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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将那太子处死了?这也太莽撞了,那高句丽那边岂不是急跳脚,北地战事说不准还会更严重。”

肖锦风坦诚,“这是自然,靼丹那边还如狼似虎,这边的战事肯定越来越严重。”

秦瀚那边的想法两人都不是很清楚,但他们都得同样面临后边的事。

如今秦沅汐肯定要在幽州住上很长时间,这段时间,她是希望肖锦风多陪伴自己的。

经高句丽一遭,她已经不想战争了。

……

不知不觉,秦沅汐便到了临盆的日子。

这天早,一对龙凤胎出世,先来的儿子,后来的女儿。

按早早想好的名字,分别是取名肖垣,肖泠。

她同肖锦风倒是没急着回京城,报了平安,暂且在幽州住下。

未年底,北地的战事又起来了。

大宁军队所向披靡,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失误,可三国之间对峙许久,战事拖拉,一直不曾有过突破性进展。

局势不好也不差,可亲在前线的秦沅汐是明白,这些勇猛的边关将士,已经累了……

长久的消耗与战争让整个军队愈战愈勇,也愈勇愈衰。

军队需要修养,战士需要调整。

总归,战争是相互的,大宁如此大国吃不消的同时,靼丹与高句丽两方亦是坚持不下。

正业五年底,这场断断续续长达三年的战争方才勉强销声匿迹。

正业六年,秦沅汐与肖锦风有了次子,肖承。

……

秦沅汐依旧是记得祖母答应自己的事情,一边照顾孩子,一边默默期待。

她的肌肤一向保养的好,哪怕年岁浅逝,她也已是一个成熟的夫人。

哪怕是正业十一年,年至二六,那玉似的脸庞也是瞩目,偏偏岁月催人,依旧在上边染上几分时光的痕迹。

连祖母都没有制止都事,她没有忘记,她还是有心愿未了。

她心底,还有一个帝王梦未了。

北地战事,她在幽州养了一年身子,仗着自己长公主的身份,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不是没有插手军队。

之后,肖锦风在幽州做事,她偶尔来幽州住上小半年,自然也不是单纯出来住住罢了。

说到底,因为一些杂碎的小事和她的口舌功夫,现在镇北军大部分的军心,在她云熙公主手底。

秦沅汐不是不知道二弟对自己的心意。

秦瀚年轻气盛,做的这个皇帝操碎了心,一直忙手忙脚,并没有得到多少天下的认可。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家底已成,势力也够,她不出手,只是在想一件事。

她到底,值不值。

第454章七年

窗外小院的景色这些年换了一道又一道。

一年之夏,唯一能够唤起几分追忆的过往,只有那院子一颗茂盛的银杏罢了。

注视了一夜细雨,秦沅汐指尖落在信纸上,依旧踟蹰不敢上前。

这事,成了,是她一届公主的开始。

不成,那她可就没有这一辈子的悠闲自在了。

她思忖,手里的关节紧得发白。

“母亲,您这些天天天在房里怔神,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了?”

门口突然进来的一个文静的小女孩,恰是肖泠了。

她望着窗前高高在上无人可媲美的母亲,犹豫着还是问了句跟昨天一模一样的话。

秦沅汐再转身的时候,女儿已是近了身前。

心底那点执念不便与任何人说,她只得随口掩饰了去,“没什么,一点烦心事罢了,倒也不用泠儿担心。”

肖泠闻言情绪有些低落,见桌上有封奇怪的信纸,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秦沅汐顺着她的目光,急忙才是将信捏在手底。

“看什么,越来越没大没小。”

肖泠倒不曾想自己这会受母亲责备,顿时一阵紧张,忙低头不敢再看。

“泠儿不敢。”

秦沅汐望了她一眼,摇摇头,“出去吧,娘这里有些事要忙,不陪你了。”

“是…,女儿告退。”

肖泠失望转身离开,直至门口还是念念不舍地回头望了望。

门外,她拍了拍肖垣的肩头,神色懊恼。

“兄长,母亲她又把我给支出来了。”

“还是问不清楚吗,真是奇怪,母亲她以前也没见有这么费心的时候,再说,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啊。”

肖垣皱着眉头的样子,在肖泠看来,莫名的颇有一番父亲的气质。

从烦躁中回神,肖泠摇摇头,“兄长,我看我们还是跟……爹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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