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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垂着眼眸的何钰看着那拉着他袖口的手,只是给了一个临摹两字的回答。

“界时若是无事,我定然是有空的。”

“好,那我便等着何姐姐了。”

她就跟听不清他的潜意识话语,眉眼弯弯,璀璨如繁星。

何钰但笑不语,转身消失在了那无边夜色中。

许是九月份的天,连带着这气温都下降了,树上的叶子也在一寸寸变黄,无声的告诉他们,这冬日即将要来了。

今夜因着她回来的时间较晚,加上没有多大胃口便没有去大厅和他们一同用饭,等沐浴后便一头钻进了书房中。

只是这书房中,谁曾想到,早已有人先一步地鸠占鹊巢了来,甚至令她再三怀疑,她是不是走错了地。

檐下挂着的朱红灯笼则先一步被人撤下,而屋内则是红烛摇曳,原先她用来温习课业的书案上铺了对足有手臂粗大的龙凤双烛,脚下则是那洒了满地的绯红花瓣。

随着她推门进来后,鼻尖轻嗅到一缕淡淡的草木清香,若是细闻,还能闻出其中带了几丝|cui|情|之味。

那挂满了绯红金丝帷幔的填漆雕花大床内,正侧躺着一额贴牡丹花钿,眼梢间抹了一层金粉,将那眼尾用黑线画得勾长的少年。

等她走过去在看,只见少年的头上还带着一对纯白猫耳,脖间带一黑红二色缠编而成的小铃铛项圈,就连那手腕和脚腕处都各带了一根细小的红绳金色铃铛,随着他的动作间,林清安还看见了他缝在那雪白亵裤后的毛茸茸大尾巴。

“恩人,你来了,奴家可都等你好久了。”

谢曲生见人走近,眼眸似怨似嗔的扫了一眼,端得百媚横生。

第24章二十四、红痕“你在做什……

“你在做什么。”

林清安看着那不断朝她搔首弄姿的少年,只觉得脑壳子生疼,还有他身上穿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他以为他是狐妖,可她非是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宁采臣。

“奴家自然是等着妻主来临幸奴家,妻主,你快过来嘛,好不好嘛。”

“自从那次后,妻主都许久未曾和奴家亲近过了,奴家心里慌得很。”

“你看你现在穿的成什么样子,简直………”

‘成何体统’四字在她唇边咀嚼许久,始终吐不出来,只能将她身上的外衫脱了给他盖上,省得眼见心烦。

导致她现在每次回家的时候,都误以为自己进的是一处花楼。

“娇娇今晚上穿得不美吗,还是娇娇画的妆容不美。”

越挫越勇的谢曲生伸出那带着铃铛的脚缠上了她的脚,不停的勾勾缠缠。

“妻主,你看看娇娇嘛。”

少年的嗓音拉得又娇又媚,就像是那奶猫往你心口上轻挠了那么一下。

谢曲生见她闭着眼不看他,直接迈开了那上画一朵缥缈出尘墨荷的腿朝人直接扑去,一只手,则不断的在她衣襟处打着转转。

“娇娇今晚上可是换了新的香洗了白白,妻主你闻闻香不香。”

那白皙的胳膊就差没有直接往她嘴里送,让她咬上那么一口。

“你这样成何体统。”

林清安看着那条缠住她的毛茸茸狐狸尾巴,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将人给揪下来,还是直接扔他在这里才是。

还有,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尾巴的手感甚好,也不知是用什么毛做的。

“是娇娇这样穿得不美吗?要不然妻主都不睁开眼看看娇娇。”

眉梢微扬,媚眼如丝的谢曲生见那只看了他一眼便闭上眼的女人,不免心生了几分挫败。

明明他都按照了那话本上说的做了,为何这女人就没有马上化身为狼?他可记得书上说,书生最喜欢狐狸了。

可书上好像没有说,书生到底喜欢是的白狐狸红狐狸还是杂毛狐狸了。

“你这样,你该让我说你什么好。”

正当林清安准备老规矩将人打晕时。

“我不管,反正今晚上我就是要。”

谢曲生紧咬着牙根,直接扑了上去,那口森森白牙直接咬上了她的肩膀。

“我不管,今晚上妻主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屋内烛火摇曳,红木雕花缠枝苏绣双面屏风上倒映着俩道剪影,与外头被银辉月色折射|进来的花影绰绰交缠成影,显得朦胧而梦幻。

那燃烧中的龙凤双烛不断流着泪,直到天亮方化为滴滴残泪。

那夜的胡闹后,林清安总觉得,她就是被榨干的地里小白菜,就连那腰上的动作稍大一点,都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气。

可医书上分明说过,男女同房皆是女采阳补阴,唯到她这就跟反了过来一样?

就连对方那精气神头十足的那样,完全像极了那细饱了精|气的妖精。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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