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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知鸢眉头皱起,才刚刚见起色,还有那么多人没诊到。

药不能没呀!

“怎么办?”

小娘子踌躇地问。

“跟曾婆婆商量一下。”

商安歌边走边道,“一定不止一个药方。”

小娘子一改愁容,喜道,“对对对。”

连忙小跑跟上。

施知鸢也放下黄色粉末,焦急地跟上,这关头……那点求知欲荡然无存。

府院里,随施知鸢一同送粮的男子正跟别人聊着天,“这施郡主真的跟以前那些达官贵人不一样。

她真的挨家挨户亲自送粮,而且公道得很,不是看谁有钱就多给,谁没钱就少给。”

“听说,她是官家面前的大红人。

大牛,你多跟着,巴结巴结,说不定还能得个眼缘,日后飞黄腾达呢!”

另一男子起哄道。

“得得,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大牛连连摆手,想起那件事,他身子前倾,神神秘秘地跟他们说,“不过,她竟然去见那怪老头,还跟他聊得颇好,拜他为师了!”

大家皆是大惊,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大牛反手指外面,“墨茶当时也在,不信问他。”

墨茶说的话,大家自是信的,难道这事真是真的?!

天爷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怪老头别把疯病传染给她……。”

那么明丽的小娘子……,跟谁玩不好,跟他……

好担心,不由得淡淡发愁。

正愁着就看见安王爷风尘仆仆地疾走而过,身后还跟着他们正说的郡主。

赶紧把嘴闭紧,他们后怕地缩了缩,生怕话被他们听见,再惹怒贵人小命不保。

他们哪有心情听他们说什么,直奔正给人诊脉的曾婆婆。

讲事情告诉她,她直接起身,避开百姓道,“这疮和寻常的疮不一样,变化莫测,再结合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配的药都不一样,繁琐困难的紧。

唯有硫磺药方,治一切恶疮。”

“直切要害,一劳永逸。”

曾婆婆总结。

闻言的二人表情皆更凝重。

曾婆婆也眉头紧皱,“麻烦也就算了,问题是这味药最猛,好些重症病人都是靠它治。”

商安歌严肃看她,“可有替换?”

“有,但是险方。”

曾婆婆冲商安歌一笑,“王爷,我相信你,定能买到硫磺。”

“……。”

商安歌感觉背后发凉。

施知鸢站在病人里,隐隐嗅到那熟悉的味道,闻着那味,鼻子就牵着脚寻过去了。

商安歌唤来暗卫,“周边和江南的硫磺没了,再扩大距离,尽可能的搜集。”

“是。”

暗卫应一声,又消失了。

商安歌看着府门口仍排着的长队,已经去信给官家,一来一回,不知道赶不赶得上皇上分派的物资。

施知鸢像个小狗似的,东嗅西闻,觉得是从病人身上的绷带传出来的。

一小娘子正刚搅好药,抹在绷带上,准备给个孩子上药。

施知鸢立马凑过去,闻着这刺鼻味道,看着捣好的药,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这味道和硫磺的味道一样!

施知鸢大喜。

……可……为什么样子和硫磺不一样?

喜色渐渐褪去,施知鸢蹙眉,是巧合?可花有百种香,真的有一样的味道么?

回去试试,万物皆有规律,瞧瞧一不一样!

施知鸢想到,转身就赶紧往屋里跑。

嗖嗖地,飞快。

商安歌傻傻地看怔了一会儿,就狂奔而去的她背影,怎么了?

目睹一切的孩童哇地哭了,“那姐姐好吓人!”

商安歌:……。

孩童旁边的小娘子赶紧把手指竖在唇上,“嘘,吓人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

听到会很伤心的,郡主是好姐姐,不能让人伤心。”

孩童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抽抽鼻子,不哭了,“不能嫌弃姐姐。”

“乖~。”

小娘子给他缠药,“每个人都有奇怪的地方,要包容。”

“……。”

商安歌心情有点复杂。

隔壁敷着药正晒太阳的两位窃窃私语,“听说,郡主跟怪老头走一块了,莫不是也疯了?”

“疯病也传染?!”

商安歌瞥向他们,别人随意评自己,无所谓,说她,不行,“管好你们的嘴巴。”

面无表情地冷言,却吓得他俩一哆嗦,赶紧怯生生地离开这地,说?再也不敢说了。

施知鸢拿小勺搅着那些刮下来的黄末,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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