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想在我身上植魔种?做梦!
”聂双斥道。
“呵呵,那些污秽的东西,岂能用在姑娘的身上?”夜蛭手臂一挥,断去红光,怪笑道,“我殛天府令主的内丹,一定很适合姑娘……”
一旁的桓泽听到这句话,本已消退的火焰复又燃起,灼得他的双目湛湛生辉。
“令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惊愕。
“对,令主……”夜蛭道,“你唯一的主人。
他的ròu身虽被毁去,但内丹尚存。
我一直在寻找能纳化这颗内丹的人……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夜蛭说着,巨掌合拢,对着聂双罩了下去。
聂双躲闪不及,正想拼力抵抗,桓泽却纵身赶到,手上长剑一挥,生生将那钢岩手腕斩断。
夜蛭退了一步,惊讶道:“怎么会……”
聂双心上一喜,但一看到桓泽的模样,她却连半分欢喜的念头都没了。
他周身的火焰已化作赤黑之色,升腾的热气,扭曲他的身姿。
火焰竟如流水一般,滴滴落下,汇在他的脚边。
“哈哈哈,开放魔种?连我都做不到的事,你以为你可以么!
”夜蛭说罢,身上的钢岩涌向手臂,重又变作了双掌,拍向了桓泽。
桓泽一语不发,挥剑再起。
那剑锋之锐,已非先前可比。
一击之下,夜蛭双臂皆断,连胸口的钢岩都碎裂了开来。
这时,一点明光自他胸口透出,吸引了聂双的视线。
封灵玉!
没错,魔障之下,魔种会被引动,无法自持。
夜蛭也是殛天府之人,也具魔种,为何却安然无恙?原来,是这封灵玉的缘故!
封灵玉至洁至净,亦有克制魔煞之能。
但较起伏魔钉来,这封灵玉不知温和多少。
夜蛭便是以封灵玉稳定自己的心神,再用魔障控制其他的魔物!
这时,桓泽又起一剑,直击夜蛭的胸口。
聂双只恐他毁了封灵玉,忙出声喊道:“不可以!
”
桓泽闻声,身子一顿。
夜蛭见机,重又化回原先那瘦小之姿,倏忽潜入了地下,消失了踪影。
聂双皱眉,正想用万绮罗天咒法将夜蛭找出来,桓泽却转过了身来,直直望着她。
聂双心头生出莫名惊惧,小心地唤他一声:“桓泽。
”
桓泽显然已听不见她的呼唤,执剑攻了上来。
聂双哪里敢与他对战,只有仓惶闪避的份。
但他的动作迅捷无比,她几次都是险险避过。
她心上着急,又想起要用他给的和乐香。
可如今的情况,怎么用?
先制住他!
聂双打定主意,伸手令道:“万绮罗天!
”
红光蔓延,缠上桓泽的手脚,却被他身周的火焰瞬间烧毁。
这般举动,愈发激怒桓泽,他长剑一挥,引无数小剑,封死了聂双的行动。
眼见自己无处可避,他又紧近在咫尺,聂双心一横,将那一截和乐香掷了出去。
桓泽本来就没有丝毫防守之意,见她扔出东西来,也不闪避。
那截熏香落在他的胸口,瞬间被火焰烧尽,腾起了一缕香烟。
聂双见状,忙闭了气,掩住自己的口鼻。
香气沁入,桓泽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颤抖着,退了几步。
转眼间,他身上的火焰颓然熄灭,掌中的长剑落了地。
“师姐……”他虚弱地说了一声,软软倒下。
聂双忙伸手扶住他,这才发现,他的肌肤滚烫无比,竟有些灼手。
她还来不及多想,忽听嘶吼之声四起,似有无数怪物正向这里而来。
想来是魔骨轮毁去,夜蛭又逃窜无踪,这些怪物无人控制。
先前为毁魔骨轮,聂双已耗费了真气,后来又勉强使出了万绮罗天的咒法,消耗过大,如何能再战。
加上桓泽这般情状,根本无法施为。
聂双强压下自己的惊惧,看了看四下,就见一扇小门虚掩。
她不再多想,努力拖起桓泽,躲进门内。
这原来是大堂旁的一间石室,胡乱堆着些装饰器皿。
聂双扶桓泽躺下,将门阖起,再用长棍闩住。
她匆匆念了咒文,施在棍上,将入口封死。
做完这些,她回到桓泽身旁,看他的情况。
他眉峰紧皱,喘息不定。
不知是因为火焰还是和乐香,他全身通红,浮着薄汗。
聂双这才发现,火焰烧去了他的衣衫,他此刻正是一丝不挂。
她瞬间羞红了脸,忙在一旁找了块帷帐,抖去灰尘,盖在了他身上。
布料掀起的凉风,让桓泽稍稍醒了醒神,他睁开双眼,望着聂双,道:“师姐……我……没伤到你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