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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事笑眯眯盯着老婆子直到她断气。
第二十三个。
程一叙打道回府。
由于回一个地方,辅事与他同路。
辅事闲庭信步:“楼主。”
程一叙:“有何指教?”
辅事:“花兰青只道楼主厌妖,没成想楼主还有这等欲拒还迎的癖好。”
程一叙:“你什么意思?”
辅事:“楼主不知道?楼主身上抹了诱妖动情的香。”
程一叙一愣,明白了原委。
当即脱下外衣摔在地上,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付长宁,你给我等着。”
辅事笑道:“付长宁?与她何干?”
心中一动。
情香人没法察觉到,妖却对此极为敏锐。
修为高深如程一叙都难以察觉到的情香,付长宁怎么分辨出来的。
第13章
非凡火急火燎地来找付长宁。
面带惊慌,语气又急又快,声音带着哭腔,“付长宁,你为楼主衣物熏香了没?”
脚跟着跺了两下。
那黏糊劲儿,透着些许委屈。
付长宁蔫蔫地回到自己房间,每每想到当时的举动就悔得捶胸顿足。
程一叙眼里只有辅事,付长宁只是用来下辅事脸的筏子。
谁管区区一个筏子长什么模样。
现在好了,筏子长成付长宁模样。
没讨好人不说,反而变本加厉地拉了一波儿仇恨。
悔得她中午饭都没吃。
肚子饿得咕咕乱叫,付长宁跑到厨房打算煮一锅粥。
烧水的功夫,蹲在火堆前双手撑着下巴又开始唉声叹气,悔死了悔死了。
“当然熏了,你叮嘱的事儿我哪敢忘。
味道甜甜的那个。”
付长宁侧过头看非凡表情不对劲儿得厉害,心里咯噔一下,试探道,“难不成我拿错了?第二行最右边的香。”
嗯?她还能闻到味儿?不不不,这不重要。
非凡一副晴天霹雳的苦瓜脸,越说越心惊胆战,“香从左往右厌妖程度依次降低,最左边才是驱妖香。
我跟随楼主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
照我推测,最右边的香应是情香。
楼主今日去采阴山驱妖,却一身诱妖情动之香,那无异于把肉放在一堆饿得发慌的狼堆里。”
远处的程一叙突然打了个喷嚏。
“你的意思是楼主可能失身了?”
付长宁语调越往后越上扬。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但是想乐。
捂嘴乐着乐着突然意识到香是她拿的。
非凡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别说唇角了,付长宁整张脸都垮下来。
冲上去挽着非凡的胳膊一阵哀求,“非凡,非哥,你得救救我啊。
替我在楼主面前美言几句说‘我不是有意的’。
至少,至少你也帮我收个尸吧。”
非凡回抱付长宁,泪眼汪汪,“我还没找着替我收尸的人呢。”
白戏衣双臂环胸、拧着眉看两人抱头痛哭。
听说付长宁被分到乱禁楼,她过来寻她。
听到现在差不多理明白了事情原委。
揉了揉眉心,边剥花生边道,“我说一句。
凭楼主的本事,那群妖修失身于他还差不多。
你们别自己吓自己。”
对哦。
怎么没想到这层。
付长宁、非凡两人一个鲤鱼打挺又重新焕发生机。
忙不迭凑到白戏衣面前,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救世主,“那依您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将楼主怨气的降到最低?”
非凡用上“您”
,恭敬跟在白戏衣身边。
付长宁以袖为布麻利擦了两下灶台前的小凳子,伺候白戏衣上座。
三个人在灶台前开会。
非凡剥开花生一粒一粒殷勤送到白戏衣嘴前。
付长宁凑满一捧花生壳就往灶台下的火堆里扔。
火堆偶尔发出“哔波”
几下花生壳裂开的声音,映着半张白戏衣高深莫测的脸,“投其所好。
虽然俗,但有用。”
付长宁一拍大腿:“懂了。”
非凡一脸懵逼:“嗯?你懂什么了?”
“楼主没别的爱好,除了嗑瓜子。
我要大火炒出香得人直嗦手指头的瓜子。
这样楼主看在瓜子的份上能手下留情。”
付长宁倒干锅里的火,往里面倒香料。
不是她吹,香料书上也是有记载的。
而她的左眼能找到火候、香料、瓜子三者的最佳平衡点。
“瓜子交给我了。”
非凡接下这个重担,并在短短一柱香时间内找来优质瓜子。
笑话,楼主的瓜子都是他掏钱买的。
不是他吹,在场众人没人比他更懂瓜子。
非凡珍而重之地将任务(瓜子)交接给付长宁。
付长宁同样一脸严肃地接过。
白戏衣觉得这两人病得不轻,摇头离开。
没一会儿回来,手里抱了一大堆竹简,“哗啦”
堆到灶台旁,“柴火不太够,我提前给你寻来。”
舌尖舔了舔空气中的味儿,咽了一下口水,“炒好了记得给我留点儿。
看形势你们也没空搭理我,我先回经纬楼小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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