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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宗门的实力能确保妖修秩序不乱,就不需要那烙印了吧。”
从授正走后,付长宁一直在想这事儿,“我就建立一个小宗门,收一些小妖。
别处我管不着,但我的宗门里没有烙印。
你是安安的父亲,为了女儿做做打手也不算委屈你。”
付长宁的想法花兰青很早就有过,但无论怎么推算都会失败,因为妖性比人心更难控。
但不得不说,她的想法令他眼前一亮。
她是第一个站在妖修角度去想办法的人修。
“妖性难控,稍微行将踏错,就是悲剧。”
“我之前也以为妖性难控,但是林肆、守宫就控住了,杨斌甚至在妖与人的界限上切换自如。
程一叙比就大多数人更自控。
这值得一试。”
说句难听的,她还没见过比林肆、守宫、程一叙更难搞的妖修。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花兰青没有点头,更没有否决。
只是模棱两可地说了这一句话。
“难就不做啦?我这么厉害,万一做成了怎么办。”
付长宁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眼里有细碎的光,“决定生安安的时候,我就打算为她负责到底。
你不是这样吗?那你可是一个不怎么滴的父亲。”
花兰青笑了起来,“别在安安面前败坏我的名声。”
“笑?那就是同意啦。”
付长宁趁热打铁,“你做了那么久的辅事,你说说怎么建立一个宗门。”
“建宗不难,条件有二。
一是宗门里要有三个金丹以上的修士,二是拜入门内的弟子至少有十人。”
花兰青说,“你是金丹修士,我很久以前便是金丹,我们得再找一个金丹修士。”
付长宁拳头轻触手心,人选不是明摆着呢么,“程一观呀。
他身染妖气,没宗门乐意要他。
又跟我有交情,应该会好说话一些。”
“先让程一观拜入宗门,我们再图后续。”
程一观是个重情的,付长宁琢磨着第二天带着泥人去拜访一趟程家。
“先吃饭吧,吃饱才有气力干别的事情。”
除了干,□□也是需要体力的。
桌上有清炖鲫鱼,梅映雪说这是土方、特别能下奶。
付长宁嫌鲫鱼刺儿多,花兰青便找了一根细针一点点挑出细细密密的刺儿。
没一会儿,雪白的鱼肉在付长宁碗里冒了尖儿。
付长宁吃得很欢快,丝毫没有意识到花兰青逐渐深邃的眸色。
大抵是白天闹腾得太厉害,安安睡得很沉。
平日需要人哄着睡,今天眼睛跟粘了胶水一样。
小断指在院子里练剑。
付长宁洗完后坐在梳妆镜前,拿了帕子擦头发。
什么东西在脚踝上?
一根触手,擀面杖粗细,走过时会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顺着小腿攀爬上来。
付长宁有些拿不准。
安安都生下来了,还要三天一次灌妖气吗?
不需要吧。
“走开。”
付长宁抖了抖腿,没用。
于是伸手去摘。
第二根触手宛如绳子将她的手反缄在身后。
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东西继续前进。
第103章
花兰青在窗下坐着,往常这个时候在看书,现在眼睛懒洋洋地停在付长宁身上。
头微歪些,手背撑着下巴,眸色渐深。
她先是惊讶,然后试图抵挡。
手派不上用场,发觉奈何不了这滑不溜手的玩意儿后就摆烂了,随便它胡来。
安心享受,以她的经验来说会很舒爽。
没一会儿便渐入佳境,她慢慢哼唧。
小脸酡红,像泡在酒里的醺石榴。
有一种烂熟且勾人的风情。
花兰青轻“啧”
了一句。
除了他以外,工具也能让她有这样的表情。
付长宁水润眸子半张,仔细感受了一下,“停了?”
思索一会儿,话里的担忧掩盖不住眉眼间的扫兴,“在扶风镇受得伤原来这么重?”
濡湿发软的手心扶上凳子想要撑起身子,“红线属怨气,我懂一些解怨的偏方,要不给你看看?”
“我没受伤,即便受伤了也不影响办事儿。”
付长宁听出点儿不对,疑惑道,“好端端地你怎么突然拧巴起来了?要不你说出来,没准我能帮上你。”
舔了舔唇。
快点儿帮完快点儿继续呗,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真的太磨人了。
呜呜呜呜想要。
“不必。”
花兰青顿了一下,动了。
付长宁的快乐又回来了。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更磨人了,而且时间很长,磨得她哼哧求饶捂脸啜泣也不罢手。
情到浓时,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拉下花兰青的脖子,在他惊讶的眸子中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泄愤,见血了。
哭唧唧控诉,“活该,你心肝太坏了,我没见过比你还坏的人。”
花兰青指腹抹掉她的眼泪,抬手送进唇里。
胸膛微动,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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