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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安歌拿起那团绣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荷包,想起来之前送毛领的事,违心地笑着点头,“好好看。”

“是吧。”

施知鸢得意洋洋,我就说我绣的好,是他们不懂。

之前见睆妃娘娘那么喜欢那对鸳鸯,施知鸢就意识到或许绣品对于每个人的意义不同。

这次也不知道送他什么好,奇珍异宝……他自己有,古书奇巧……本就互相给,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好。

施知鸢看它,“你能看懂这意思吧~?”

“……。”

商安歌看着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绣花,有种送命题来了的感觉。

见他不说话,施知鸢疑惑地看他。

商安歌蹙眉,有点慌。

施知鸢歪头期待地接着盯。

首先这是两团,其次一圆一长,商安歌赌一把,“彼此知己相伴。”

施知鸢开心地一下直起身子,兴奋地眉飞色舞,“对对!

这个水仙花就是我,君子竹就是你!”

保下一命!

商安歌也激动地笑,“绣得一眼就看出来了!”

“啦啦啦嘻嘻。”

施知鸢哼起小曲,就知道他懂自己。

开心得施知鸢下楼都蹦蹦跳跳的,商安歌走在后面,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脚,手蓄势待发,生怕她一不小心摔了。

小二们杵在一楼,没什么客人,都聚在一起看店外的鹅毛大雪,小声地说家常。

见王爷下来,全齐齐站正,一点错都不敢有。

“这雪说下就下得这么大。”

施知鸢看着飞雪,感叹一声。

“要不,再待一会儿?”

商安歌看她。

施知鸢舍不得地看他,“不了,再晚父亲该起疑了。”

商安歌接过小二递过来的伞,“我送你。”

“好。”

施知鸢乖巧道。

商安歌快她半步跨过门槛,在漫天飞雪中,俊逸倜傥的他,高大稳妥地停在那,脸上是温柔至极的笑,整个人如化在雪中,又焕彩得跃于雪外。

支开油纸伞,伞下的他伸出胳膊迎她,熟悉又好听的声音宛若寻常般简单道,“路滑,小心脚下。”

施知鸢心噗通噗通地跳,那双眼舍不得这整幕一瞬,不过,好像已经美得印在心里了,再也忘不掉。

嘴角上扬,手搭上等在那的温暖大手,她跨过再熟悉不过的门槛,进入风雪里,却毫无冷意,无一片雪花落在身上。

全被他挡在外面。

商安歌笑意也散开,蹦蹦跳跳得不用再担心,护着她就好了。

“就送到这吧。”

施知鸢笑,“你的客人还在呢。”

商安歌低头看她。

白披风上贴着粉嘟嘟的脸颊的毛领绒毛随风拂着她的脸,商安歌想帮她把披风再系紧些,怕灌风,可又知道没法这么做。

“我送你进马车吧。”

能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

施知鸢笑着点点头。

一抹白,一抹银,如影随形,伞把施知鸢护的好好的,上了车,施知鸢没有一处湿一点,反倒是清儿有伞,还是自己打的,湿了一肩头。

“路上注意安全,驾马慢些。”

商安歌叮嘱马夫声。

施知鸢抿嘴,舍不得,一下再掀起车帘,看着商安歌,笑着道,“荷包可以一直戴着,不受季节影响。”

没想到她上马车后还会跟自己说话,也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商安歌愣了一瞬,随即笑,“好。”

施知鸢笑得呲出一排小牙。

马夫见这俩人再不走又要开始聊天,再晚,太师该训了,扬鞭一抽马,“驾!”

马车轱辘转起来,离他越来越远,施知鸢就掀帘一直看他,他也支着伞在雪中一直望她,直到互相彻底看不见彼此。

小二侯在门口,“外面冷,公子小心风寒。”

“嗯。”

商安歌握着手里的锦囊,嘴角都是笑意。

再回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和这冷冽的冬日形成鲜明反差。

更和军师一年前见的他迥然不同。

确切的说,跟军师认识的商安歌迥然不同。

军师从他进来,眼就没离开过他。

他还是他,可是气场不一样了。

军师从来没见过商安歌何时像现在这样松弛,以前的他都是紧绷的、清醒而孤寂,冷冽摄人,可是现在的他……

周身是柔的,是平易近人,是笑的。

原本听阿珲阿壮讲,军师还觉得不外乎是他收拢人才的方式罢了。

可现在,军师拉下脸,事态有些严重。

“阿珲、阿壮,我有事和主上说。”

军师低沉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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