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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一顿吃得颇让林清安认为胃疼的饭结束后,因着她等下还同其他人有约,便在楼门口相离。
原先柳诺诺也是打算跟她走的,却被他哥哥——柳侧夫给瞪了一眼,只得乖乖的收回了脚步。
另一边,林清安看着身旁从吃完饭到现在一直闷闷不乐的人时,真想感叹一句:‘男人心海底针。
’
当她见到前边的糖葫芦时,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袍角。
“要不要吃糖葫芦。”
“要。”
“老板,来一串糖葫芦。”
“我要两串。”
见她只要一串,身旁的少年忙出了声。
“好,老板来两串糖葫芦。”
等林清安拿着两串糖葫芦递到他的面前时,不由一问,“现在心情可好点了吗。”
“还行。”
接过糖葫芦,恶狠狠咬了一大口的少年,仿佛他嘴里咬的不是糖葫芦,而是她一样。
“还行就说明问题不大。”
揉了揉酸|胀太阳穴的林清安担心今夜人潮拥挤,便一直紧牵着他的手不放,就担心彼此会被人流给冲散。
谢曲生吃完手里的那串后,这才接过她手里的那串,可这一次却并不急着吃了,反倒是略带狐疑之色的看着她走去的方向后,眼中满是不解。
“妻主,我们要去哪里?”
特别是眼见这地方越走越偏僻,别说花灯了,就连灯笼都不见几盏时。
第26章二十六、牢狱之灾“带你去见……
“带你去见一个人。”
“可是妻主的好友吗。”
“嗯,他啊,还是个很温柔的人。”
更是一个明明内心温柔得一塌糊涂,偏偏喜欢用冷漠示人的人。
正等她带着人来到那最尾的一处破旧院落,准备抬手敲门时,里面的人先一步将门推开。
“何姐姐,我来找你去看花灯了。”
她说话间,还将刚才新买的小白兔花灯放在他的面前晃了两下。
“我本来也该打算去寻林妹妹的,谁知道林妹妹就那么巧地先过来了。”
何钰见到面前的女子时,眼眸中的寒意,就像是冰雪遇春消融。
“所以我和姐姐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是不是。”
“嗯。”
“妻主,这位姐姐我应该怎么称呼啊?”
谢曲生看着和他说话就像是一个榆木脑袋,和自己姐妹调情倒是一套一套的女人时,恨不得将他们二人的身份给相互调换过来。
“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何姐姐。”
林清安看着这突然搂紧了她腰肢的少年,方才含笑介绍。
“何姐姐,这位是我的夫郎,字禅林。”
“三皇子好。”
何钰见到她身旁的少年时,眼中的那抹笑意忽地收了回去,就连身子都微僵了几分。
“何家姐姐好,我家妻主在学院的那段时间,有劳何家姐姐照顾了。”
谢曲生嘴里的‘照顾’二字咬得格外之重,更像是意有所指。
“若说照顾,倒是林妹妹照顾我为多。”
何钰微抿下唇,有些心虚地不敢与面前少年对视。
“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说话了,还是早点去看花灯比较好,要不然去晚了,就真的只能看人头了。”
林清安见谢曲生没有像先前那样流露出不喜时,心下顿松了一口气。
等他们重新返回那条花灯街上时,周边早已围满了人,就连空中也放起了烟花。
一簇接一簇,就像是流星划过天际,绚丽而唯美。
林清安担心会和他们二人走失,便干脆一只手牵一个。
可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下意识地回想起一首民谣;‘我左手一只鸡,我右手一只鸭,中间还有一个大傻瓜。
’莫名的,她不想当那傻瓜。
“妻主,我要那盏最大的花灯。”
正拉着人到一处贩卖着面具花灯摊子上的谢曲生,伸出那根高贵的手指往其中最大的一盏花灯轻轻一点。
“好。”
林清安见到那两盏并排放在一起的并蒂莲花灯时,鬼使神差的都买了下来。
“给你,等下可还要去吃点什么不,我看你前面都没有怎么吃。”
林清安见他那笑起来像只小狐狸的脸时,有些手痒的掐了上去。
“我等下想吃四喜汤圆,白芝麻糯米糍粑还有桂花味的杏仁酪,还有谢谢妻主的花灯。”
谢曲生也不顾周围有多少人,直接低下头吻了下她的脸颊,笑得就像是一只偷腥后的小老鼠。
“好,等下带你去吃,不过不要吃太多,要不然容易夜里积食。”
林清安倒是未曾有多惊讶他的胆大,何况他之前更胆大的又不是没有做过。
一旁的何钰见到他们二人亲昵的姿态时,心下微酸,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掌心则被抓得淤青一片。
他更不断地质问自己,为何要答应出来同她看花灯,否则也不会看见这么令他心酸喉涩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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