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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还会隐瞒下来。

她们回去的时候,时镜和卫卿交谈正欢。

每一次看到这两人相处,时薄夏总觉得卫卿有黑化男主的迹象。

然而当事人觉得这种相处方式很好,就相当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对此时薄夏只得当做什么都没发现。

时镜不愿意时薄夏干活,卫卿便跟着时镜一块,时镜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因此当时薄夏回去后,手里的饭盒就被卫卿拿走了。

“小薄夏过来,让妈妈看看你的手。”

时镜皱着眉头,双手握着时薄夏的手,看着少女手掌上的红印,心疼的不行。

“都是妈妈不好。”

时镜喃喃着,眼见女人即将失控,时薄夏指着桌上的饭菜说道:“妈妈,我现在好饿啊~”

满满的娇憨,甜度爆表,这是时薄夏跟时镜一块,被迫磨练出来的技能。

一般来讲,这招对于时镜而言一用一个准,除了她彻底失控的情况下才会失效。

果然,时镜立马拉着时薄夏给她夹菜。

“不过回去后要好好保养哦。”

夹菜中途,女人见缝插针的提醒道。

“好~”

时镜对女儿的爱是超过自己的,享受着这样被爱的时薄夏,没办法撇开时镜不管。

然而现实如同时镜自残一样,没办法按照时薄夏的想法进行着。

学期末,同一个初中乃至同班的时理秋问时薄夏,“期末考结束有晚会,班里打算排个音乐会,我记得你会很多乐器,要不要一块参加玩一玩?”

贵族学校里的学生每个人多才多艺,一个班凑个小型音乐会出来表演绰绰有余。

时薄夏和时理秋关系算得上颇好,对于他的提议自然没什么意见。

也许是时镜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学校校长是跟时镜认识的,于是他向心情不错的时镜女士发了邀请函。

小学时的时镜将自己连带这女儿一块封闭起来,校方自然不会触这个霉头去邀请她。

初中后情况好转,而时薄夏已经默认了时镜不会收到校方的邀请函。

于是上台后,时薄夏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卫卿和管家一左一右包围着的时镜。

这时的时薄夏在全班的怂恿下成了小提琴主手,和同班的钢琴主弹一块站在舞台的中央C位。

时薄夏想,没什么情况比现在更糟糕的。

视力出色的时薄夏甚至连卫叔叔和管家爷爷额头的汗珠都看的一清二楚。

“薄夏……”

表演结束,时理秋自责的模样看的时薄夏想笑。

想告诉他这是自己的问题,自己自以为是认为校方不会邀请时镜,跟时理秋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这些话在见到站在后台的时镜时,彻彻底底的堵在了喉咙里。

时镜对时薄夏有两个底线,在外面做个普通人以及不能掩盖时理秋的光芒。

而现在,两个底线都触碰了。

后来时薄夏想,她此生遇到的最糟糕的事情,除了五条悟出事外,就只有现在了。

☆、转折点

“重生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是利大于弊,不过我想还是需要先了解一下您的交易内容,才好下定决心。”

游离着法则铭文的空间里,薄夏压下脑中乱七八糟的假设,嘴角扬着礼貌温和的笑。

自称神的家伙对薄夏的态度很包容,“交易需要你过上截然不同的生活,不过——”

空调的暖风轻抚过皮肤,时镜突如其来的正常却将气氛凝结。

“小薄夏,我们回家吧。”

五年的朝夕相处,时薄夏轻而易举地就能发现时镜眼底压抑着的怒火。

这是时薄夏第一次见到时镜真正意义上的生气,她的怒意压抑到平静,就像汹涌的水面结了一层平滑的冰。

而这冰,轻薄到一破碎就将引发滚滚浪涛。

回家的路途安静到管家爷爷和卫叔叔都不敢轻易说话,就怕一不小心就让时镜紧绷的神经崩断。

而随着大门沉闷的一声关闭,时镜歇斯底里的尖叫直击时薄夏的天灵盖。

“薄夏!

你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

女人崩溃的将门边装饰用的瓷瓶打碎,即使是这样,她依然记得不伤害时薄夏。

说话间,她颠颠撞撞的走向客厅。

时镜发泄的方式是将时薄夏丢在门口玄关,然后自己一个人用破坏周围来平衡情绪。

乒乒当当的声音响彻时家,时薄夏家是有地下活动室的三层别墅,家里的墙做了改造,内部的声音传不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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