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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让那小卒一喜,又才若抓住救星一般急不可耐开了口,“宓多将军,标下确不是什么贼子,正是长安京营一名将士,名唤程桉……此番长公主和亲,标下也随军相送……”

这一席话,账内靼丹的人齐齐变了脸色。

“肖将军,你可是听清楚了,这是你们长安城的兵,现如今在靼丹和你们的长公主闹了这么个天大的笑话,这就是你们宁朝皇帝和亲的诚意?”

末了,他更是无礼的朝床榻那边和皖公主的方向大吐一口唾沫,言辞侮辱。

“什么狗屁长公主,原来也不过是个背地里偷汉子的贱人,汉人皇帝怎好意思派这么个贱东西和亲,是把我们靼丹陛下当了猪狗不成?”

当即便是有人附和,“是啊,宁朝那小皇帝实在无耻,这亲妹妹如此,怕是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的。”

徐汕和一行官员脸上从一开始就没好到哪里去,起先也就忍了,可最终皇帝受辱,终还是面子上挂不住。

“宓多将军注意言辞,现在事情还不清楚,宓多将军如此对待我朝陛下,难不成是想兵戎相见?”

“哼,人在物在,如何不清楚?”

宓多沉声道,脸上也毫无惧色。

“你们皇帝自己没有诚意,还派这种公主和亲羞辱我们,现在还能怪我们无礼不成?”

“听听听听,”

靼丹右臣两手大摊,“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们宁朝如此失信,如何做其它小国的宗主国?”

礼部两人无言,绷着一张老脸难看无比,探寻的目光落在徐汕身上。

宓多的话并未给肖锦风带来多少怒火,他已经是走到那程桉面前,拧着眉看了好一会。

京营将士多达上万,程桉此人,他自然是没什么映像,可想必眼前男子敢自爆身份,就不会有多少差错可寻。

“你说……你是京营将士?”

第408章靼丹密报

对着近在咫尺的审问,程桉心底有些没底,迟疑片刻才点头,“禀肖千户,正……正是。”

“你说,你与长公主今日是两情相悦?”

“是,实在是长公主今日就成了靼丹皇后,长公主心情不好寻标下一叙,标下……标下同样心底难受。”

那程桉如此说着,当真是换做了一副心情悲恸的模样,大有让闻者动容。

“简直胡说八道,长公主何等身份,如何与你芳心暗许?”

肖锦风斥道。

这一说,其他几人不禁是想起关于和皖长公主的风评。

娇纵任性,奢华嗜宠,据传还与太祖陛下驾崩有关,只是更深的底细,无人知晓。

哪怕瞥开知道这事情明显的算计,他们心底也是一致的默声附和,这位长公主的眼光怕是没到如此不堪。

“肖千户,标下冤枉,”

程桉忙急急跪在地上,“标下曾在皇宫当过禁卫军,后来犯了些小错才被安排到京营。

标下与长公主是在长公主受冤失势的时候相识的,那时候公主在冷宫,孤独无依无靠,标下……标下就……”

后边的话没有说完,他已是陷入一阵回忆里去。

在场的几人也不是傻子,大致也能意会出其中的情况来。

“你分明胡说,本宫与你何时相识?你不过一个肆意的贼子,使奸计污了本宫清白,你无耻至极!”

和皖公主控诉,嗓音无比绝望,只是不经意间,她水灵的目光还是落到了肖锦风脸上,大有探寻之意。

肖锦风脸色紧绷,似在思考什么。

“标下知长公主是来靼丹和亲的,理不当如此,可标下与长公主实在是情深……”

程桉摆着态度,虽然是没有明说,不难听出其中委屈求全的意思。

“怎么,你们宁朝长公主无耻,与这个侍卫暗通沟渠被当场抓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兀拉一张胡子脸上都是得逞的笑,大有看好戏的样子。

与之截然相反的,宓多将军脸上怒气逼人,将前头的桌子拍得震响,“事实如此,你们宁朝皇帝若是不给个交代,这和亲怕是不好说了。”

“我们靼丹人虽然是没有你们那些规矩,对女子看得宽,但对于陛下,这种不知廉耻的不洁女子怕是当不了皇后的,还请长公主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莫要污了这大草原。”

剩下几人心底憋着火气,可事发与自己,也暂且不好多言。

和皖公主还在弱声反驳程桉的话,许久,才是徐汕耐着性子。

“几位莫要下定论,事情还暂且不清楚,不过片面之词,长公主所言是这贼子迷晕了她做了那禽兽之事,这未免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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