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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尽,盛昭池看着那把锃亮的大刀,不由在心底为那马车上的人捏一把冷汗。

“哎哎哎,这不是出来了?有话好说嘛。”

马车里突然钻出一个少年,只见他将手中的缰绳用力一拽,前面正疾驰的马儿倏地抬高了前蹄,发出高昂的一声鸣叫声。

躲在石头后边思考怎么去报官的盛昭池瞧见那马车上的人后,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声音、这长相,不就是唐禹吗!

那那那马车里的是谁?!

突然被缰绳勒住的马儿落下蹄子时硬生生调转了个方向,周边拥簇上来的匪寇们又被迫让开一个大区域避免被蹄子打到。

那领头的匪寇就差点被扬起的蹄子砸到了脑袋。

那领头的匪寇推开被他眼疾手快拽来挡在身前的小弟,握着长刀凶神恶煞地走上去,哗的一声将大刀举在唐禹的脸前,“你他-娘的是不想活了吧!

老子让你停下来你没听见?”

唐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绕开缠在手上的缰绳,颤颤巍巍举起被缰绳勒地通红的双手:“这位大哥,刚才那种情况,不说您被吓到了,我也被吓到了……您看,我还是个孩子呢。”

说着,他瘪了瘪嘴。

领头的那位匪寇歪过头啐了一口唾沫,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滚下来。”

唐禹垂了垂眼,接着颤抖地从马车上跳下来:“大哥,我们这刚从崇洛出来,是同那些守卫大哥打过招呼的,您看……”

那领头的匪寇扫了眼这马车,并没有回答唐禹的话,他眯了眯眼睛:“这马车里……”

一边说,他一边用长刀作势要挑开马车的帘子。

却在这时,唐禹的双手盖在了刀背上,他讨好地露出微笑,道:“大哥,我们可是通融过的,您这样……这不合适吧。”

那领头的匪寇眼中划过一丝不屑,他虎口一甩,将覆盖在刀背上的手用力震开:“这里,我说了算。”

说完,他继续用刀去挑那马车的帘子。

当帘子被刀挑起后,那领头的匪寇看清马车里的景象后,顿时瞳孔骤缩。

第102章喜酒

那匪寇将马车的帘子用刀掀开后,很明显地怔愣了一下,站在后面的同伙们面面相觑,心中讶异自己的老大这是看到什么了。

他们纷纷挪着脚步想要上前,就在这时,唐禹突然伸手将支着帘子的那把刀给推开了。

盯着马车看的那匪寇已然失神,被唐禹这一推,直接踉跄一步撞到了马车的木沿上。

帘子也被刷地放了下来。

那匪寇被唐禹一推回过神来,站稳身子后看向满脸无辜的唐禹,杀意在眼眸中翻滚。

盛昭池在石头后面看的冷汗簌簌下,生怕那匪寇一个挥刀直接把唐禹的脑袋给削了。

“大哥,您这看也看了,是不是可以放我们走了?我们这还急着赶路呢。”

唐禹摸了摸后脑勺的头发,试图去勾住垂在一侧的缰绳。

“哎,这不急,”

那匪寇瞄见他的小动作,用刀背将垂在一侧的缰绳勾住挑起,“你们是哪户人家的?说出来指不定大爷我认识。”

唐禹讪讪收回手,“不敢当不敢当,我们就是个小户人家怎么可能会和大爷您……”

唐禹的声音愈渐小觑,因为那匪寇将刀提到他与唐禹的中间,威胁似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锃亮的刀面。

“我们在崇洛是做点文书的生意,就是个小本买卖。”

“哪户?”

“……唐家。”

唐禹拧巴了半天,最后在匪寇的目光下只能满脸不情愿地开口说话。

那匪寇眯了眯眼,冲唐禹龇了龇牙,十分色气地看了眼马车,“我怎么没听说过崇洛有个做文书生意的唐家?兄弟们,你们听说过吗?”

站成一片的匪寇们闻言,见自己老大这幅不怀好意的模样还有什么事看不出来的。

“听过,当然听过,这崇洛唐家有位千金,长得那叫一个天仙模样,我记得老大你不是同她们家的小姐有婚约吗?这未婚妻都找上门来了,干脆带回去娶了当姨奶奶吧!”

说罢,众匪寇纷纷大笑开。

唐禹焦急地反驳,“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婚约,你们莫要污了我家小姐的声誉!”

小姐?

唐愉之?

她怎么会在这?

盛昭池的牙齿咬住下唇,这可太难办了,唐禹好端端地带着唐愉之出来做什么,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

“兄弟们,快把后面那辆马车解决了,我们这就打道回山寨喝喜酒!”

“哎哎哎?”

唐禹像是没想到他们突然变得这么不讲理,慌乱中拽住了那匪寇粗壮的胳膊,“你们不能这样,世风日下朗朗乾坤,你们这么做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匪寇那健壮的身躯下,贴着他要反抗的唐禹像只弱小的小鸡,被揪着后脖子摔在了马车板上,还未等他站直身体就被匪寇身后涌上来的同伙们给压住了四肢,不得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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