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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太师眉一皱,官威立起。

守门兵依旧站得笔直,丝毫不惧。

“若是求知,何时何地都可。

为什么非来军营?”

守门兵直言直语,毫不遮掩,“心知肚明,各退一步,可王爷的账非军职女子不得入内,还望给予尊重。”

守门兵冲施知鸢一抱拳,“乡君想去哪,可由人领。”

瞬息间施知鸢看见商安歌的身影在过道处一晃而过,又被帐篷遮住行踪。

他果然在这,她当即道,“那我就不进去了。”

怕反应太奇怪,她又有礼地跟父亲笑着解释,“我进不进去都一样。

再说能看看别处,也是能了解真正的军营的。”

施太师叹口气,“也罢,那就这样吧。”

这时,账內传来安王爷哑着嗓子的一句,“太师,有请。”

第96章歌式影分身(不笑不要钱!

)……

听见安王爷在里面说话,施知鸢松口气,和美人不是一个人,果然自己想多了。

施知鸢笑着目送他们进屋,而后赶紧让士兵带自己去商安歌身影消失的地方。

她要问个明白。

施太师却是一进屋,就气得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安王爷正懒散无礼地宛若在自家床上般,横躺在长椅上。

生怕没把施太师气到似的,商安歌还闭着眼睛,打个哈欠。

“将士都在外面练武,王爷好性情,睡得真酣。”

施太师跟看扶不起的阿斗似的看他,冷嘲热讽道。

商安歌支起头,困得半睁半不睁的,“所以说,你们来的不是时候。

听说还带女子来了?让她进来啊。

可是施乡君?秋游时我带着斗笠,没看清脸,正好让我瞧瞧是何姿色的美人。”

“胡言乱语!”

施太师气得一甩袖,瞧他睡得衣衫不整的模样,幸好没让鸢儿进来。

陆骁在旁都看呆了,这还是刚刚跟自己比试激烈的英武王爷么?

这么一会儿没见换个人?

叔伯说的不错,不要认为安王爷和传言一样,跟在他身边能学到许多知识。

陆骁低头,刚来时还很不喜他,可是接触下来才知道他光明磊落,智勇双全。

又平易近人,从没有王爷架子,和小兵都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越相处越死心塌地跟他。

陆骁还奇怪过,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那么臭的名声,现在看来是他有意为之。

“来来,太师别站着。”

商安歌随意挥挥手,士兵便清干净椅子上的东西,“请坐。

也是汴梁太舒服,我吹风沙惯了,冷不丁安逸下来就犯困。”

施太师白了眼他,嫌椅子脏,可也确实累了,还是憋着嘴,坐下来。

施项云也跟着坐下来,“官家让我撰写史书,前朝岳将军的马嵬之战,战术上我有许多不懂。

王爷打菱蜀国的东山战,资料甚少,还想询问一二。

叨扰王爷了。”

施项云依旧稳重妥帖,彬彬有礼。

“东山战怎么了?”

商安歌头依在手心上,昏昏欲睡。

施项云毛笔沾墨,准备记录,“东山战前,为什么先绕一山,把那的咱们国家的知府给打一通,还给关军牢里了?”

跟敌国打仗前,把自家知府打得屁股尿流,乌纱帽都没了,施项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

那命官后来查证没通敌卖国啊。

“因为我不高兴。”

商安歌随意简单的一道。

施项云低头正准备写的手一顿,一滴墨落纸上。

不解地看他。

商安歌懒散地打个哈欠,换个姿势,“他在背后设计我,让我被百姓丢西红柿和臭鸡蛋,更可气的是还把我看上的一戏子给放跑了。

我就上门把他打一顿,很正常。”

“……。”

施项云无语,确定不是你自己本来名声就差?“若是命官设计你,你上奏官家就可,干嘛……”

商安歌一挥手,止住他的话,“麻烦。

他在背后阴我,我直接上门打回去就行。”

“……。”

施项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该什么表情,最后只憋出来一句,“那可是在跟敌国打仗前!”

商安歌抬眼看他,“那又如何?”

打仗,不耽误打回去。

施项云不想说话,默默写下来。

官家若知道是这个理由,怕就不会简单口头训斥两句了吧。

错,施项云不知道的是官家知道为什么。

听见禀告商安歌带队人马,直接找到府上,哐哐砸开门,把人揍得鼻青脸肿的,单手像拎鸡崽子似的拎出来的时候,官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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