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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将木盒和碎屏的手机放到地上,有些紧张的查看着:“你没事吧!

有没有哪特别疼?”

她没想到男人会毫不思索的跟着下来,还有些发懵,手里不自觉的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抚平领口的褶皱。

梁言见应照离不说话,一把抓住她的手,有些慌了:“你伤哪了?”

“我没事。”

应照离声音还有点虚,捡起被搁置到一边的盒子,放到男人怀里,挤出些笑容:“你看看面塑小人还好吗?”

“应照离!”

梁言胸膛起伏着,没有了平时的稳重,压着火,声音低哑地说道:“你嫌命太长?”

“我、我这不是怕刚捏好的小人摔坏了。”

她第一次见梁言这么对她说话,自己说话的音量也越来越小。

“它坏了就坏了,可人不一样,要这是悬崖,你还陪着捏的我殉情了?”

梁言语气稍稍放轻。

“……”

应照离胳膊撑着地,边站起来边说道:“你想的挺美。”

“伤到膝盖了?”

梁言看她抓着小腿上端揉了揉,语气中带着关心。

她扶住他的胳膊,往梁言身边靠了靠,低头说到:“嗯。”

“……”

应照离抬头盯住男人的眼,自己白皙的脸蛋儿上还蹭了些土,她神情有些委屈,撇撇嘴,拖着尾音:

“怎么办?还挺疼的。”

第24章真以为我不会担心吗他甚至能看清她长……

梁言楞了一下,错开她委屈又很勾人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还知道挺疼?”

“……”

梁言:“你家离这多远?”

应照离:“一个半小时吧,要是堵车就说不准了。”

他没吭声,背过身去,把脚后撤一步,蹲了下来,侧头淡淡道:“上来。”

应照离顿了几秒,看着男人宽且平直的肩膀,往前跳了一小步,俯下.身子趴到梁言背上。

她伸出胳膊环抱住男人的脖子,歪头在他耳边呢喃道:“那就辛苦我们梁学长了。”

梁言嘴角上扬,将双手握成拳,顺势勾住人细长的小腿,起身往前走着。

他步伐很稳,下了一连串的台阶后,到了山脚售票处,大家都还在三五成群地往上走着,显得他们有些格格不入。

梁言:“帮我拿下车钥匙。”

应照离问道:“在哪啊?”

“我怀里。”

梁言侧头,嘴角微微轻抿,慢条斯理道。

“……”

“有个口袋。”

她眨了眨眼,右手松开人的脖颈,左手揪住衣领,将拉链拉开一些,磨磨蹭蹭地伸进手去。

梁言胸膛带着暖意,缓缓传递到她的指尖,因为口袋有些靠下,她正在尽力去够,听到耳边蹦出一句:

“就拿个钥匙,还不忘占我便宜?”

应照离:???

她高中时候一直觉得梁言是个特别斯文正经的人,果然,还是年少无知,不知自己有多“滤高镜厚”

坐上车。

梁言载着她去自己家,没一会儿便到了地下停车场。

他背着应照离往家里走去。

梁言在台江的家并不是高楼,而是有些年代感的老房子,占地面积很大的一个院儿。

这种房子在市中心,算是有市无价的。

俩人先是进了庭院外的木栅栏双开门,院子里种着许多花花草草,摆放的很有美感,透露着主人的整洁与爱护。

梁言走到正门前,将应照离放下来,用指纹开了门,然后扶着她一步一步往里走。

玄关处放置了木质格栅式屏风,有一种“移步移景”

的感觉。

换拖鞋来到客厅后,梁言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垂眸看着她,然后抬了抬下颌,声音低沉里带着点温柔:

“脱.衣服。”

应照离一时没反应过来,仰头皱了皱眉:“啊?”

“有地暖,你穿着羽绒服不热?”

梁言回到。

“谢谢。”

应照离将外套脱下来递给了他。

梁言将衣服挂在了玄关处的衣架上,从厨房倒了杯水。

他把杯子递给应照离后,往自己卧室走去,顺带说了句:“家里没有雪碧,喝点水吧。

我去给你拿医药箱,等我一下。”

她淡淡“嗯”

了一声。

应照离有些无聊,抬头观赏挂在墙上的字画,除了两幅作品,其他的似乎都出自一人之手。

下笔有力,行云流水,和她原来见过的梁言的毛笔字有些神似,但是要更加浑厚,有底蕴和沉淀。

国画亦是厚实灵动,堪称大家。

她看的仔细,没注意门把手的响声。

“这些是小言爷爷生前的作品。”

一个温和中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应照离侧过头去,看见了一位双鬓斑白,眉眼透着和蔼的老人。

老人走过来坐到了沙发另一侧,虽然穿着很素,但丝毫遮掩不住那种书香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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