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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级别的人居然蹲在她面前给她捏腿,她觉得自己会折寿!

付长宁移开腿,“不捏了不捏了,我好多了。”

动作幅度有点儿大,鞋底蹭上了花兰青的裤子,留下一块土脚印。

忙扑过去拍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我给你拍一拍,立马会弄得很干净。”

土脚印在大腿根部偏上的地方,付长宁随便拍一拍,就感到掌下一片鼓囊囊。

头皮发麻,触电一样手分开,眼神不敢与花兰青对视,耳朵飘红,“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花兰青站起来,拦腰抱起付长宁,“你是有意也无妨,我对自己的长度比较有自信。

别动,你腿脚抽筋,我抱你回房。”

付长宁下巴搁在他肩头,声如蚊蚋,“嗯。”

把她放在床上,花兰青没走。

考虑到她可能会继续抽筋,花兰青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前,一点点给她揉着腿。

付长宁没脸见人了,干脆把自己脸埋在棉被里。

腿下太舒服,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嗅到一阵清新淡雅的梅香。

脸上痒痒的,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上头,她总忍不住伸手去抓。

付长宁睁开朦胧的睡眼,香风卷着梅花席卷而来盈满房间,床铺、地面、桌子......全部都散落着梅花花瓣。

莫非是梅映雪回来了?!

付长宁掀开被子下床,踩着鞋子来不及蹬上,捧着肚子跑到集风亭。

集风亭坐了三个男子并一个女子,花兰青、程一叙、宗离和韩宁儿。

四人面前茶水已冷,显然已经聊了很久。

集风亭旁边那株原本破败干枯的歪脖梅树此刻绿叶肥厚油亮、花瓣粉嫩,生机勃勃。

程一叙把玩着手中小臂长的紫念杵,用了一百年时间填满万祸箱才换得这它。

紫念杵能打碎镜壁,让他带程一观回家。

“醒了?”

花兰青来扶付长宁。

宗离朝付长宁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韩宁儿勉强扯起嘴角行了一个礼。

梅映雪说要从她这儿讨回妖丹,而周围的人都不会帮自己保住。

歪脖梅树身上涌起无数花瓣聚集成人型,梅映雪提着枝条脚下带风飘过去,“韩宁儿,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第86章

韩宁儿抖着身子,苍白的小脸挤出一抹微笑,“你复活了,又有了新的妖丹,要它也没什么用。

就别从我身上拿走妖丹了吧。”

她并不清楚自己失了妖丹会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妖丹。

她的青春永驻、百岁生命都是因此而来。

她还没向程一叙表达自己的爱意,不想变成惹人嫌的老妪模样。

梅映雪气笑了,“什么强盗行径?!

拿别人东西久了就不打算还了?妖丹是我的东西,我乐意让它在哪儿就在哪儿。

是,我要它没什么用,但我把它埋在泥里烂掉都不会给你。”

梅映雪对着枝条捏咒施法,韩宁儿体内妖丹开始共鸣、身上灵力跟着紊乱。

“不要,不要!

宗离,宗离帮我!”

韩宁儿希冀的目光看向周围人,宗离敛下眸子,程一叙眸光更是连点儿波澜都没起。

程一叙:“有借有还,天经地义。

韩宁儿,你别无理取闹。”

韩宁儿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颗妖丹像火架上的冰开始融化成水,而水顺着喉咙溢出、源源不断地回到梅映雪身上。

她很惊恐,挥着手想阻止流失,却无能为力。

妖丹的流速甚至变本加厉。

韩宁儿头发失了光泽由黑转白,莹润的皮肤黯淡无光、褶皱一层叠一层,腰部佝偻成蜷缩成虾米。

惊恐的叫声也由清脆婉转变得沙哑。

梅映雪吸食完妖丹,蹲下来看着韩宁儿道,“韩宁儿,你拿走我妖丹一百多年,如今我要回来了。

看在你多番为我奔走的份上,我不问你要利息。

我们此后两清。”

挺意外的。

宗离不插手,程一叙竟然向着她说话。

特别感激程一叙。

程一叙没封牢万祸箱,让她听见动静,猜出万祸箱交接时会产生一瞬间的失主状态。

她抓住机会逃了出来。

毫不夸张地说,程一叙是她的再生父母。

“我最需要感谢的人是程一叙。

这种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都不为过。”

梅映雪飘到程一叙身后,双臂叠起靠在他肩上,涂了红色寇丹的手指卷着他的长发玩儿。

一顿。

啧,抓她的也是他。

梅映雪嫌弃地扔掉长发。

宗离见着两人举动,放在茶碗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捏出一道裂痕。

幸好对方是程一叙,否则她这暧昧的话能气死他。

程一叙放下茶碗,眼皮连抬都没抬,“行啊。

我这几天比较忙,要不过几天约个时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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