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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安王爷也有今天,哈哈哈。
第40章他俩慢悠悠地骑马
太子脸色虚白,但仍衣襟得体,步履安详。
轻轻地推开承乾宫的殿门,太子道句,“母妃,久等了。”
贵妃松松垮垮地坐在餐桌旁,桌上的菜一口没动,“无碍,你父皇刚走。
你……要与我说什么?”
太子垂眸慢慢地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平静地开口,“您的掌事偷去刑部的事已经被审出来了。”
贵妃雍容华贵的脸微微一变,揉揉太阳穴,“刚才你父皇已经训斥过我,你就不要再提这事。”
太子仍不停口,“您为什么要她死?”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他们把她抓走,哪怕救回来了,也有悠悠众口以清白二字阻拦她嫁你。”
贵妃有些不耐烦,“我真的没有要杀她!
我怎么能算到会有毒蛇!”
太子抬抬要流泪的眼,把泪水憋回去,依旧平静地说,“她是儿臣唯一爱的女子。”
贵妃如少时他爬树偷果子般,正色斥责道,“就是因为唯一,否则本宫也不会如此。
你是储君!
谁都可以陷入痴情里,但你不行,且不论绵延子嗣,她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
“在您眼里,我是权力的砝码,必须站在那个位置,必须牢牢地站在那。”
太子平静如常,“也只是如此。
所有人皆如此,接近我讨好我,只因为我是太子,利益诱使而已。”
“可她不一样,她是唯一真心待我的。
思我念我,只因为我这个人。”
太子微笑,“真心二字,何其珍贵,又何其刻薄,伪装得再好也会轻易暴露。”
贵妃蹙眉,从皇上开始抑制的怒意逐渐沸腾,“你到底要说什么?!”
“它太沉了,”
太子没有一丝波澜,“我累了,倦了这个地方,这个身份,彻底累了。”
他给贵妃续上一盏茶,“谢您这些年的抚养之恩,但只能到此了。”
贵妃一袖子把茶盏打翻在地,怒道,“胡言乱语!
我这么多年为你筹谋的一切是你这一句话就能勾销的?!”
太子抬眼看看她,微笑,依旧步履安详地离开。
“太子!
你要做什么?!”
贵妃吼道,可是他已经不见身影。
贵妃气得把一桌子冷菜扑飞在地,“就一个小小资政的女儿,他们爷俩至于如此么?”
全殿丫鬟吓得匍匐在地。
“当年后宫出那事,皇后和宸妃前后去了。
官家把太子给我,是因为我无法生育,是因为我母家位卑,不会危害到他心爱的太子!”
贵妃的委屈迸发,“官家从来没把我当回事,以前有皇后,现在有睆妃,我呢?!
我是什么?!”
“现在他为个蝼蚁警告我?!
还有太子,我为太子图谋,的确是想以后能得太后位,得真正的荣耀。”
贵妃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掩面哭泣,“官家不肯给我,我努力争取下,有错么?”
殿内宫人吓得都贴在地板上,抖成筛子。
贵妃看着她们,泪淌下来,什么华贵,若是可以,她宁愿当农家妇,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吃人不吐骨头。
她抹下泪水,当年种种历历在目,她怕,太怕了。
权力是保护自己的盔甲。
她要最坚硬的那个。
任何挡她路的,都该消失。
高高的血红的宫墙围着一圈又一圈,宦官宫女低着头,忙碌着伺候各位主子。
皇宫太大,其他地方听不见承乾宫的一点声音。
月亮逐渐黯淡,太阳从地平线升起。
城郊的草屋里的人,被鸡鸣嗷醒。
昨晚聊的太晚,施知鸢困顿地揉揉眼,下意识地顺着窗户去找商安歌,可树枝上已经不见他。
侧头,施知鸢看着气息流畅的何枫芷,笑容逐渐绽开,姐姐还在,真好,美滋滋地又多看会儿。
“醒了就赶紧来吃饭,做完针灸就可以回家了!”
曾婆婆端盆小米粥进来,嫌弃地瞥眼施知鸢。
施知鸢乖巧地起来,再看眼何枫芷,才去洗漱,“婆婆,商安歌呢?”
听见名字,曾婆婆有点没反应过来是谁。
商安歌正巧喂完马,进来,“我在这。”
卷着袖子,头发随随便便一束的美人,少了份精致,多了份日常,更亲切更好看了。
施知鸢嘴角翘到眉梢,“一醒来就看见你们(这么好看的人),生活真美好。”
“你们不在这吵我,生活才美好呢。”
曾婆婆摆好碗筷,先给自己盛一碗粥,寻思寻思,又给安王爷盛一碗。
曾婆婆的小米粥做的特别好吃,加了些枣的碎末还有桂圆干,熬得浓稠,把小米的香都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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