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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百芝酒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不起眼,最适合在这种地方应酬谋划。

若是顺着酒楼,定能查到点狱卒,各大官员的蛛丝马迹。

百芝酒楼就是个突破口!

杜褚高兴地一拍掌,激动地手高举着狂点,“对对对。”

吓了那些言官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孩子抽什么疯。

杜褚匆匆跟他们行个礼,立马狂奔出门,直奔大理寺。

施知鸢余光看见这一切,面无表情。

有些事,该有个结果了。

清儿虽然不懂,但是明白小娘子定又是做了件大事,小声问问疑惑,“这些日子,咱没去过那。

娘子怎么知道百芝酒楼人满为患?”

“我不知道。”

施知鸢眨眨大眼睛,有点俏皮地说,“我问过土匪们如何逃出来的,细聊之下听他们说狱卒那天喝的酒。

他们说的酒香是百芝酒楼独有的,就觉得可能有关系,猜的。”

论吃的,施知鸢自信没有她猜不准出处的地方。

吃,她相当专业。

至于酒楼人到底多不多,不重要,重视那酒楼就够了。

她走后,那几个言官互相看彼此,胖言官不敢置信,“施小娘子真是随便说说,就让杜褚这么激动?”

“大概吧。

施小娘子一直都在宅院,只听说她诗好,没听说过有计谋。

国家大事,朝野格局,又哪是她个小娘子能懂的。”

年轻的言官痴痴地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她好美……,好像仙女。”

年迈的言官摆摆手,“就你这半斤八两的,别肖想她了。

容易被施太师打出府。”

年轻言官讪讪地收回头,遗憾地叹口气。

人与人的差距,真大。

施知鸢陪在何母身边许久,送走了太子,送走了宾客,直到尽黄昏,她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何府。

灰蒙蒙的天空,像极她的心情,直到……

“施小娘子。”

拐角处隐隐地传来句呼唤。

施知鸢耳聪目明,虽然很小声,但还是听见了,掀开轿帘,便看见阿珲的身影探出墙角。

吃惊地眨眨眼,施知鸢忙让家仆停轿,“我去买点东西,散散心。

你们不必跟来。”

家仆不放心,清儿补道,“我陪着小娘子就可以了。”

“要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

家仆担忧地叮嘱。

阿珲在前面远远的领路,直到家仆彻底看不见她们了,他才近身,“公子找你们许久了。”

“美人来找我了?!”

施知鸢惊道,呃,意识到下意识脱口而出美人,轻掩下嘴,“他……在哪?”

“在这。”

温柔又有磁性的声音。

一回头,就看见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悲痛一天的心被包裹着逐渐舒缓,施知鸢不自知地眉尾舒展,“你怎么来了?”

施知鸢看着他,“那天,是你救我的,对吧?谢谢。”

转而担心地问,“你有没有受伤?你……”

“我很好。”

商安歌看她哭的红成兔子眼的眼睛,心疼。

“走,我领你去见一个人。”

商安歌温柔道。

“谁?”

“何枫芷。”

第37章她跟商安歌跑了

汴梁城的某处,一位男子正在逗鹦鹉,跟他身后的人说,“随他们查。

绑架之事,我们只是顺水推舟,送她们点蛇而已。

只要不查到百芝酒楼,根本查不到我们身上。”

随即他笑道,“可惜,怎么可能查到百芝酒楼呢?”

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太着急,被门槛绊了一下,扑到地上。

“慌什么?”

那人接着悠闲地逗鹦鹉。

“不好了!

百芝酒楼被查!”

手下慌得声音都劈了,“设计百官的事败露,官家大发雷霆,咱们的人被折损大半!

一些本来观望的人也立马拒绝我们的邀请。”

手下说话声越来越小,“而且……,派出去放蛇的人还没归队……。”

那人僵硬地转身,压着嗓子道,“是谁干的?都是谁干的!”

手下头低得更狠了,“……不知道。”

那人气得头晕,靠在身边的人身上,嘶吼道,“不知道?!

竟然连谁坏的好事都不知道,可笑至极!

而且,那人呢!

给我找啊!”

可惜没人回应他,连鸟都没有。

“搀着我,我还得去收拾烂摊子。”

那人有气无力地强直起身,颓然而绝望。

**

施知鸢骑着阿珲的马,策马疾驰在商安歌的马旁,速度快得卷起一路尘烟。

孤零零被遗弃的阿珲和清儿杵在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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