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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劲儿过去后,付长宁埋进辅事胸膛里,湿汗发丝粘在脑门上,“辅事我饿了。”
“......书屋禁吃食。”
“我知道,所以叫你把我抱到屋外。”
付长宁餍足了,连手指都不想动。
“好。”
付长宁等着他把自己从身上剥离下来,没想到一只大掌扶着背部将她撑直了,他也跟着起身。
挺疯的。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直到屋外。
小火炉早就架起来了,松子不知道被烤了多久,油润喷香。
偶尔在锅里弹跳两下,发出“啵唧”
声。
辅事亲手剥了松子一颗颗送到她嘴里。
看起来很享受,其实一点儿都不。
每一次吞咽都扯着皮肉,付长宁很饿,就这辅事的手囫囵吞枣吃了几颗,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张嘴。
付长宁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一样,困意袭来,沉沉地睡过去。
辅事松开与她紧握的手,迟疑了一下,手指抚上她的脸。
走过从细长的眉,眼皮下灵动的眼,挺直秀气的鼻子,再到殷红的唇......
语中第一次带了疑惑,“......怎么动起来的啊。”
等等,他这是在疑惑吗?
第48章
大抵是没见过这么鲜活的脸,兴趣出乎意料得浓。
眼下来看这兴趣会持续一段时间。
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因此对什么东西的兴趣都不会太久。
他想他会怀念这兴趣,但这兴趣才刚开始。
辅事揽起付长宁,抱她去水里清洗。
这次弄得格外深,没有流出来的。
辅事故意洗慢了,但时间还是比以前短不少。
付长宁睁眼时已经天色大亮。
空气中的细微尘埃在透过明窗的阳光下静静漂浮,身上罩着辅事宽大的素衣道袍。
耳边是一层又一层风吹松林掀起的松浪声,鼻尖飘着淡淡的墨味儿。
这是哪儿?
付长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掀开素衣道袍起身,记忆跟着瞬间回笼。
是书屋。
怎么睡这儿了!
快起来,被人瞧见没法解释。
付长宁从不在书屋过夜。
两人过去的几次交欢都是下了床后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不好意思,辅事。
要不是多到试起来累得要命,我不会睡得这么沉。”
付长宁手忙脚乱推开素衣道袍,拿在手里丢也不是、抓也不是。
话说完了,顿了一下。
昨天完全掌握主导权的是她,极尽舒爽的也是她。
这话出口跟推卸责任似的。
幸好辅事没什么反应。
辅事坐在桌前,执笔批改信筏。
头也不抬道,“无碍,你不用现在起身,可以多睡一会儿。”
“不了,我得走了。
我还想多装几天黄花大闺女。”
付长宁瞅了一圈,昨晚乱丢的衣物按照由里到外、颜色由深到浅被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枕边。
最上层是她的肚兜。
他怎么做到把这比湿了水的宣纸还软趴趴的东西叠得方方正正的。
她一直都是随手团成团儿来着。
付长宁拉高素衣道袍,背对着辅事。
窸窸窣窣穿起衣服。
啧,之前喜欢软绫纱衣层层叠叠好看,今天才发现穿起来有多浪费时间。
手撑着地板起身时,脊背僵了一瞬。
一股暖流从小腹下来,在小腿上蜿蜒几下、留下凉凉的痕迹,稀稀落落在木质地板上嘀嗒几下铜钱大小的“米汤”
。
想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后,付长宁人都愣住了。
心虚得要命,心跳如雷在耳边骤然响起,下意识扯过裙摆遮挡这东西。
遮挡什么呢?
这是他的东西不是吗?
书屋是他的地盘,她还能避开他清理掉痕迹?
“辅事。”
付长宁脆生生叫到,耳畔红到滴血。
“嗯?”
辅事抬头,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稍作停留,视线顺着她的动作自然下移。
“我要沐浴,你来清理。”
“好。”
辅事放下笔,盯着付长宁细白的手指稍加思索后道,“要我帮忙吗?你可能够不到那么深的地方。”
付长宁感觉血气“腾”
地一下子上涌到头顶,让人头昏脑胀没法儿思考,直想抓着头发使劲儿薅,“啊啊啊啊求你别再说了。
你为什么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这么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辅事是绝对理智的人,“抱歉,大抵是人修、妖修的道德观念有冲突,我并不觉得这是件令人难堪的事情。
你的反应过于激烈了。”
他一脸认真,是真的难以理解。
“既然不喜,那就尽快处理掉。
留在这里抱怨也于事无补,它又不会听到后自己流出来。”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么。
虽然很有道理。
辅事搁下毛笔,素白手指撑着桌面起身。
付长宁瞧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手足无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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