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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褚也回头,“那位公子身体弱吧。”

“呵,他弱,就没有强得了。”

陆裴无语。

杜褚看她,眼神有点失落,“他不是连马都下不明白么?”

陆裴想起这幕就打一寒颤,太吓人了。

杜褚低头抿嘴走,走了一会儿,杜褚还想和她说话,就没话找话,看眼商安歌,小声道,“我总觉得我哪里得罪他了。”

陆裴看眼他,“应该没有。

要是得罪了,你怕是不能全须全尾站在这。”

“啊?!”

杜褚吃惊地看她,再瞥眼商安歌,“他这么凶吗?……奇怪,总看他身形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来除了这两次还什么时候见过。”

陆裴仰天长叹,“挺好。”

没认出来,少受点刺激。

施知鸢和商安歌追上来,看着逐渐清晰的民院,相视一笑,“找到了。”

第126章加更

山林间破破小小的院子,四周土墙都翻皮掉块,狗啃般破败,院门的编织木条也松松垮垮,好像力气一大就会立马散架子。

只有厨房的烟筒正冒着烟,证明有人在这生活。

四个人对视一眼,陆裴把手放在刀把上,注视着施知鸢上前。

轻轻叩门。

施知鸢清甜的声音道,“请问有人么?路过林子,想讨碗水喝。”

门吱呀开了。

一个妇人拄着拐杖开门,看上去三十出头,衣服是白青相间的颜色,双眼缠着圈绷带,哑声间有怯意,“好久不曾有过路人了。”

竟是盲人?!

施知鸢诧异地和陆裴交换下眼神,都没料到会是这样。

“新年过冬,没有多少存粮存水,恐怕没有什么好给几位。”

妇人垂头,直接拒绝,还摆摆手,赶他们走。

商安歌上前制止住妇人想要关门的手,“不知可否听见哭声?”

妇人怔一下,慌乱地要合上门,可根本拗不过商安歌,最后带着哭腔怨道,“你们要干嘛?!”

“我们不是坏人,就听闻林子不干净,想除鬼而已。”

施知鸢凑到门缝前,带着笑的柔声道。

杜褚也忙解释,“放心,除掉鬼,你们还可以住在这。

我们可以当没见过你们。”

陆裴看他,不入户籍,不交税,这样不算枉职么?

“没没,没鬼,没听见哭。”

妇人反倒更着急了,还怕着什么,频频望院里,死命地想关门。

商安歌面无表情,“错过我们,再有人可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

妇人僵一瞬。

这时,屋里走出来个睡眼惺忪的彪型大汉,烦躁地挠挠头,粗犷道,“吵,吵什么吵?!

老子都没睡好觉!”

妇人登时彻底慌了,猛地把门一关,把他们都隔绝在院外。

施知鸢险些被夹,忙后退一下,困惑地看商安歌,“那是她夫君吧?”

“鬼影是她?”

陆裴抱着膀子,望这院子。

施知鸢点点头,“我特意看她衣裳的下摆,有撕扯缺。”

杜褚松口气,“找到源头就好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四人都一惊。

“臭婆娘,让你安静。”

大汉愤怒的不耐烦的狰狞声。

“疼!

啊!

呜。”

妇人痛彻心扉的嘶吼,惊得群鸟炸起。

陆裴眉一皱,愤怒地大步上前,一脚踹翻院门,“ca,打女人!”

眼前出现的一幕太……惨。

尽两米高的壮汉,一只大手死死地抓住妇人的头发,像拎小鸡一般往后一甩,妇人疼得面目狰狞,弱小无力的手抓着男子的手,企图挣脱,可如卵碰石,毫无还手之力。

那寒冬中裸露出来的手腕都是或青或紫的伤,还隐隐可见之前的疤,和刚有不久带血的伤。

壮汉看眼不速之客,满脸不悦,“哪来的四个毛崽子?”

“快逃!”

妇人嘶吼道。

壮汉向下对准脸就是一拳,毫无留情,妇人鼻子立马留出血。

“混蛋!”

陆裴咬牙切齿,飞速几步跑过去,一跃而起,一脚踹在壮汉的胸腔上,噗通,直接把他踹倒。

一把抓起妇人,推给施知鸢,陆裴接着挥拳向反应过来劲,面露凶光的壮汉。

两个人打在一起,神奇的是壮汉竟和习武多年的陆裴打得不相上下,武功竟是了得。

妇人着急极了,挣脱开施知鸢,使劲把他们往外推,“别管我,快跑!

你们打不过他的。”

“不可能!”

抽刀打上去的陆裴怒道。

妇人急得都手足无措,眼泪从绷带里流下来,“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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