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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落在脸上,宛若盛开的曼珠沙华,阴毒狠辣。
是惹不起的花。
他笑的灿烂:“这下好了,断子绝孙了。”
轻幽幽的话,如毒蛇一般爬上刚刚还蛮横的刀疤脸身上。
他捂着下身,额角青筋绷起,两眼发黑疼得近乎晕厥。
与他相同境遇的,是那个瘦高的男人。
此刻正被十二扎了针,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哥儿,没事吧。”
侧边,老夫妻俩颤颤巍巍地过来。
手试探着轻轻拍在叶白柚的肩上。
十二见状,忙跑过来将他扶起:“柚子哥哥。”
“我没事儿。”
叶白柚站起。
倒在地上的人与断了的凳子桌子交错。
刀具闪着寒光,四散在地上。
愈发多的人见状,纷纷探出身子来瞧。
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街口。
叶白柚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戾气。
“让一让,让一让,县太爷来了!”
一道声音自人群外中响起。
叶白柚猛地抓住十二的手腕,侧头看了下笑着却容色凄苦的夫妻俩。
“没事。”
他坚定道。
不是他们招惹的,怪不到他们身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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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师父
人群散开,这条街上的铺子老板依旧站着没走。
他们那边,穿着青衫的书生也渐渐围拢。
有意无意地看向叶白柚。
他们还以为是糍粑何郎呢,结果是这么厉害的哥儿。
又是忐忑,又是佩服。
人群如河水般分开,叶白柚见到了这个还算新鲜的县令。
是个中年男人,身上有着属于书生的斯文气势。
但更多的是在官场沉淀许久的威严气势。
目光下落,小书生正拉着人往前。
一张小包子脸上满是诧异。
他仰头对着县令不知说了什么,接着噔噔噔跑到叶白柚的身边,一手拉着一个。
“走,我阿爹给你们主持公道。”
叶白柚明了。
“参见青天大老爷!”
这一句,所有人都跪下来。
叶白柚两边,十二跟老奶奶一拉,跪了下去。
十二认得,这是那位。
“起来吧。”
“地上的人怎么回事儿?”
捕快已经对着地上的人检查完,起身回话。
“县太爷,是他们先来招惹的!
我们冤枉啊!”
县太爷名唤齐松衡,人至中年,留着胡须。
但这样也挡不住他那张俊俏的脸。
他抬手压了压。
“稍安勿躁。”
“该做事儿的做事儿,该上学的上学。
围在这里干什么?”
声音如寻常,但听见的人皮子一紧,纷纷做自己的事儿去了。
还剩下的,就是叶白柚他们跟地上的两拨人。
“人中毒了,可有性命大碍?”
十二不情不愿:“没有,是蛇毒。”
量大些,最多傻了。
齐松衡远远地瞥过来一眼,十二低头逗弄小书呆子。
装作没看见。
“回县衙,人带上。”
一群人,留下看摊子的,剩下的跟在中年男人的身后。
事情简单,无非就是这群被前县令纵容,喂出来的收假税费的惯犯又出来抢钱了。
期间调戏人,被哥儿反击。
引起群愤,这才冲动成了群殴。
公堂上,齐松衡看着唯一还醒着的人。
听了底下百姓将这些年这群人的事迹说完,脸色已经是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简直像乌云倾轧,闷得人透不过气来。
“按照《大燕律》,堂下十五人,谋财无数,现令其交出钱财。
仗五十,入牢十年……”
一句话,堂下悠悠转醒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叶白柚拉着十二,跟众铺子的老板站在一处。
他垂着脑袋,没有说话。
在古代,无论是对于哪种刑法,都判得很重。
这种以武力威胁,要求交出钱财的。
一般都是重罪。
轻则流放,重则绞刑。
虽然他们这一方有理,但刚刚那样也算是当街斗殴。
众人只有以钱抵刑,免了那二十个板子。
众人无异议,各自散开了去。
做老百姓的都不愿意去官府。
这会儿一放人,各个摊子的老板像老鼠见了猫,纷纷跑出去。
唯有叶白柚跟十二落在后头。
“你俩站住。”
堂上一声,叶白柚诧异回身。
看见十二直接往自己身后一躲,他还以为他怕。
手拍了拍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跟我来。”
说着,齐松衡穿着官服转身。
出了升堂的地方,往后面住宅走去。
叶白柚不明所以。
感觉道后背被十二拉了拉,叶白柚疑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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