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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鹄依旧笑容满面的,“姐姐醒了吗?”
施知鸢烦躁地一拉被子,把脑袋藏进去。
施南鹄笑着走进去,轻手轻脚地把香喷喷的饭放在桌子上,“饿了吧?有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哦。”
施知鸢探出头,“说吧,要借多少银两?利息还是那些。”
施南鹄乖巧地凑过去,“对姐好,就是为借钱吗?误会弟弟了。”
施知鸢咂咂嘴,“好,我没钱。”
说完,又把头缩回去。
施南鹄急了,嘿嘿嘿,尴尬地笑,“有件事想请姐姐帮忙。”
“说。”
施南鹄摆摆手,让下人们都出去,扭捏地看看房梁,“我不是总爱去青楼听曲嘛,昨儿……”
“说重点。”
施南鹄蔫蔫地垂头,“我惹上事,要被告到京兆尹。”
“什么?!”
施知鸢掀被而起,一下精神了。
施南鹄连连摆手,委屈地说,“我是被冤枉的。”
第21章怕是朝堂要大乱
施南鹄义愤填膺地讲一通,施知鸢大概理清楚发生什么。
昨儿他惯例和好友去青楼听曲,正巧遇上御史大夫夫妇。
他们看到他好友手上的扳指,仗着御史夫人进出过皇宫,非说这是后宫贵妃娘娘之物。
由此判定好友家勾结后妃,大罪。
施南鹄重义气,当时就为好友辩驳,结果御史大夫反诬他偏帮袒护、仗势欺人。
几个人分说不清,还打了起来。
这事越闹越大,围观的人一多就容易传开,影响极差。
御史大夫临走还恐吓他,说要把他和好友都告到京兆尹去。
施南鹄委屈巴巴地看施知鸢,“姐!
救我!
若真写折子递上去,父亲肯定会知道,到时候我就废了。”
勾结后妃,这罪名真扣下来可够掉层皮的。
施南鹄一时义气,也可能会把施家牵扯进来,可大可小。
若是大,可是能大到没边。
施知鸢眉头紧锁,回想起在灵希寺时,大理寺卿夫人所说的话,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施南鹄害怕地探头看她,怕她生气,轻轻唤声,“姐……。”
“你那朋友戴的到底是不是贵妃的扳指?”
“不是。”
施南鹄肯定道,“那还是我陪他买的。”
“……。”
施知鸢撇撇嘴,“人家总不可能诬告的这么离谱吧。
真告上去,京兆尹查看物件,直接白告。”
施知鸢想想,“大抵是玉色上至少有九成相似。”
“我也没见过贵妃的扳指什么样。”
施南鹄叹口气。
施知鸢把自己团成球,头放在膝盖上,认真理清整个局势。
最坏的可能就是党争。
最近这些事的矛头全是针对太子,拔除异己,而历来坚持正统的父亲会首当其冲。
若真是这样……,施知鸢蹙眉,怕是朝堂要大乱,施家危矣。
施南鹄不知道她想到啥,还在那嘟囔,“那是我为数不多的真朋友,我看他被扣大罪,实在是着急,一时没忍住才……”
“别是因为你,才害得他无妄之灾。”
施知鸢轻飘飘地道。
“啊?!”
施南鹄吃惊。
施知鸢眼眸一转,想出来个好主意,眉头也舒展开来,恢复吊儿郎当的慵懒模样,“我若能给你解决……”
玉手晃晃,施知鸢笑,“之前从我这赌走的一百两银子,还我!
还要……,再多给四十两。”
“抢钱啊!
姐!”
施南鹄嚎叫着起身,“过分,太过分了。”
“我是你姐,肥水不流外人田。”
施知鸢笑,心里想,正愁给商安歌买奇珍,银两可能不够呢。
不坑弟弟的姐姐不是好姐姐,哈哈。
施南鹄心里在滴血,却只能认栽。
施知鸢开心地把他唤过来,贴耳说了个计策。
施南鹄听完以后,开心的眉飞色舞,“姐就是聪明!
哈哈哈,这回御史大夫这个老匹夫可遭殃了,敢坑我!
没想到我有个女诸葛姐姐吧。”
施知鸢嘚瑟地挑眉。
伸手摸摸他的头,施知鸢心道,我的弟弟只能我欺负,旁人动他一下,不行。
我也会把我爱的,爱我的家,护得好好的。
但是她目光还是微沉,只盼不是那最坏的可能。
朝堂若动,动得会牵连大郢每处。
施南鹄斗劲十足地出门设局反杀去了,施知鸢却心里烦躁。
随便找个借口,施知鸢带着清儿去散心,路过个珍宝店,她心思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抵水银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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