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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虎子很给面子地接话茬。
[它没法自由移动本体。
]
“难不成...”
我小说家的思维让我一下子冒出来很多猜想,“已经与这辆列车融为一体了?”
这倒不是无端猜想,我记得某杀鬼的少年漫里就有一个小反派把自身跟列车融为一体了,那个漫画还挺火来着。
如果咒灵也会看jump的话,说不定也会从少年漫里找灵感呢?
看电影的诅咒都有了,谁就能肯定地说一定没有会看漫画的诅咒了。
“这个听起来很有可能啊。”
虎杖和顺平纷纷点头赞同。
[...不是。
]夏油眼看着我把人带偏,几乎都要无奈地叹气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是能感受到周围存在的咒力的,你们老师没有教吗?仔细感受一下,现在那个咒灵的气息明显起来了,就在...]
夏油的声音停住。
四人里相对沉稳一点的伏黑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转头往我们过来的方向看过去。
[最开始出现诅咒的那个车厢。
]
几人对视一眼,再没有语言交流的情况下同时扭头就跑。
往最开始的那个车厢。
*
等我们回到那节车厢的时候,这里还是跟我和顺平最后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淀月依旧兢兢业业地笼罩在中年男性的身上,半具尸体维持不了原样倒下了,浑身是血昏迷了的乘务员靠着墙。
我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锁定可疑对象。
“是乘务员?”
我摘下特制的可以看见诅咒的眼镜,依旧能看到乘务员。
第31章31
穿着乘务员制服的女性保持着刚刚被虎杖他们扶着靠在墙上的位置,头低垂着,头发散落下来看不清面孔。
我感觉不到他们所说的什么咒力,但是我摘下眼镜也能看到的话,应该不是诅咒?
“我没有感受到诅咒在这里啊,伏黑你们感觉到了吗?”
虎杖正想走过去查看,被伏黑一把拉住手臂。
“是共生。”
伏黑表情凝重。
这句话的话音落下,车厢安静了几秒后,我听到尖利的怪笑声从乘务员身上传来。
被说穿之后,对方似乎也放弃了伪装,四肢咔吧咔吧几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是有些不适应身体。
‘乘务员’撩开散下来遮住面孔的头发,露出下面偏男性的面孔,“几个咒术高专的年轻学生吗,简直就是送上来的大餐啊!”
听声音听不出来是男是女。
“好恶心。”
野蔷薇撇过嘴,十分嫌弃地啧了一声,手里握紧了锤子。
她之所以是这个反应,倒不是因为‘乘务员’这看不出是男是女的样子,而是因为‘乘务员’站起来之后放弃伪装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掉san。
两条手臂内侧的皮肉像是被整片割开一样外翻张开一个大口子,两条手臂里面整整齐齐地生长出一排触手,不住地蠕动挥舞着,整齐又密密麻麻的样子让强迫症笑让密恐患者怒。
然而这还不是最掉san的,更让人不舒服的是这个人的脖子两侧鼓起了两个大包,跟他的头都差不多大了,那两个大包蠕动变形着,逐渐变成了皱巴巴的婴儿脑袋,簇拥着中间那个还算正常的脸。
这可以算是我目前遇到过的最猎奇的形象了,比秋叶原和电影院的诅咒都要猎奇数倍,但是偏偏都这个样子了,我却依旧能不戴眼镜就看到。
是接近死亡看见诅咒这个buff又开始生效了?还是说这个并不是诅咒,而是普通人也能看到的其他什么物种?
总之四个孩子都戒备了起来,掏武器的套武器,召唤的召唤,只有虎杖,依旧是二话不说赤手空拳就莽了上去。
[是诅咒师。
]夏油若有所思,[这是将诅咒和自己的身体融合了吗。
]
听到这个名词,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外形掉san的‘乘务员’。
关于诅咒师,我倒是知道一点。
不过并不是从夏油那里得知的,而是在【窗】的内部网站与论坛收集信息的时候看到的,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跟我所见过的咒术师立场完全相反的,作乱的咒术师。
但是这也太生化危机了。
我有点担心这几个孩子应付不来,想让礁去帮他们一下,但是又担心贸贸然让礁插手会打乱他们的配合。
顺平的水母很好地封住了诅咒师的行动空间,伏黑则是收回狗召唤出青蛙,然后自己掏出武器就和虎杖一前一后地上了,野蔷薇瞅着空子把钉子钉入诅咒师的身体,等到叠加到一定程度后...
一下子引爆附加在钉子上的咒力。
诅咒师的身体四分五裂,头与四肢都啪嗒一下与躯干分离。
举着锤子的野蔷薇愣了一下,似乎自己都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效果。
“小心一点,这个诅咒师没这么好对付!”
顺平用水母帮野蔷薇挡住几根从刁钻角度偷袭过来的腕足,微微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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