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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媛媛叫纸递给旁边的秘书Joe。
Joe赶紧去送给医生。
鲁媛媛接着递给他两本宣传册。
“慈安,和孝恩,价格差不多,你选吧。”
林晨辉打开一看,是殡葬公司的报价。
他啪的一声关上册子,道,“我哥呢?”
“地下二层。”
“那我先看看我妈再说。”
“晨辉,妈肯定要和你说很长时间,你还是先把你哥的事安排了。”
“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林晨辉有点不耐烦。
“早点定,人家才有足够的时间做安排,还要请大仙看日子……。”
“哎呀,嫂子,别说了。
我哥的事,你定吧。
我都可以。”
“你是好说话,可是我怕爸爸不满意,他喜欢挑刺……。”
“没事。
就说是我选的。
你别担责,好吧?对了,珂珂呢?”
珂珂是他的侄子,大哥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
“我妈在带他。”
“那就好。
辛苦伯母了。”
林晨辉从鲁媛媛身边挤过,推开高级套间的门。
里面是一片雪白,墙壁是白的,灯光是白的,床单是白的,仪器是白的,看得人心里发慌。
一个年轻的护士小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您来了!”
护士站起来打招呼。
林晨辉压低声音问,“我妈怎么样了?”
“刚睡着。
您坐。”
第6章
“姑苏城”
里的生意不错,小鲜肉尤其多。
好像下一代比他们更开放,15、6岁就出来混,这些学生伢子肆意挥霍自己的青春,惹得大叔们骚动不安。
“再来一杯?”
酒保苏苏问。
“少一点。”
依靠在吧台的徐海东点点头。
“您是第一次来吗?”
“呵呵,当然不是了,苏苏,原来这里叫地堡你知道吗?”
“哦,明白了,老前辈。”
“对了,苏苏,问你个事,现在来这里的有钱人多吗?”
苏苏摇摇头,道,“青湖那边开了家夜宴,听说豪华奢靡,有钱人都到那里去了。
我们这,也就没钱的人凑热闹啦。”
“哦。”
徐海东心里有点小失落。
还是以前的日子好。
无论有钱没钱,都在一起混。
阶级界限不明显,要不然他和他也不可能在这里碰上。
那晚的小年青故意和他拼酒,借酒求欢,早上起来便翻脸不认账,狡猾狡猾的。
十一点半,徐海东这把老骨头实在熬不起了。
坐了一晚上,大家都把他当透明人,这种透心凉的感觉还是不要再继续了。
他把最后一杯残酒倒入喉咙,故作潇洒地拍拍台面,“苏苏,我走了!
拜拜!”
,便离开了姑苏城,打的回家。
晚上没堵车,12点出头,便达到幸福小区东门口。
徐海东一面付款,一面嘀咕什么幸福小区,狗屁的幸福。
下了车,他踉踉跄跄地穿过小区的人行通道,往8栋3单元走去。
迎面走来一个人影,徐海东没在意,反正他是有钱没钱,要人没人,怎么打劫都打不到他头上。
两人交错的一刻,来人将他的胳膊抓住,再一提腰身,便将他带直了。
“干什么?”
徐海东有点口齿不清。
他疑惑地看向那张脸。
“喝酒了?”
来人轻声道。
在更远处,两个保镖如铁塔一样矗立。
徐海东想要推开那人,那人却不肯放手,带着他往前走。
“我不去你家。
不去。”
徐海东有点慌,他生怕林晨辉直接把他塞进路边的车里。
“去你家。”
林晨辉没喝酒,又比他年轻,还有两个断后路的家伙,一对三,没戏。
徐海东无可奈何地进了电梯,直奔8楼。
打开门,保镖把两个大盒子拖进来便知趣地退出去了。
林晨辉把他放在沙发上,然后去烧水,给他调了一杯蜂蜜水。
“来,喝点水,醒醒酒。”
徐海东双眼迷蒙,痴痴呆呆的盯着熟悉的脸,道,“为什么?你不是很恨我吗?”
林晨辉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温柔地哄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说了啊。
先喝水。”
徐海东勉强就着对方的手,抿了一口甜甜的蜂蜜水,把头一歪,倒在沙发背上,无所谓道,“都过去了。
呵呵,都过去了?”
林晨辉扭头去瞅那大盒子,担心里面的冰冻牛肉会坏掉,便先把徐海东放一边,去整理东西。
忙乎了20多分钟,把冰箱塞得满满的,厨房塞满,卫生间也塞满,再把衣柜里整理好,回头来看,徐海东已经发出呼噜声。
林晨辉叹口气,将人放平,取了拖鞋,盖上毛毯。
房间里安静了,无事可做,林晨辉在房间里无聊地转了一圈,最后在沙发旁坐下。
最后一次见面怕要追溯到3年前,银海的年终会上,所有股东到场,和员工联欢。
平日里都是乔安娜一人打理,他很少出面。
反正乔安娜那张嘴,一个顶十个,连阴险狡猾的金乌日都拿她没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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