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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也对,安王爷虽是将,但也是王,坐马车也合理。
商安歌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一会儿还要和皇上斗智斗勇。
阿珲骑着马,走到车窗旁,没掀开车帘,“王爷,她没来。”
“嗯。”
商安歌点点头,为了防止被她发现,特意坐的马车。
没来,更安全。
商安歌缓缓睁眼,转念五味杂陈,这小娘子竟是对自己一点好奇都没有。
哎,想到以后,难。
皇上的掌事早早恭候在皇门口,等他车马一到,便将他带入宫面圣。
一番虚伪问候,他回府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
把繁琐的官帽、官靴随手丢给家仆,商安歌松垮地坐大厅之上,星眸轻闭,“麻烦。”
管事李伯带着账本过来,行个礼,“恭迎回府,这是朝臣们为王爷送上的贺礼。”
“哦。”
商安歌对那些俗物毫无兴趣,再好也好不过自己手里的,而且都是官场客气礼节,没劲。
李伯见他不感兴趣,识趣地就要退下。
“慢。”
商安歌抬眼看他,“施太师家有送礼么?”
“有的。”
李伯有些意外,收到施家礼的时候就意外,现在更意外王爷为何会特别问施家。
商安歌兴致来了,略有期待,“给我看看,她送什么给我。”
第46章商安歌看着礼物:大意了
家仆端着三个箱子进来,李伯上前,分别介绍道,“这两个分别是施太师送的铜镜,施少府送的玛瑙剑,最后这个是施乡君送的吃食,说谢谢您照顾她的奶猫。”
“猫?什么猫?”
商安歌完全不记得小时候抢过她猫的事。
走到施知鸢送的箱子前,商安歌面瘫如冰的脸上隐隐有份期待,打开箱子,赫然两个黑色的罐子。
商安歌随手拿一个出来,轻松地打开几个人才密封紧的罐子,闻了闻,入鼻尽是桃花的芬芳,还有陈酒的酒香,甚是好闻。
商安歌不由得心情大好,尝一口,好喝,还甜甜的。
他含笑着看李伯,“这两罐都是一样的么?”
“好像不一样,但没写是什么,只写是汴梁新出的吃食。”
没想到她对“安王爷”
还挺好,没自己想的那么反感,商安歌猜大概是那天故意在自己面前讨厌安王爷。
毕竟他名声不好。
他欣慰地轻松地拿起那罐,心情很好,毫无防备地打开罐子。
呼。
恶臭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毫无一点征兆。
熏得商安歌眼泪都流出来,更有一种呕吐的冲动席卷而来,连忙干呕着把它拿得远远的。
商安歌逃似的把它放老远的地上,然后捏住鼻子,再飞跑回来,转头一看他们,一个个早捂着鼻子跑老远。
商安歌无语地捂脸,大意了。
“这什么?!”
“应该是传闻中的臭豆腐。”
李伯捂着鼻子说。
“吃的?!”
“嗯……。”
商安歌无奈又绝望地看看天。
闻味而来的其他家仆,捏着鼻子把地上那罐臭豆腐拿进厨房。
过了好久好久,臭味才散。
李伯试探性地问,“那俩箱子还看么?”
商安歌冷笑一声,“看。”
家仆都是学过武的大汉,端着箱子,虽说可能还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但一点也不虚,一点也不,就是隐隐做好跑远的准备。
商安歌也隔好远,用木枝挑开箱子,一把做工精细的玛瑙剑出现。
没有异样。
商安歌走上前,看了看,哦,挺红,还可以吧。
他又打开另一个箱子。
略带迷惑地把里面的镜子拿出来,他诧异地看镜子里奇形怪状的自己,愣了几秒,一下懂她送自己的意思,嘴角一勾,满是笑意。
“她这个小脑袋瓜子,磕碜谁呢。
也不知道她从来弄来这么多有趣玩意。”
家仆看着正常的那面铜镜,困惑地相互对望,这镜子很普通啊?王爷为什么这个反应?
商安歌看他们的表情,了然,反手将自己那面给他们看。
他们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嘴张得老大,躲闪间镜中人晃动,滑稽百出,逗得他们咧嘴大笑,全然不怕了。
也就她会买会送这个,商安歌眉开眼笑,眼中都是想起她的温柔。
李伯呆愣地看王爷,从两岁宫变起,李伯就照顾商安歌,看着他父母双亡后的凄凉孤寂,在宫中的谨小慎微,步步为营,以及后期的一展才华,又收敛光芒,直至离京,他很少会笑,更太久太久没见过他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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