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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人家五十多岁的大臣了,一肚子心计,没事检举别人谋逆,傻啊?

可秦沅汐她不信就真有这回事,哪里闲着当国舅活腻歪了来谋逆?

她二舅的性子她还是自认为了解的。

只怕其中大有人暗暗算计。

父皇担心愤怒的估计就是如先前陷害母后的男子一样,而不是在愤怒王御史闲着没事说这些混账话。

察觉到以后的风雨,秦沅汐突然觉得眼前的饭菜佳肴不香了。

没有胃口,干脆就恹恹放下了筷子去看旁边父皇。

启明帝起先也没什么胃口,此时也不再用膳,慢悠悠去收拾凌乱的碗筷。

“其实这么久了,父皇还是想问问你一件事情。”

挥手示意侍女收拾下去,启明帝又才郑重开了口。

“父皇有事直说就好,又不是什么外人。”

秦沅汐一脸璀璨的笑容。

秦祁川咳嗽一声,“汐儿该是还记得王御史那话吧,不知道汐儿如今对王御史对你的支持怎么看?”

所谓支持,依然是女太子的事情了,秦沅汐自然不会想到她父皇过了这么久了还要问一遍。

也不知是当初问话的答案不明确,还是王御史话里的分量太重了。

第164章贼子

虽然知道父皇不会有什么责怪,可她还是不想表露什么。

有些事情哪怕再惦记,也是只能压在内心深处的。

“父皇,女儿为储,怕是没有能力堵那些臣子的悠悠众口,而且也不敢做到祖母那般为臣民信服。”

秦沅汐依旧以名不正言不顺推脱,让人看不出虚假来。

“哦?”

启明帝似乎想刨根问底,想了想又试探,“那若是真有希望,汐儿跟父皇说说,可是愿意为之?”

秦沅汐再度摇头,“父皇,汐儿怕怕坐不稳那位置。”

女储确实难为,众所周知。

或许是担忧女儿真怕苦累,秦祁川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言。

“陛下!”

一声急切的女声传来,惊得秦沅汐侧头望了去。

浦舒玉很快走到了桌前施礼,“陛下,国舅那边的调查有些糟糕,臣在二国舅府中查明了一些不好的情况。”

果真,王御史定然不是空穴来风了,被弹驳的二舅还是有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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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浦舒玉脸上那焦急的神情,秦沅汐心中隐隐的担忧重了一重。

秦祁川也没指望事情草草散去,有些勉强的摆手,“若是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但说无妨。”

“陛下,天卫在京城外上找到了一些私藏的兵械,初步怀疑是与二国舅贩卖甲楔有关。

此外……,国舅府上还找到一些证物。”

这话说的倒也平静,可那两点疑虑是彻底铸在秦祁川心处,有些压抑的窒息感。

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可那兵械库属实,那就是一件大案子了。

哪怕是栽赃,那也得有这么多兵械做证据不是?

京营或是御林卫,怕是早出了什么怀异心的讲领。

“这事情,有被人栽赃陷害的可能吗?”

自己母亲刚出京就摊上这些麻烦事,秦祁川只觉有些头疼。

浦舒玉恭敬走上前,秦沅汐顿时嗅到一股清淡却是明显的奇味,让她突然是有些眩晕之感。

浦舒玉却是规矩等待着天子的意思,得到点头,她将手里的那些信件递到了天子手中。

被黑色官帽遮蔽的阴影中,那血红的唇动了动,“陛下,这些证据还是可信的,不过国舅那边还没有审问,也确实是有被算计的可能。”

秦祁川略微扫了纸上的内容,顿时眉头紧蹙,“那就先让天卫查查国舅,对了,暂且不要用刑。”

“臣知道了。”

浦舒玉顿了须臾,脚上微用力,“臣告退。”

一抹黑影转身即逝,那最后一点眸光却是留在了秦沅汐这个公主脸上。

似是补齐方才没有停留的空缺,疑惑,也更似告诫。

从忧心里回过神的秦沅汐,此刻显得慌乱了。

“父皇,怎么事情好像变得严重了?”

秦祁川点头,“王御史既然弹驳这事,就说明事情不简单了。”

这事情与其说是御史发觉,倒更像是什么刑部或是其他官员捕捉到了什么,以王御史的身份转而告诉天子。

王御史得两代帝心,都察院话语权重,引发天子的揣测要容易的多。

“父皇也莫要着急,这件事情再怎么难办,应该不会冤枉二舅那边的。”

“这个父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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