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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妈子一样。

时薄夏心里这么吐槽着,然后将衣服整理好,“知道了,知道了!”

许是这一下引起五条悟的重视,之后的几次除咒,无论时薄夏怎么赶,少年都死皮赖脸的跟在女孩的身边。

被人关心是一件暖心的事情,时薄夏嘴上嫌弃着,到底没有真的离开五条悟的视线。

任务结束,两人各自回家。

晚上九点半,时薄夏刚洗完澡出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又出现在阳台上的五条悟。

“你就不能从楼下敲门进来吗?”

时薄夏无语的看着五条悟。

跟上回过来时不同,这一回少女身上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睡裙,是她的时镜妈妈选的。

“这样快嘛。”

五条悟摆摆手,他举起手里的袋子,“这些药效果很好,我可是特意给你带过来的哎~不请我进去谢谢的吗?”

他晃着装有药膏的袋子,笑的张扬又傲然。

时薄夏之前用的是秦姨在药店临时买的药,“你要进来就自己进来,话那么多干嘛啊?”

少女一脸的嫌弃。

被嫌弃的五条悟默默收起笑容,脱下鞋子走进时薄夏的房间,“小夏妹妹好凶凶哦。”

“你好恶心心哦。”

时薄夏回以同样的句式。

再度被嫌弃的五条悟将袋子递给时薄夏,问:“你自己涂还是我帮你?”

他面上这么问着,手却从袋子里拿出一管药膏,摆明已经为时薄夏将答案选好了。

袋子里不止装有消除淤青的药,五条悟扫了一眼时薄夏翻动的手指,“以防万一,我每个种类的药都拿了一些过来。”

“你这是在乌鸦嘴吗!

?”

时薄夏不敢置信的抬头。

“不,是思虑周全!”

五条悟咧起嘴,举起一个大拇指,笑的极度自恋。

无话可说的时薄夏只得白了一眼五条悟,然后转身走向衣柜,“我先换一套睡衣。”

新的睡衣是纯白真丝的上下式衣裤。

时薄夏坐在床边,五条悟则坐在她后面的地毯上,手里拿着已经拧开的药膏。

少年修长的手指撩起时薄夏的衣摆,药膏清凉的感觉混合着手指略微粗粝的体感。

激的时薄夏颤了一下。

“嗯?怎么了?”

手指拂过后侧的伤痕上,混着药膏清清凉凉的膏体。

时薄夏忍了一会,然后拧眉,“可能……你手法不好?感觉怪恶心的。”

“哈?我帮你涂药你还嫌我手法不好!”

五条悟咬牙切齿,手下力度加大了一点。

“喂!

你轻点!

轻点啊!”

时薄夏痛的往前躲,然后躲过五条悟涂药的手指,“可恶,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睡衣的衣摆失去支力滑落,五条悟大爷似的转过身,背靠着床垫,“我怎么了嘛,就用力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时薄夏用手摸摸了腰,他那一点点力气对她来说很痛哎!

常年被时镜娇养的身体,不仅容易留下痕迹,就连痛觉也会格外敏感。

时薄夏知道自己说不过五条悟,想来想去,最后踢了一下五条悟的肩膀,“反正就是很痛啦!”

黑色的西装制服上搭着少女细嫩的脚,往上看去,纤细的脚踝被少年宽大的手掌扣住。

“还好我及时收了力,不然你就要多一个伤了。”

五条悟叹气。

“啊?你再说一遍?”

时薄夏挑眉,嘴唇不满的嘟起。

不跟伤患计较。

五条悟这么告诫自己,然后松手,“好吧,你随便踢,可以了吧?”

尾指划过少女的脚跟,滑嫩嫩的。

而且脚好小啊,五条悟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尽力不去看肩膀上某人的脚。

少年任打任骂的样子反而让时薄夏失去发泄的点。

脚下隔着西装制服,时薄夏依旧能感受到属于五条悟的肌肉轮廓。

但是就这么收回,又好像显得她是示弱了一样。

于是时薄夏象征性的踢了两下,不轻不重,在五条悟看来存在感极强。

“不继续吗?”

五条悟问。

时薄夏踢的力气对五条悟而言轻到造不成任何物理作用,就连按摩都比她力气大很多。

“继续啥继续,我又不是虐待狂!”

时薄夏羞的红了耳尖。

闻言,五条悟摸了摸被踢的地方,明明没什么重量,但他就是明确的知道那只脚在刚刚,搭在了什么地方。

“错过了这次就没下次了哦~”

少年好心推销道。

“不要!”

超级坚定。

“真的吗?”

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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