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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华:“……”

“机会给你,不亲?”

成华愤愤说完,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动作。

默然半晌,成华终是悠悠道:“算了。

反正早晚是我的人。”

“尉栎,我们回公主府!”

——

栖凤殿殿外,八个侍女站在玉阶下端着澡巾、中衣、茶水等,领头的玉珠、玉弦在前面似是有些恍神,又像是难以置信,一错也不错盯着栖凤殿微打开一个缝前的公主。

成华公主使出毕生的力气推搡着殿门:“陆绶!

你让我进去,我保证做个正人君子!”

半醒不醉的陆绶难搞很多,他坚定道:“不行!”

“为何不行,这是我的宫殿!”

陆绶慢慢道:“洗澡。”

“对呀!

还是我为你备的洗澡水呢!

你凭什么利用完我就不让我进去?”

“避嫌。”

避嫌?成华公主笑了,两个梨涡像是会勾人似的:“避什么嫌,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你是我的臣,自然该听我的。”

“更何况……亲都亲过了”

陆绶听此,眼神闪躲,怔了一息,没什么底气道:“不行。”

公主向后退了两步,“那行,要不你让我进去,我不看你洗就是了,我睡觉。”

“要不,浴桶我让人搬出来,你在殿前洗,我把全公主府的人叫过来围观!”

栖凤殿鸦雀无声。

隐藏在暗处的侍卫、玉阶下的侍女无一不是被公主的厚脸皮所惊叹。

天哪,这简直不是正常的、有道德有思想的人做出来的事情!

就连一贯认为公主做什么都是对得的玉弦,都觉得是自家公主趁着陆大人喝醉,强硬地吃他豆腐了。

陆绶垂眸,鸦羽似的长睫轻颤两下,片刻,他温声道:“不洗,行吗?”

公主斩钉截铁:“不行!

醉了就得洗。”

这……赶鸭子上架。

侍卫们没眼看了。

良久,陆绶沉默着闪开了。

公主得意地挥挥手,玉珠和玉弦带着八位侍女鱼贯而入,将东西放在栖凤殿屏风后的浴桶旁,悄悄撤走了。

殿里只有公主和陆绶了。

公主弄出很大声响,让陆绶知道自己在床边,之后脱了鞋袜,小心翼翼踩在兔绒地毯上,听着陆绶窸窸窣窣脱衣服,悄悄摸了过去。

你让我不看就不看?这怎么可以?

公主带着看到陆绶清俊身姿下,像是猎豹般慵懒美好的线条的期待,兴冲冲奔到屏风那边,之后出人意料的傻眼了。

嘿,真是、陆绶他真是……

成华一手扶额、欲哭无泪,他怎么这么警醒!

成华反思自己平日里是多逼着他,才能让他决定穿着厚重的衣服泡在浴桶里。

“你就这么防着我?”

陆绶看着一步之遥的公主,微微垂着头,像是妥协叹到:“微臣如今,还、还做不到这样……”

成华看着他,有几分好笑:“那这意思,你什么时候能这样?”

陆绶不说话了,他搓着已经浸湿的衣袖,像是真的在思考公主的问题。

成华被他这个样子取悦到,她媚靥撩人,勾过陆绶的脸,逼他看向她道:“没事,你慢慢努力,早晚都是我的。”

说罢,成华像是真的正人君子一般,进了栖凤殿。

第41章白家(四)她或许就是陆绶的劫。

清风园的络石藤攀爬缠绕,绕着凉亭,生成了天然的一道遮阳伞。

络石花开,白色的花骨朵五瓣,风车似的,带着几分干净。

陆绶执笔坐在绿色藤蔓遮掩的凉亭下,正在书写什么。

他时不时抬眸看一眼远处的公主,她正笑语嫣然,同玉弦逗趣。

秋千上的藤枝光滑,墨绿色搅绕在公主白皙的手指上,由不得他绘画时,多几分细心。

“陆绶,”

公主突然转过头,与陆绶向这边看过来的眼神对上道:“你画什么,还是写什么?”

陆绶淡然地拉过旁边一幅寒竹图盖上:“没什么。”

“是么?”

公主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珊瑚朱色的裙角拂过清风园上绿绒似的草。

她抬眼看了一眼玉珠,玉珠便轻盈盈到了陆绶身边。

自从前两日公主公然将陆绶带进栖凤殿,由他睡在了栖凤殿的外室,公主府的人已然将陆绶默认为了驸马。

更何况,陆绶在华庭拼死护住了公主,这更是让大家佩服。

故而当玉珠准备拿画时,面对陆绶淡然的眼睛,她十分配合带走了上面的寒竹图,对于下面的倾城国色只字不提。

成华公主接过画,有点狐疑看着玉珠,又回望陆绶。

她眯着眼睛:“玉珠,你可不要骗我,我怎么觉得陆绶盖了什么在上面?”

玉珠闻言,想了一息便道:“陆大人让奴婢给公主的,确实是这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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