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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不能见血,又偏偏爱吐血,姑子说,长乐三魂七魄尚不安稳,稍伤心神,便有生命之危。

当知晓一切,长乐大病一场,毅然出海,这半年以来,她以为她可以忘记了,身旁之人都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见,听不见。

眼里,心里全是朱熙楚云二人,只觉得,他们站在一处,男才女貌,好不般配!

一枝桃花

“长乐兄,又在发呆了!

眼前一人有着无暇俊美的面庞,轻懒的笑意挂在嘴角。

头顶红宝石紫金冠,单耳竟也饰着红宝石耳扣。

一缕流苏自头上垂至两肩,上面金光闪闪,竟似金线编成。

这么爱显不是柳如风又是谁?“难道是见了我这容貌,才发的呆?既如此,便赐字吧!

“说着也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小厮清风早送纸笔放在案前。

也不知道为什么,柳如风尤为喜爱收集她的字。

长乐稳住心神,上前提笔便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将墨迹吹干,长乐微微一笑,双手奉上:“如风兄,丰姿天人。

”未待柳如风上前,只觉眼前一花,手上便多了一枝桃花。

墨笔却不翼而飞。

只听一小童脆生生道:“公子,我看这词写的甚好,丰姿天人,说的也正是你啊!

众人望去,桃树掩映下,站着两人,正看向长乐,其中一小童咋咋呼呼的正是先前说话之人。

身边那白衣公子,却真真的貌赛潘安,此人面如冠玉,长身而立。

不知是否那午时的日光晃花了眼,只觉得那桃花树下的俊美男子,自有一番风流,又十分的惬意。

“抢了人家的字便罢了,怎么还将我的花送人了呢?这可如何是好?”美男一开口,又倾倒无数,见其人,为美色折服,闻其声,更是有如一缕清泉流过心间,无比的舒畅。

长乐惊呆之余,这才后知后觉。

此时,这桃花,扔也不是,还也不是。

在手中隐隐发烫。

“喂!

那个谁!

怎么还不报上名帖?我家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那小童直冲长乐努嘴。

长乐嘴角微抽,刚要拒绝。

却见朱熙和楚云俩人正在低语,亲密无间。

也不知如何作想,竟鬼使神差的掏出怀中名帖拜上:“在下,金长乐,公子有礼了。

那公子徐徐向前,接过名帖,嘴角飞扬:“君墨玉,你可记好了!

我们明日再见。

”说完也不等众人作何反应,携了那小童,远远的飘走了。

柳如风面色发青,清风在一旁恨声道:“那小贼是何来历,武功竟如此之高,怎么不知礼数,胡乱抢人家东西!

长乐欲拿笔重写一副,柳如风拦住,面上再不见一丝恼怒“罢了,合该是我柳如风的东西,任他来抢,也抢不去!

”说完竟也转身而去。

桃园会,整个一个大杂烩。

看着朱婉和楚轩在不远处看戏,那台上咿呀啊呀唱的是谁的情,谁的失意?

楚云和朱熙也不知所踪。

那桃园深处,仿佛是深渊的洞口,罢了罢了,反正园子逛了,名帖发了,回家也能交差。

长乐借口说累,带着孙瑶便回了府邸。

京都说起金家,那是谁人不知,雅夫人一介商女,竟得圣心。

高官厚禄赏赐从未动心,这已经成为了京都一大美谈。

金府内,金思雅白君玉等人等长乐等的已是望眼欲穿。

长乐就知道,姐姐姐夫和众爹爹都是极力想自己快些找个好夫郎,最好能马上成亲生子。

上前拜过三位爹爹,长乐好生哄了几句,才叫他们把心放在肚子里,说夫郎已不远矣。

这些爹爹纯粹是太无聊了,或许应该找些事给他们做做。

金母去后,金思雅将众夫郎遣散,每人发配了铺子,安顿好之后。

却有三位,争先恐后要留下,都要认长乐为亲女,想老了颐养天年。

想来也是,他们这样的年纪以后也不能有后了,思雅父亲早已病逝,寻思长乐多几个爹爹也没什么不好,就叫他们全都留了下来。

那白君玉对长乐,更是尊尊教导,犹如亲父,恨不得把那全天下最好的,全给长乐。

原来桃园之事,那夺字赠花的风流韵事早传开了来,长乐苦笑,面对姐姐坐下,在姐姐的示意下,姐夫和爹爹们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姐妹二人。

金思雅打量长乐,见她神色疲惫,不由得关心道:“怎么,累了?累了就去休息吧。

“没事,就是在猜那位公子是什么身份,听口音,并不像京都人。

“你也别想太多了,只要他人还在京都,查他的身份还是很容易的事。

倒是你的婚事,应该早早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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