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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萱然小心翼翼走近在那围栏处,轻瞥了台下湖水几眼,再侧身去欣赏定王。

“公主的私密事情,奴婢自然不能告诉殿下的。”

“其实,你不说,本王也知道的。”

秦瀚转头,望着侍女,语气无比平静。

“父皇登基践祚,皇姐她肯定是忙活着帮五弟争储君的。”

轻飘飘的态度,那目光紧紧盯着俞萱然惊愕的神情,好似说一句与自己没有半分关系的外事。

虽是值年前休沐,秦沅汐也确实是想了很多,她还是清楚很多。

可没曾想眼前的定王是清楚的,俞萱然一时间竟是没有开口去反驳。

而惊愕,分明是再一次笃定认定了秦瀚的猜测。

俞萱然心中感慨,果真如公主所说,这天家子女都不是那等闲之辈,心底那几斤心思,怕是都清楚。

表面维持的和善,谁又知道哪天会不会破裂呢?

秦瀚转过身,去看那漆黑被残叶污浊的湖面。

唇动,微微一叹,“唉,说来皇姐和五弟感情确实是好的,一届帝姬,心甘情愿替他去花费那些心思。”

俞萱然也没什么尊卑,抚手倚上栏杆,同他一齐看池水。

心中便更是不愿意提及那些了,毕竟若是让眼前这位殿下知道那真像,怕是要吓死。

“知道皇姐为何独对五弟那般亲密吗?”

秦瀚转头,像是要诉说心中压抑的许多。

俞萱然一怔,僵硬的否认,“不…不知道……”

“很好奇吧,皇姐她对自己的庶弟比我这个嫡亲弟弟都要好。”

“这世上哪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只不过……五弟他向来对皇姐比较依赖,若是当了皇帝,皇姐她……”

说到这里,秦瀚倏地住嘴,俞萱然却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可是……可是隐秘,连她自己也是年夜晚隐约的猜想,可定王竟然知道,那么……

俞萱然已经不敢想象下去了。

“皇姐她是要做帝王的,同祖母一样,心思从不在区区一个公主。”

秦瀚解释,“说起来皇姐的上进心比我们这些弟弟妹妹谁都值得肯定,本王作为一个嫡长子,从来意不在储君,没曾想皇姐虽是女子出生,能力要比本王还要强势。”

愣愣听着旁边脆生生的解释,俞萱然想吐槽。

皇子说意不在帝位,听听就好了,到头来兄弟相残,哪个不是比哪个都恨。

她还是希望宁帝一家子和善的,说起来皇嗣暂且只有三子,性子要好,以后立储要安稳许多。

秦瀚说完,又是盯着身侧的侍女不说话了。

俞萱然被看得尴尬,慌一阵脸红一阵,也不敢去呵斥一个王爷。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试图安慰一下一直带着面具相见的两姐弟。

“殿…殿下,公主她有些不该有的想法,本来也不成问题的,毕竟有太上皇的先例,奴婢觉得只要手段光明正大,不必担忧。”

秦瀚动了动唇,“女子为储为帝,难如登天。”

“本王就是怕皇姐执念深,到时候若真是五弟继位,会使些不好的手段,弄得个两败俱伤众叛亲离……”

“殿下太担心了,公主她心地还是善良的,虽然有些强势,至少不会对弟弟妹妹有什么伤害。”

俞萱然这般宽慰。

她其实也算道出了心中的真挚,不曾有什么虚假。

“萱然。”

沉默了的秦瀚冷不丁显得亲昵的叫了一声。

这央求带着宠溺,估计秦瀚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可直叫俞萱然吓得一惊,瞪目过去。

“殿下?”

“你既然有些手段,帮我看着皇姐。”

俞萱然差点背过气去。

她……看着公主???

怕不是在开她玩笑,她一个婢女,人家那高高在上的嫡公主。

请问她凭什么?

她配吗?

俞萱然权当殿下口误了,一个劲安慰自己不要听这些傻里傻气的假话。

秦瀚看出她脸上看傻子的眼神,轻轻咳嗽几下,转过身继续靠在栏杆上。

“我的意思是,萱然你毕竟是皇姐身边的侍女,皇姐若是有些事情做的过分了,对自己不好,你尝试规劝一下。”

感情是个宠姐狂魔呢!

明明被亲姐姐冷漠疏离,还这般不气不恼,在背后默默帮扶。

俞萱然揉了揉眼眶,感情来的快,也是不禁陷入那尘封了许久的沧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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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兴师问罪

“萱然?”

许久没有答复,秦瀚面色狐疑,侧过身试探唤乐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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