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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不知道谁那么倒霉会嫁给大家都怕的人。”

施知鸢脸上还挂着笑。

“太子?”

“太子殿下那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施知鸢凑到她耳畔小声打趣。

心里又补了一句,除了美人商安歌。

何枫芷甜甜地莞尔一笑,“过些日子,你能陪我去配个这箜篌的挂件么?”

“好嘞。”

施知鸢见她开心,自己更开心起来。

“何娘子。”

她们身后出来一声。

俩人停步,回头一看是缓缓走来的任闵窈。

此刻殿中人数以所剩无几,想来她是故意慢,好来和她俩说话的。

任闵窈抿嘴走上前,对何枫芷真诚地行礼,“抱歉,害你卷入是非。”

何枫芷摇摇头,“无碍,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欺辱的。”

任闵窈歉意不减,他人或许没有察觉,但闵窈七窍玲珑心,留意到太子只叫何枫芷昵称,恐怕再见她,就要尊称她娘娘了。

万不能与她生嫌隙,闵窈再次行礼,这把何枫芷连忙把她扶起来。

一晃一过间,施知鸢发现她戴的项链有些特别,之前她在殿中心太远,没看见。

“你的项链坠,能借我看下吗?”

施知鸢道。

“这个?”

闵窈摸了摸那琉璃球,随即取下来,给施知鸢。

果然,施知鸢乐了,真是水银!

琉璃球内晃荡着银色的液体,这世界上只有水银如此。

正巧,施知鸢的材料就缺水银!

琉璃易碎,只要多买些,再砸碎取出来水银,积少成多,说不定可以补空。

施知鸢将项链坠还给她,激动地说,“请问这是在哪买的?”

闵窈犹豫下,说道,“那掌柜偷摸卖我的,你去买给避着点人问。”

“好。”

“南街的胭脂铺。”

“谢谢。”

,施知鸢眼睛里闪着光。

回施府的路上,施知鸢借口没胭脂了,让家仆改道去南街。

阿珲远远瞧见施知鸢的轿子,进屋跟商安歌禀报,“王爷,她到了。”

第17章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景阳宫内,贵妃看着太子,微笑道,“你眼光不错,我也觉得陆裴甚好。”

话语中带着试探,期待他给与肯定的答复。

太子闻言,正在写字的手顿住,抬眼诧异地看她。

失望又无奈的叹气,贵妃就知道不会是最好的答案,有个在军中有威望、有实柄的亲家多好。

她略带忧愁地说,“施知鸢的父亲对女婿太严苛。”

“以他家在文人心中的地位,若是施太师不想把女儿嫁给你,官家也没法用强。”

贵妃垂眸盘算,若是娶得施知鸢倒是能得天下大半文人的认可,但是更加成为文人的焦点,一举一动,行差踏错,都会被写进诗文里骂遍四海。

太子越听,脸越黑。

贵妃看看他,无奈道,“这事……给好好筹划一下。”

太子把手中的笔放下,字正腔圆地说,“不是她,是何枫芷。”

贵妃疑惑地皱眉,“何枫芷是谁?”

贵妃回忆下,那里只有施知鸢和陆裴啊。

那些小官之女,她从来没看在眼里,也就从没往她们身上想过,连记名都不曾。

她侧耳听上前的嬷嬷提醒,眉头逐渐紧锁,太子不是因为施知鸢要为她出头,怕施知鸢受罚才开口的,而是为三品小官之女,怒道,“荒唐!

哪有先纳侧妃,再纳主妃的?!”

“儿臣以决意娶她为太子妃。”

“胡闹!”

贵妃气得腾一下起来,贵妃仪态全然忘记了。

“你是太子!

娶得必须是对自己有助力的女子。

她一个三品小官的女儿,做妾尚且不够,还妄图正娶。”

贵妃怒道。

“非何枫芷,儿臣不娶。”

太子亦很坚决。

大殿之内,所有奴仆吓得全伏在地上。

贵妃抬起气得哆嗦的手,“你什么意思?!”

。

施知鸢的马车穿过热闹非凡的南街,拐进人迹罕至的小巷深处。

走下轿,施知鸢纳闷地看这家胭脂铺——闲云坊。

别家胭脂铺都开在闹街中心,想离达官贵人近些,可这家却开在无人问津的偏远小巷,好像特意避开达官显贵般。

奇怪,施知鸢看看牌匾,质地讲究,不像是没钱租好铺子。

店里三三两两地站着小娘子们,生意并不冷淡。

在这么偏的地方还有这么多人,定是口口相传,引来的买家。

若是位置好些,店里肯定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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