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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显然对此没有兴趣,“四弟,不可胡言。

近日突厥边患又起,陛下这个时候却还在汾阳宫巡幸,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呢。

我们应该小心,提醒父亲做些准备才是。”

元吉又说:“还有一件事。

二哥,洛阳长孙家的公子来信说想要给你和他妹妹完婚呢。

我好好奇这我未来的二嫂……”

“哦,这也是迟早的事。

无茵妹妹如今也初长成了,早点接来也好,无忌兄就能放心了。”

世民很平静地说这句话,本是低着头的,但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在盈盈脸上。

元吉发现了,继续调笑起来,“哈哈哈哈,二哥,我就知道……我看你还是趁早把盈盈收房了,纳个侍妾算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省得新嫂子进门你怕是要后悔了……”

“元吉,不要胡说,刚跟你正经,你又顽劣。

好了,快点吃,我们一起去面见父亲大人,看看这些日子我们要做些什么准备。”

二人一饮而尽。

元吉来了以后,盈盈那道精致的“玉巢白”

就几乎没落在世民口中,都被元吉抢了去。

这个元吉,总是仗着自己最小,对世民抢东抢西。

兄弟两人站起身向外走去,盈盈向他们行俯身礼。

元吉别有用心的回头,“盈盈,难得你这么心灵手巧。

这个点心甚合我意,你若有空,也给我送点儿来吧。”

盈盈还没来得及答话,世民一手搂住他,“走啦,少说几句,想吃到就我这里来吧……”

盈盈看着俩人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然后便与门外候着的侍女们一道收拾起来。

李渊正在议事厅中正坐。

建成已经来了,在那等候着世民和元吉。

世民和元吉向父亲和建成问候后便分坐两侧。

李渊的原配窦夫人早逝,他们夫妻情深,三人都是窦夫人所生,李渊都很喜爱。

尤其是世民,几乎是李渊和窦夫人亲手带大的。

窦夫人去世,李渊继娶万氏。

虽然两人也是彬彬有礼,又生了一子智云,但都难有窦氏的情分。

建成和世民年龄悬殊不小,又不总在一处长大,两人不算亲近,但也算兄友弟恭。

李渊徐徐说道:“陛下近日巡行汾阳宫,而北边突厥却长期为患,汾阳离雁门关又近,万一突厥来袭,我为陛下镇守晋阳,将如何救驾呢。”

元吉抢先道:“父亲,陛下登基以来四处巡幸,这都好几年没有到过汾阳宫了,不知为什么心血来潮说来就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陛下去哪,自有圣断。

这不是我等做臣子的该管的事。”

“那他要来汾阳宫,自然会做万全准备,再说晋阳和汾阳宫也有数百里,要救驾也轮不到我们啊。

陛下若真的有事,自然会给父亲下旨,不如等到旨意之后我们再奉旨行事就是了。”

李渊点点头,有些溺爱的说道:“元吉,你还年轻,遇事要冷静,多听听你大哥、二哥的见解。”

“建成,你怎么看。”

建成道:“四弟说的有理。

晋阳和汾阳虽然相距甚远,但为防不测,我们不妨提早做些安排。”

“父亲,此举怕是不可。

陛下多疑,我们虽然是为保驾而做准备,但万一被高君雅等内应上呈陛下,说我们私下里调动兵马,恐怕会遭非议。

不如我们按兵不动,一切如常,再派人前去雁门一带巡察地理,只做战略上的准备。

等到陛下给父皇下了明诏再说”

,世民缓缓说道,他显然胸有成竹,“镇守雁门的云定兴将军是父亲的故交,儿也与他相熟,若有需要,我愿意前往云将军军中效力。”

李渊赞许的点头,目光里对这个儿子的思路和胆识真是喜爱不尽,“嗯,甚好,就依世民的见解。”

“对了,世民”

,李渊话锋一转,“洛阳高士廉与长孙无忌分别来信,希望你与长孙无茵早日完婚。

这门亲事是你母亲订下的,长孙氏是洛阳名门,祖上也与我们交厚。

我已回信,让他们择期安排来到晋阳。

等他们来了,你便与长孙无茵即刻完婚。”

世民顺从地回答,“是,父亲。

我相信父亲和母亲的眼光。

父亲既将无茵妹妹给我做结发妻子,我一定会好好待她。”

“嗯,世民,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此时,元吉又在一旁打趣着世民,“父亲,二哥的心里怕只有盈盈吧。”

“元吉,不得胡说”

,世民心想这个元吉有时候真是可恶,为什么总在父亲面前这样说。

李渊瞪了元吉一眼,“盈盈在世民院中服侍,十分尽力,从未逾矩。

世民对下人宽厚和善。

哪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在自己院中对婢女随从呼来喝去,别哪天闹出什么事来,坏了我们李家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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