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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口罩身型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药剂犹豫不决,机会只有这一回。

“等下!”

蓦地有人破门而入。

“你不能进去!”

焦急的男人将人拦住,奈何破门的人力气之大,竟带着他一块儿闯进来。

目光触及床上躺的人,男人不再与人推搡。

缓步走向他,最终停在了戴口罩的男人身旁。

眼里的沉痛似乎要将男人带到回忆里沉溺。

“我说过,实验室不准打扰。”

戴口罩的男人将药剂放置一旁,摘下口罩大模大样说道。

随着男人的口罩揭露,那张脸与凯硒竟几分相似。

“凯诺,实验室接收不到信号,我也··实在没办法。”

实验室地点十分隐秘,为防意外,无信号显示。

如若有事,需要用特殊的联系方式寻人来转达。

“什么事?”

“小泽说,”

来人便是听了儿子密语疾疾而来徳袁浩安,看了眼身旁呆滞的男人——向严俊,犹豫要不要让人回避。

“都到这一步,别婆婆妈妈。”

药剂中提取的细胞活体,有时间限制,拖的越久成功概率越小。

向严俊似乎也意识到情况,偏头“跟我有关的话,没关系,我受得住。”

“小泽说····阳阳对他的信息素不排斥。”

“什么?”

“你确定?”

两个声音,一惊讶一淡漠。

惊叹的是向父,冷漠的是凯诺。

“我儿子和你儿子在拍拖,这个··我想你知道了。”

袁浩安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二十多年前的”

情敌”

一朝变亲家就算了,自家儿子似乎把人霍霍了。

福至心灵,向父身为成年人秒懂,“阳阳才17岁!”

“没!

没到这步。”

忙不迭摇手否认。

“你的意思是,向阳的信息素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生变化。

药剂··很可能····”

凯诺紧促眉头,凝视铁盘里的药剂表情看不出好坏。

怎么说也是花心思研制的秘药,居然可能白费功夫。

“他··还要躺一段时间的意思么?”

痴迷的眼神黏在床上的人,即使他通体憔悴枯弱,但他也能想象那双阖上的双眼睁开是怎样的美好,挂笑的模样又是多诱人。

“小泽当年被绑架注射过,他的话并不能确凿。”

凯硒之前也有提过,他并未在意,如今依旧莫名觉得可能是当事人的错觉。

这药剂寻过小白鼠测试,成功率高达80%。

这话一说,袁浩安也觉得可能小题大做,默默熄声,向父眼神雀跃里头闪着光。

“不过你说的对,小心点好。”

说着凯诺几步走到一旁仪器总开关,按住一个方型键“来人,实验终止,准备好病人补给入仓暂存。”

“当年,我们都认为,温淮为了治疗阳阳,以身试药,身子虚才导致现在的情景;如果向阳根本没有被治愈,那么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很少有人知道,当年消身匿迹的袁浩安在Y国曾是温淮的同校生,主修医学辅修金融。

见凯诺脸上露出动容,继续说道“那个解药的先例,来路也是不明。”

向父对于这些犹如听天书一般,随着他们话题的深入,不少专业词汇冒出。

这超出一个商人的理解范畴。

“最好还是把向阳带来检查。”

凯诺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鼻梁骨顺时针按摩。

袁浩安点头附议。

“不行!

我为了什么远离儿子,我不希望他掺和这些。”

今晚见了儿子更坚定想法。

事到如今,难道轻飘飘一句”

都是为了你好”

,便将一无所知的儿子拉入么?他摸着良心,属实做不出。

“老婆不重要?”

凯诺问道。

“求求你,换个别的,只有这个不行。”

选择把他推出去,就没想过再让他牵扯其中。

凯诺叹气,这都什么事儿“行吧,学校之前体检,我去找找他的档案和血存,最好想办法再弄点血、毛发。”

不过这种方式,毕竟不如当事人当场测试的稳妥。

这看似简单的要求,却引得向父眉头紧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很难?”

本来难度算是三星,今晚的谈话后···这星星的数目漫长到天际。

“要不··我让小泽试试?”

袁浩安为人父母,各种原因看得通透,出声解围。

“阳阳如今···那么信任他了?”

向父笑的比哭还难受。

“有话出去说。”

见助理进门,凯诺打断两人闲聊,让出些位置,方便他们出入。

助理训练有素,须臾间,便将温淮移到床位推走。

“他真的只有一次机会?”

看着比记忆里鲜活的人,恬静安躺,很难想象他体内从细胞到器官都在衰竭。

“当年把他交给我的时候,你不就清楚?”

凯诺扔掉手上的手套,漫不经心。

若不是对温淮体质好奇,再怎么他也不会选择与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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