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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们不知道,施知鸢只在意她在意的,不在意的闹翻了天,她依旧悠哉悠哉。

偏生,惹事后没反应,最让人生气。

王弗栗一边听着娘亲夸她,一边看着她寻常自在的模样,感觉自己刚刚是在无理取闹,哗众取宠!

别别扭扭地蹂衣绳,王弗栗觉得自己胸腔憋了股气,憋屈得紧。

两位夫人走在中间,姑娘们分在两侧。

小沙弥有礼地引领她们。

王夫人暗拉下宁夫人的胳膊,凑近窃窃私语,“最近老师可有说朝堂发生什么事吗?……我总感觉世道要乱了。”

“怎么了?”

宁夫人好奇道。

最近都在忧心施知鸢的事,没关心朝堂。

“近日总收到各部官员的错处弹劾。”

王夫人皱眉,“说不出来到底哪不对,可是就觉得蹊跷。”

大理寺主处理朝廷命官、皇亲国戚的案件。

非二品以上官员,皆通过大理寺直接处理。

王夫人看向在一旁吃糖果子的施知鸢,笑道,“多亏小娘子。

前几日收到弹劾老师的奏折,官家看完,脸色立马变了。”

“宦官正好呈上她的诗作,官家看完龙颜大悦,这事就翻页了。”

宁夫人没想到闺女歪打正着,竟救家里一次。

庆幸之余,更是诧异。

“我家?”

宁夫人思索良久,夫君君民常记挂在心里,严苛律己,大儿子沉稳有谋,心细温敦,不可能惹出什么乱子;小儿子还在学堂里,也没听说打架惹事啊。

王夫人皱眉,“所以才觉得不对劲。

如此的还不止您一家。”

“所幸,这事已经了了。”

王夫人恢复正常声音,笑道,“真羡慕您有个这么好的闺女。

才华相貌都是顶尖的,还能得官家青睐。”

最边上的施知鸢闻言探头看她,乖巧地笑。

自小她就进宫,见过官家好多面,好像官家是挺喜欢自己的。

大概因为自己可爱?

王弗栗听见娘亲又又夸她,她又不自谦,腹议不满,还……有些羡慕。

鬼知道她有多讨厌说自己没那么好,明明自己就是很好。

该死的破礼仪。

施知鸢为什么不用守?

气得王弗栗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王夫人余光瞥见,不着痕迹地狠狠掐她一下,用眼神告诉她,不可无礼。

王弗栗怒气更盛,想到施知鸢不会反击,便完全不怂,跋扈劲也回来了,“她就诗好。

两年前的射箭比赛,我还得了头筹,妹妹连决赛都没进。”

这孩子太不懂事!

王夫人狠狠地打下她的胳膊,要不是师母还在,巴掌就上去了。

王弗栗头一扬,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能气到施知鸢,回家被罚跪祠堂都认。

施知鸢却平静地点头,“说的是。

我武确实不好。”

王弗栗,“???”

喂,正常人不会是这个反应!

施知鸢:这是事实,事实为什么不能认?

王弗栗:……

不信施知鸢真不在意。

“诗,小时候老师还说我更胜一筹呢!”

王弗栗再追加一攻击:从小被长辈夸赞的可是我!

“小时候,姐姐写诗确实好。”

施知鸢回忆下,也是事实。

王弗栗:……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态度。

王夫人觉得施知鸢真是太懂事,太乖巧了!

相比之下,作闹的女儿真是太不懂事了。

看见她不服气挑事的劲,气得王夫人又掐下王弗栗,这下比刚刚狠多了,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就知道提当年!

你咋不说现在!

有能耐你现在厉害啊!

还炫耀!”

“……。”

娘亲向着外人。

王弗栗委屈极了,没气到,没炫耀到,身上还青好几处,娘亲都快成施知鸢的了。

宁夫人全程没说话,当作没看见王夫人的小动作。

挤兑我闺女,活该。

见罚也罚了,宁夫人才若无其事的接着边走边聊。

施知鸢却完全没在意这些,抱着零嘴们,专心在想怎么溜走合适?

临时多出来两人,给有任何人都不能说不的理由,才能全身而退。

实在不行……就用老法子。

施知鸢塞进嘴里颗糖果子。

一直瞪着她的王弗栗咽下口水。

好馋。

刚下马车的时候,王弗栗就被香气勾起馋虫了。

可是怕胖,她狠狠心,还是没买。

看着施知鸢大快朵颐,完全不担忧体型问题,王弗栗有点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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