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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起来是要架火堆,弄点东西裹腹,这她很熟。
凝白猜测马不见了,毕竟昨夜太子不是很冷静,他没有拴马。
“殿下。”
她喊住他。
修拔身影微顿,她又喊,“殿下,你过来,我有点事同你说。”
太子冷冷过来了。
凝白仰头看着他,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
她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微微凑近,却是越来越近,踮起脚,红唇到了他耳边。
吐息温热,软软说,“殿下,还是有点疼。”
赵潜头脑一空,浑身僵住,她却寻到他的手牵住,抚向她颈侧,那个似乎有一点好转的牙印。
她还在他耳边说:“殿下,再亲亲我,好不好嘛。”
他霍然看向她,眼眸发红,恨不得把她弄死的模样。
可是昨夜,有人辗转她被咬破的唇,温柔到了极点抚慰,舔舐吮吻,缠绵缱绻,还亲她的脖颈,湿漉漉温热又软韧的舌熨烫伤痕深深的牙印,最后,微微颤抖,滚烫的泪滑进她颈窝。
她轻轻踮脚,双臂勾住他颈项,阖眸吻上他唇瓣,如他一样,一点点奉还。
铺在草地上的衣衫皱巴巴的,沾着露水,草色湿痕浅淡,野兔子不知何时又跑了出来,眨眨眼,又被惊跑了,溪水粼粼,日光照耀在上面,几乎都能看清溪底的细细沙泥,流散的云浮动在上面,蜻蜓点水,溪面微皱,蝴蝶翩翩飞舞,忽高忽低,最后停留在远处的一朵无名小花上,轻风拂过,景色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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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内,团子一如既往睡醒,翻身埋进枕头里,随后模模糊糊坐起来,含糊唤:“爹爹抱……”
可是,没有人抱团子。
团子困顿又疑惑地揉揉眼睛,这才睁开。
然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渐渐睁大眼睛,发出了灵魂的疑问,“爹爹娘亲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嗯,战损不影响小赵。
还有,关于小赵在女鹅睡梦中亲亲,大家如果觉得变态,那就是作者变态,和小赵没有关系qaq
以及,1w4,大家要做什么,很清楚了吧(▽)
第102章
微微燥热的夏风中带着溪水的凉意,拂过雪白肌肤,激起一点点的战栗。
凝白意识空茫茫,看着头顶碧空如洗,流云渐散,青山白鸟,不尽蔚然。
无意识伸出藕臂,想揽住精壮有力的臂膀,才动了动,就软软无力垂下,纤指落在草色间,惊飞了一只蝴蝶。
凌乱灼重的吐息喷薄在她颈窝,滚烫的唇不住吻着她,却根本不像吻,反而仍是恨不得将她连血带肉都吃进去的恨,好像这样,滔天恨意才能稍稍得有平息。
渐渐的,果然咬噬起来,之前甚至都像是捕得猎物的猛兽的轻蔑戏弄,马上,他就要咬断她的脖颈。
凝白都不知道在自己想什么,总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咬了回去。
柔软的唇覆在他颈侧,又吮又咬,小牙用力,真像是小猎物的濒死反击。
六年前,无论是什么时候,她都没有这样过。
灰绒绒野兔子从另一边出来,在溪对岸,颤了颤,生怕这场捕猎波及到自己,也被那样衔住脖颈咬噬,眨眼又不见了。
下一刻,小牙咬出来的牙印被湿软舌尖轻轻舔舐,好像抚慰。
“殿下疼不疼呀?”
声音绕在唇齿间,微微含糊,疼惜地软软问。
滚烫的唇陡然顿住,而后,彻底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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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漾漾,鲤鱼一跃出水面,溅起水珠剔透,日光下潋滟粼粼,漂亮至极。
是唯美的一幕。
凝白脑子里空空荡荡,好一会儿,纤指在草色间慢慢摸索,找到了太子撑在衣衫上的手臂,而后,顺着紧实淋漓的线条,摸到了他手腕,又进而,缓缓滑进他掌心,细溜溜手指插进他指缝,扣住。
“殿下……”
仍是茫茫然的,软得一塌糊涂。
太子没有理会她。
偏过头,浅浅牙印映进泛着盈盈水光绯色的眸。
茫茫然看着,觉得太子颈侧这个浅粉的牙印有一点好看。
早知道,从前就咬了。
“殿下。”
软嗒哒的,能滴水了。
还是不理她。
心里头轻飘飘,都是些乱七八糟,再开口,无意识地软软撒娇,“殿下……好晚了……”
听起来像胡说八道。
日头当空,晴朗明丽,洁白的云团高高在空中,在草地上留下透彻的影子。
炙热的吻落回她雪颈,细细一颤,扣住的细溜溜手指感到了他手背绷起的青筋,分外清晰,又是一颤。
“殿下,真的好晚了……”
声音湿漉漉的,娇娇软流。
可是太子扣紧了她柔若无骨的手,有力的手臂桎梏住她,休想逃脱。
凝白恍恍惚惚,太子真是恨极了她,想让她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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