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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打得太痛快,五人脸上都是兴奋,大口喘匀气息,擦着汗,感觉特荣幸,比升官加薪还荣耀。

他们也是跟王爷比试过的人了!

“勿进。”

守后院门的护卫一把拦下想走进来的舞姬。

舞姬檀汾一扭细若无骨的腰,柔弱迷媚地把细手搭在护卫身上,可怜巴巴地看他,“我瞧着王爷好像在那,能让奴家去看一眼吗?官家让我来侍奉王爷,我来后,还一眼没见过他呢。”

声音带着娇·喘的酥。

侍卫有点扛不住,呼吸声都变粗了。

檀汾得逞地轻笑,却笑得更撩人,让侍卫的呼吸声更粗,眼神都四处乱看。

“好不好嘛~?”

檀汾翘起指尖,在护卫的胸口画圈圈,柔嫩地撒娇。

侍卫后退一步,“您也曾是高门贵女,何必如此。”

“我……”

檀汾妩媚地轻瞟眼,声音拉得又长又酥,“怎么了?”

侍卫内心在哀嚎。

皇上派这样的人监视王爷,王爷怎么能把持得住?!

王爷太难了!

商安歌闻声而来。

看见商安歌身影,头一次见到他容貌,檀汾心咯噔一声,什么撩人的姿态皆无,杵在那,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冷峻得让自己打颤,但……

这也太好看了吧!

商安歌眼睛瞟都没瞟她一眼,对护卫道,“吵。

闲杂人等不扔出去,墨迹什么?”

檀汾脑袋嗡一声,空白瞬间变炸开,感觉有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回归理智的她,又变得妖媚撩人,摆出来诱人的曲线,缓而一声三弯地唤,“王爷~。”

第65章两个小糖人

这回商安歌看她了。

但丝毫没有她预期的眼神,只是普通的俯视,普通得让她怀疑自己根本不是随意玩弄男人的美人,而是……地上随处可见的白萝卜,还沾着泥的那种。

檀汾有点委屈,还有些无措,但又立马柔媚起来,媚得更甚,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勾人。

往常这种眼神都会勾的男人欲·火难耐,她再勾勾手指,任她摆布。

“奴家等您好久了~。”

商安歌知道她。

皇上借口胜战赏赐,安插进来的眼线。

留着她,不过是让皇上安心。

商安歌一点没把她当回事,反正府里不止她一个皇上眼线。

不派人把他盯得严严实实,多疑胆小的皇上怎能安心?

说来,皇上也是觉得商安歌会对她稍微感点兴趣。

她本是相门之后,不过是先皇的丞相。

她爹犯大罪,被斩首,族中男子全部流放,女子全部被贬为奴,流落成官妓。

只她,被已故的皇后看上,得以照拂,进宫侍奉。

商安歌与她小时候在皇宫内,有几面之缘。

皇上知道商安歌不好女色,但是这么个青梅竹马,妩媚如狐的女子,说不定可以撬开商安歌的心呢。

皇上想试试。

“奴家新学一首琵琶,去我房里,奴家弹给您听,解解乏吧。”

檀汾垂眸,弯着性感的厚唇,故意避开眼神对视,让自己显得羞涩动人,抬起兰花手,就要去拉商安歌的衣角。

摸,没摸到。

手凭着印象再试试。

什么也没有!

檀汾诧异地抬头,这才发现哪还有什么王爷,只有宛若在看小丑的侍卫。

“人呢?!”

“早走了。”

侍卫啧啧地摇头。

王爷不愧是王爷,定力强。

气得檀汾一踏玉足,又羞又怒,转而无力地眨眨含泪的眼。

怎么会有这么木头旮沓的人?!

商安歌往回走,心里对这个檀汾只有一晃而过的一个念头。

她那么说话,不累吗?看着都累。

更多的念头却是那个明丽出尘的小娘子。

不知道她在干嘛?

商安歌的眼神有点黯然。

正巧遇到来报信的阿珲,“银耳羹做好。”

——这是施知鸢来找他的暗语。

他早就派人守护在施府之外,一闪粉光,就会来府里报信。

为了避开府中细作,阿珲便会报银耳羹,他佯装回屋去吃,实则从房间暗道出门。

冰块似的脸立马浮现笑意。

这种思念的人正好来见的感觉真好。

商安歌点头,快步回房,换身小掌柜适宜的衣服,拿着那日的玉簪,刚要进暗道,想起来件事,又退回来。

把胳膊伸给阿珲,他道,“你闻闻,有没有味道?我要不要洗个澡再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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