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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嘴,微微颔首若有所思,盈盈弱弱的模样,柔声道:“原来你最近看见我就来气,是为的这个?”
许安归装妖孽这件事,他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季凉已经体会过很多次。
只要他想蒙混过关,他妖孽一般的脸会变得无比妩媚。
那模样,比许都里最好看的面首都要阴柔上几分。
“咳咳……”
月卿见不得许安归这样,吓得连忙后退好几步。
只觉得眼前这两个人,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撒娇卖萌,一个装妖充愣。
一肚子怒火没地方发,只能指了指他俩,然后甩袖离去。
凌乐望了一眼季凉。
季凉对着凌乐挥一挥衣袖:“愣着干什么,跟去看看!
别让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凌乐会意地跟着月卿去了。
季凉看了一眼许安归,笑倒在软帐里。
许安归轻咳了两声:“你笑什么?”
季凉连连摆手:“没,就是觉得月卿看见你装傻的样子,好好笑。
她就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许安归直摇头:“我可不敢跟她一般见识。
我没惹她,她就这么恨我,我要惹到她,分分钟死于非命罢?”
“她刀子嘴豆腐心,你跟她接触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季凉看着许安归,“赵惠如何?”
许安归坐在季凉对面:“不简单。”
“哦?”
季凉很是感兴趣地问道,“她做了什么让你发出这般感慨。”
“我让她管家,她借发月例银子的机会,问我要府上所有人的名单。”
许安归拿起桌上的冷茶倒了一杯,“这人心思不可小觑。”
季凉见他要喝凉茶,连忙制止:“别喝凉的!
让人送一盏热茶过来。
本来就有伤,再染上风寒咳疾就不好治了。”
许安归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又看了看季凉,听话地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打趣她:“这么快就开始管我了?”
季凉语塞,立即转了话题:“还有呢?”
许安归扬眉:“没有了,我答应给她所有人的名单,家务事让她自己看着办。”
季凉点点头:“嗯,这样作难的是她了。
拿到了名单,是送出去,还是留下来。
全凭她的心思。”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咚咚”
两声扣门的声音,随即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殿下,奴来给你送热茶。”
许安归回头:“送进来。”
随后书香便端着一盏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季凉注意到这女子,与那些被选进来的伺候的女子长得大不一样。
她长得很是一般,而且极其守礼。
季凉一直盯着那个女子退出去,许安归喝了一口茶,月卿又端着一碗药进来。
许安归现在看见月卿就犯怵:“端药这种事,让下人们去做吧。”
月卿回道:“那你喝了药,中了毒算谁的?我煎的药,出了任何纰漏,那都算是我的问题。”
季凉连忙冲许安归摇头,让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去触月卿的霉头。
许安归很识趣地把药接过来,一口喝了,苦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119章午休◇
◎你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看见许安归受罪,月卿就很开心。
心里盘算着要继续往金疮药里下什么东西,才能让他疼得哭都没有地方哭。
念到此,月卿立即心里乐开了花,甩了甩袖子,又离开了,来去一阵风。
许安归拿起边上的茶涮了涮嘴里的苦味,才道:“她待凌乐也是这样?”
季凉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跟凌乐比?凌乐可是她师弟,她才不会这么对待凌乐。”
许安归算是明白了,这一堆人里面,月卿只看他不顺眼而已。
季凉想起什么事,站起身去把放在壁柜里外敷的药拿出来:“早上都忙忘记了,来给你换药。”
许安归想跑,刚准备起身。
季凉好似已经察觉了一般,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能不能吃点苦,受点疼?”
听了这话,许安归就不想跑了,他转了个身,面向季凉,右手撑住自己的下颚:“我是不是男人这件事,你可以亲自来验证一下。”
季凉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无耻!”
然后过去二话不说就把许安归的衣服扯开,他左肩包扎的伤口处有血迹印出来。
季凉奇怪:“不应该啊,月卿的药基本上一个时辰就见效,你这怎么都快一天了,还会有血?”
许安归低头看了看,想起大约是昨天晚上抱她上床的时候又扯到伤口流血了,便默不作声。
季凉拿剪刀剪开许安归的肩膀处的纱布,观察了下伤口愈合的情况,确实愈合得有些慢。
沉思了片刻,季凉忽然眯起了眼睛:“你中午去干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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