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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发觉桑楠那样沉闷的性格实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但桑楠实在爱他,他只是随口一说,她便连北诏最罕见的紫珍珠都拿出来给他。

桑楠定定地站在刘洮面前,她的眼神中带着疑惑也带着恨意。

“奢侈?”

桑楠笑了,这北诏什么奢侈之物是她得不到的,她为了刘洮放弃金银富贵,偏偏刘洮不懂得珍惜,回想着他的话,桑楠简直想要发笑,“此生无憾?”

“桑小姐是我对不住你,希望你不要怪……啊啊啊啊啊啊!”

刘洮吃痛地叫出声来,迅速弓起身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儿疼,只觉得脑袋瞬间炸开。

“此生无憾?刘公子可真好笑,今日我就让你此生有憾!”

桑楠抓住刘洮的肩膀曲起腿,用膝盖猛击他的□□。

“你干嘛!

桑楠!

!

!

啊啊啊啊!

!

!”

刘洮不断后退,紧紧捂着裆部,桑楠不断地猛击。

这是她唯一学会了的招数,母亲担心她总有落单的时候,让她来对付浪荡子用。

“此生无憾?紫珍珠也叫你拿了,公主也叫你娶了,你确实没什么遗憾。

你这个窝囊废!

北诏为你饿死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你是荣华富贵了,普通人呢?!”

曲幽径忙上前劝架,也不是劝架,大概是单方面的殴打。

这柔弱的姑娘,果真是将军家的后人噢!

别踢了!

此生有憾的意思是让刘洮断根绝种是吗!

儿子给踢坏了宰相那儿没法交代啊!

!

!

刘洮刚刚逃脱桑楠的魔爪,转头便撞进了柳夜天的胸膛。

他慢慢抬头,只见这人面色惨败,似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溺水的死尸。

眼神好像要吃了他,额头上还长着两根细长的黑色犄角,明显就不是人!

“水鬼!

水鬼啊!

!

!”

他嚎叫着跑出宫殿去,只半个身子出了结界呛个半死,又掉回水晶宫的门口来。

“咳咳咳咳……!

你别过来!”

柳夜天一把抓过他,皱着眉头,他这么多年以来还未见过这般窝囊的男人。

这种人便是死在南北池底都是污染水质。

“桑小姐,对不起,是我负了你,我认错求你看在我们曾有过一段真情的份上原谅我。

可是,若我没有平安回去,南北两国如今关系这般紧张,定免不了一场大战啊!”

他向着一众人道歉。

简元霜支着下巴,眼里怒气满盈:“什么男人,早些滚回南涉,你在这儿我都呼吸不过来了!”

柳夜天在旁小声道:“我们似乎……不用呼吸。”

“就你话多!

刘洮,若我们不对南涉进行惩罚,只怕以后南北两国的有情人再无途径相守,据我所知通婚可是犯罪,你可为他们想过?”

“求水鬼大人开恩!

我一定告知父亲,要他进谏商讨此事!”

“刘洮,此事并非南涉一国之事,若北诏不答应,南北二国更是不得太平。

这持续了百多年的习俗可是说破就破的?”

桑楠说道。

简元霜:“若桑楠原谅你,我也不追究你不准时的过错。”

愣了一会儿,她又扭头,静静地看着柳夜天,“阿夜,你说我们在这池底呆了多少年了……”

“过几日,便是七百五十八年……”

“原来已经七百多年了。”

她望着柳夜天,就像七百多年前一样。

曲幽径和束星辰钻出水面。

已经换回各自的衣裳。

南北池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南涉和北诏的人发现自家人不见了,忙得团团转。

“仙人,道长!

我家小姑娘去哪儿了?你们可有看见?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儿吧?”

“大家别急,此事有破解之法。

只不过要你们一起劝谏两国的皇帝废除禁止通婚这一条例,此事若成往后风调雨顺,若不成则民生凋敝、百业萧条。”

“可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北诏的人说道。

“哪个老祖宗?是他们吗?”

曲幽径笑道。

“各位后生小子,可认得我是谁。”

简元霜和柳夜天慢慢浮上水面,一阵青光包裹着他们漂浮在空中。

封脉阵法似乎对他们不再具有限制,二人兵分两路,从亭台处分开,两国的人怔怔地愣在原地。

“愣着干嘛?还不带路?”

简元霜凶道。

她后面跟着的桑楠与国人短暂地解释以后,大家伙纷纷“祖宗祖宗”

的喊着,带人往皇宫走去。

而柳夜天,直接飞身而起,拎着刘洮就往皇宫去了。

曲幽径落到亭台上,面色苍白。

“咳……!”

她跪到地上,看着一手的鲜血说不出话。

她的眸子轻颤,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痛……上次不就是像针扎一般,疼个一阵就好了吗,这次竟然痛到她走不动路。

有趣提醒:“宿主,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肯定会维持原有的剧情,因此大幅度地改变剧情,很有可能造成难以抵挡的局面,往后就连你自己可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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