在少年的尾指下,闪过耀眼的银光。

两人沉默的站在树冠底下,蝉鸣环绕耳畔,地面氤氲着浅浅的热气。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时薄夏依靠在树上,双眸静静的望着广阔的天空,上面残留着飞机驶过的痕迹,麻雀扑闪着翅膀,打断了她的思考。

高三的夏天,发生了好多的事情,多到连时薄夏都有些措手不及。

时意冬依旧被原生的家庭找回,林弈的家族败落的一如小说描述般迅速……以及夏油杰。

唯一的好消息,大约是时薄夏和五条悟的感情只增不减,随着少女成年的到来,约定好的成年礼物在当天顺利交到了她的手上。

后来家入硝子问她,‘有没有后悔放杰离开?’

时薄夏的回答是:‘不后悔。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道路,面临交叉口,时薄夏能做的,只有尊重和挥着手祝福他过的越来越好。

但真的不后悔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毕竟当年,她们是做什么事都要凑一块商量的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各走各路的呢?

夏油杰在时薄夏眼前离开的时候,少年穿着和尚的袈裟,以前扎起的长发,现如今披散在了背后。

回去后时薄夏找过袈裟的资料。

三衣之一。

袈裟者,缝缀数条之布帛作长方之幅者也。

安陀会横有五条,故名五条袈裟。

‘五条……’时薄夏放下资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与五条悟说起这件事。

‘我应该在那年的夏天,就和杰直接谈话的。

’少女挫败的将脸埋进臂弯之中,她应该直接找夏油杰谈话的,而不是谨慎小心的左右顾盼。

明明早就发现了杰的不对,为什么就不能直白的说出来呢?明明他们是朋友啊……

这是时薄夏三人在夏油杰离开后,最经常后悔的事情。

零七年的夏天,热的要命。

时薄夏不喜欢这么热的夏天,热到多了份苦涩的味道,实在让人难以升起欢喜的心情度过这个夏天。

不论是物理还是心理,这个夏天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

‘苦夏。

高一刚开学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第一次见面,谁也不服谁,年轻气傲,都认为自己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

他们打过架、不服气过彼此,却也肩并肩,放心的将后背交托给了对方。

两人是彼此唯一的挚友。

高中五年,他们只一起经历了三个夏天。

骗子。

说好的以后一起度过每一个夏日祭呢?为什么只留下了他们三个人?

骗子。

明明都说好了下一年的夏日祭后,要一块去北京旅游的,现在只剩下她们三个人了。

骗子。

都已经计划好之后的游玩攻略了,现在定下攻略的人却自顾自的离开,丢下她们三个人头也不回。

……“大骗子,杰。”

☆、结婚

“小夏!”

五条悟抓住了时薄夏的手腕,欲言又止的看着面前的姑娘。

“悟想说什么啊?”

时薄夏歪着头,不解的等着五条悟说话。

她急着赶飞机,警卫厅在她接手之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批新鲜血液,她得回去主持局面。

两人高专毕业没多久,却已经开始了聚少离多的生活。

从少年变成青年的五条悟,在时薄夏疑惑的目光下,缓缓开口:“我们结婚吧,小夏。”

没有求婚戒指、没有捧花、甚至连求婚的台词都没有提前准备过。

求婚地点在家里的客厅,旁边的茶几上摆着吃了大半的果盘,而五条悟坐在沙发上,抓着时薄夏的手,仰头干巴巴的说出了这句话。

平淡的仿佛在说早点回来,一点浪漫的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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