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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傍晚时分,白秒一跟白禄几人简单交代了一下,换上寻常妇女的装束,也赶去李家了。

她知道,白素贞的生产就在这几日了。

见到师傅归来,白素贞和小青并许娇容都很高兴。

白秒一道:“我是特地赶回来当接生婆的。”

许娇容道:“有师傅为我们接生,我们姐妹俩可是福气了。”

那天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小青道:“也不知道两位姐姐什么时候生,按日子也该生了,难不成两个小家伙还想在娘肚子里多呆几天?”

白福好奇道:“也不知道生的是男是女。”

一旁的李公甫听到这话,忙道:“汉文,如果咱们生的是一男一女,不如结为儿女亲家如何?”

许宣道:“当然好了,但若是姐姐和娘子都生了儿子或女儿呢?”

李公甫道:“那就结为兄弟或姐妹。”

小青笑道:“姑老爷可真糊涂,他们本就是表亲姐妹或兄弟,如何还要结拜呢?”

众人闻言也不禁哑然。

白秒一在一旁笑道:“放心,这亲家是做得成的。”

许宣和李公甫闻言高兴道:“既是师傅这样说,那就是必定做的成了,那不如现在就定下亲吧。”

许娇容笑道:“看把你们两个男人急的,好像生孩子的是你们。”

正说着,谁知吃完饭不久,白素贞感到腹痛难忍,众人忙准备起来,当晚凌晨天快亮的时候,白素贞生下了一个儿子。

夫妻俩为其取名许仕林,许宣还为其取了个小字叫及之。

众人道:“还是仕林念起来顺口,及之这种名字,一听就是你们读书人的那一套。”

于是众人便习惯叫这孩子许仕林,对及之这个字很少叫。

没两天,许娇容也生了,生了个女儿,取名李碧莲。

白素贞将她和许宣的玉佩一块给碧莲戴上,一块给仕林戴上,算是两孩子的定亲信物,这娃娃亲就算定下来了。

一家人沉浸在迎接新生命的喜悦之中,暂时忘记了外界的烦恼,商量着满月时,给两个孩子一起办个满月酒。

与许李两家的喜悦不同,秦桧府上诸人最近丝毫高兴不起来。

密信被抢,密使被杀已经一个月了,案子查的毫无进展。

他们将城内城外所有身形相仿的男子都带来一一试探过了,让他们重复作案者那日说过的话,模仿他的姿势,通过舞剑检验他们的剑术水平,能想到的招都试过了,依然没发现作案者的影子,那人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日,案件的当事人之一,秦桧的密使高益恭没精打采地回到自己的私宅,他的一个新娶不久的年轻小妾迎上来道:“官人,好几天都没见你人影了,这么晚回来还这么没精打采,奴家在家里都快闷死了,官人也不陪陪奴家。”

高益恭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去!

去!

去!

案子没进展,烦着呢!”

小妾不满地都囔着:“官人不陪我,我明天就自己出去逛。”

“妇道人家,不在家呆着,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不守妇道乱跑,小心我把你那双脚也缠起来。”

高益恭依旧没精打采地道。

小妾不满道:“谁不守妇道了?天天守在这深宅大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憋都憋死了。

再说,奴家是女扮男装出去的,不靠近,谁能认得出来啊?”

说着,伸手来拽着他的腰带撒娇道:“官人……”

高益恭正欲推开她,突然想起什么,抓住小妾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道:“你刚才说什么?女扮男装?谁能认得出?……你去,扮一个来给我看看,现在就去!”

小妾不解:“现在?官人想看看奴家男儿装扮吗?”

“是!是!是!马上扮来给为夫看看。”

高益恭有些激动道。

不一时,小妾果然兴高采烈地扮了男装过来。

高益恭让她佝偻起腰,前前后后转来转去看了看,又再次抓起她的双手看了看,兴奋地道:“原来是这样!”

第二天一早,高益恭来到秦府,吩咐那些画师们:“按照我们说的,重新画,画成女子来看看。”

说完又匆匆忙忙地去对秦桧父子道:“大人,卑职昨晚有了新发现。”

秦桧疑惑道:“什么新发现?”

高益恭急忙道:“大人,那作案者身材瘦小,虽着男装,却未必是男子。

之前我们的搜查一直局限于男子,是否方向错了?且卑职想起,当时那人的手在卑职腰间摸索时,卑职曾憋见那双手纤细瘦小,似不像男子之手……”

秦熺看了看父亲,道:“这么重要的线索,为什么现在才说?亏你做了这么久的密使!”

高益恭嗫喏道:“卑职…也是昨晚见了小妾女扮男装才联想到的……”

秦桧慢慢道:“女扮男装,是了,一个女子放在男子中,自然显得身材瘦小,若放在女子中,倒未必了。

身材偏瘦,双手纤细,会使剑,会骑马,这样的女子不难找。

立即全程搜捕,城外也不要放过。

宁可错抓,也不可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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