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出席警卫厅审判的人一晚未归,引得某些不三不四的家伙动了歪心思。

时薄夏不想出现意外,因此她还要在国家注意到前,把这些不入流的家伙完美的按下去,造成昨晚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时薄夏手边没有合适的人,只能自己一件件安排。

总之她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一晚上都没有合过眼了。

“不用,结束后再好好休息。”

她摇摇头,说完再次目光眺向警卫厅。

“快挡住这群疯子!

候西言!

候西言呢!”

穿着黄白华服跌坐在地上,指着外面攻城的军队大声呼唤着。

一只手将他的嘴巴捂住,“嘘,我这不是在吗?”

长|剑刺穿他的心脏,黑红的血液瞬间将男人的衣服浸透,他呜|咽不止,迎接他的是长剑与脖子接触。

“唔!”

大动脉被割断,候西言手上用力,直接将他的脑袋和脖子分离。

血哗哗的在地上流淌,脑袋咕噜噜的滚动,候西言抬起右手:“这人不太听话,啊……”

他随手指了一个仆人,“你当城主好了。”

今天是战争开始的第五天,候西言随手选的城主势力,其城主本人脑子不太好,总想着命令他做事。

不仅如此,还胆子特别小。

候西言被烦的不想再见到他,城主是谁不重要,他要的是更顺他心意的人。

“城主令牌拿走,然后出去跟那些敌军对峙。”

他将一块玄铁令牌扔到新任城主的怀里,“说什么都可以,反正你呆在那里就好了。”

令牌突然变得烫手,候西言却给了他两个选择:“现在死,还是出去做城主?”

他不想死,只能被士兵架着来到了城墙上。

说什么都可以,但是他要说些什么啊!

“那是谁啊?胡言乱语的是在打什么哑谜吗?还是被吓傻了?”

戚白站在战场的后方,好奇的听着城墙上的人说着听不懂的话。

林弈从转角走出,他轻笑:“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为什么啊?不是说要支持的哪一方获胜才能出去吗?但是按照候西言的做法,支持的头领死了就换一个,战争不还是要继续吗?”

时意冬问道。

之前打探的时候,见过这座城的城主。

贪婪胆小,野心很大可惜格局不够,以至于演变成现在混乱的场面。

“出去的方法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诸黛妃拍拍她的脑袋,“这场战争只是在拖延我们的时间,好让骑兵有更多的机会杀人。”

候西言的根本目的是让进入结界的人死的越多越好,死的越多,出去后他们要面对的就是混乱的玄术界。

现在的这场战争,更像是他在提前让大家目睹混乱后的玄术界的模样。

“意冬,”

时理秋走到她的身旁,指着站在城墙上的人说道:“我们只要打好这场仗就行,结界和候西言,有大人在呢。”

少女茫然的点点头,然后听到林弈说:“就当玩了一场沉浸式的游戏,不要多想。

小白,你也是。”

“……知道,我只是有点受不了百姓被牵扯。”

少年垂下头,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战场由年轻的时理秋五人维持,作为大人的时镜等人,则分成了两队,一队追踪候西言的足迹,一队在锁定结界的核心。

候西言找到他们的时候,核心已经被找到。

“各位在做什么呢?”

他明知故问,手里的玄黑长|棍立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前面的众人。

时镜耸肩:“找核心呢,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把位置告诉我们。”

“你觉得可能吗?”

“你说呢?”

光影闪动,时镜拔出剑刺向了候西言,“铮——!”

兵|器振鸣,候西言微微侧过身,左腿踢向了时镜的腰,“时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吗?”

“知道又怎样?”

时镜后空翻,落地后手中之剑恍若有了生命般灵动,她攻向候西言:“实力至上,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梵文浮现在长棍之上,候西言大笑:“我可是最强的!”

两人缠斗不休,卫卿看了一眼寂真大师,他眉头紧皱,有些浑浊的眼眸里是自责和痛心疾首。

“卫卿。”

时幼清突然出声。

“什么?”

“你觉得小薄夏死了没有?”

时幼清捂着嘴唇,轻声问道。

“我怎么会……”

他想说他怎么会知道,但一想到时幼清不会无缘无故问一个跟现在无关紧要的问题,卫卿停顿了一下:“是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