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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聂双无言。

她避开他的目光,轻叹一声,道:“唉,开个玩笑嘛,好无趣的男人。

”她说完,定了定心,看看四下,转而笑道,“看来你现在是无计可施了,不怕,师姐保护你!

”

桓泽无奈一叹,道:“先出这迷阵再说吧。

”他正色,沉思,“若能破除魔障,就好办了……”

提起此事,聂双想起那日在杨彪地室中的事来,“说到魔障,你可知道‘魔骨轮’是什么东西?”

桓泽皱眉,“你从哪里听说这个东西的?”

聂双便把杨彪说过的话一一告诉了桓泽,桓泽听罢,皱眉道:“难怪。

他一介凡人,宅中怎会有魔障,原来是魔骨轮……”他顿了顿,方才解释道,“顾名思义,这魔骨轮是妖魔之骨所制,镌上咒令,再以魔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通身邪气,自成魔障,比一般的魔物还厉害些。

不过魔骨难求,在殛天府中也是珍贵无比……”

“竟连这样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看来那夜蛭真如你所说,是想以封灵玉为饵,引九嶽弟子送死呢。

”聂双道。

“这样倒好。

”桓泽松了口气,“魔骨轮是死物,总比妖魔好对付多了。

只要毁掉魔骨轮,就能破除魔障,走出迷阵。

”他说到此处,转头看着那唯一的道路。

魔骨轮应该同夜蛭在一处,而这条路,直通夜蛭的藏身处。

他的目光愈发凝重。

瘴气荆棘,都退避在道路两侧。

此路愈是宽阔平坦,就愈是让人畏惧,无疑是陷阱……

聂双察觉他的想法,执棍笑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考虑的?索性拼上一拼!

”

桓泽看着她,点了点头,“不过,都要听我的。

”

“好。

听你的。

”聂双答得轻巧。

两人不再多言,迈步上路。

一路而去,倒也没有遇上什么阻挠。

那些鹰鹫荆棘都似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座石殿。

高墙巍峨,飞檐翘角,也有几分峻格。

但身在此地,那墙壁之上爬满荆棘,檐角上更是鹰鹫满布,一双双青碧妖目湛湛反光,甚是阴森。

风过,曳动檐下铁马,一时间,喑哑的叮啷声不绝于耳,听来更是空寂荒渺。

“找到魔骨轮,毁去魔障,仙术一恢复就走,切莫纠缠。

”桓泽开口,说出此话。

“知道了。

”聂双压下自己的怯意,朗声回答。

她执棍上前,傲然一笑,“我来开路!

”言罢,她长棍一挥,对着殿门猛力劈下。

只听“轰”的一声,那堵石门裂作两半,重重倒下。

檐上鹰鹫被刹那惊起,飞旋嚎叫。

聂双回头,冲桓泽笑了笑,“师弟,跟上。

”

桓泽却依旧一脸正色。

他执剑在手,令道:“淬火焕剑!

”火光起时,他毫不犹豫地剑掷了出去,喝道,“千光剑影!

”

火光没入门内的那一刻,嘶吼顿起,骇人心神。

聂双回头看时,就见残火将门内的黑暗照亮,数十怪物便潜伏在后,却都被这一击所杀。

桓泽换了一柄剑,缓步走了上来,对聂双道:“师姐,跟上。

”

聂双知道自己经验尚浅,再不敢跟桓泽较劲,老老实实地跟在了他身后。

石殿之内,道路错杂,加之光线幽暗,并不好走。

但桓泽显然没有寻路的意思,他手执长剑,也不管敌人强弱,一概使出最强的招数,直摧得墙倒壁裂,硬生生地开出了一条路走。

聂双跟在他身后,连零星的小妖都不曾遇上。

她暗暗赞叹,却又担心。

魔障之内,他要控制自己已是不易。

才调息不久,这样猛力战斗,真的不要紧么?

她满心思虑,正要劝阻,前方的墙壁却又被他轰开,一间五丈见方的房间赫然眼前,房内灯火通明,别无家什,唯有一环巨轮立在房间中央。

细看时,那巨轮正是白骨造就,隐隐黑气盘在轮身,透着别样的邪煞。

“这就是魔骨轮?”聂双惊道。

桓泽微微喘着气,点了点头,他举剑,正要将巨轮毁去,却不想手中的剑已到极限,钢铁熔尽,火焰顿时消失。

而他早已用尽所有的废剑,再无武器。

正当此时,地下忽然蹿出数只怪物,嘶吼着袭来。

聂双执棍挥舞,引劲风刚猛,将怪物震开。

但魔障之下,她的道行大打折扣,怪物们并未受伤,整了姿势,又要再攻。

聂双轻轻一笑,伸手撑地,轻喝道:“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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