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到了,放下了手里的火石和烟花。

“我好不容易才带回来的。”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哭,“我连一只都没有放过。”

她再也忍不住,流泪满面地奔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没有关系,窦宪。

明天我陪着你去买。

我们买两箱子新的,把能买到的烟花都买回来。”

她想到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小心翼翼的讨好,还有他十一年的落寞,泪水流的更凶。

豁了出去,把脸紧紧地埋进了他胸口,“让我们重新在一起吧,窦宪。”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哥哥了。

不管她如今是什么身份了。

把伦常抛掉好了。

天下人怎么看,也没有关系。

她捧着他的脸,“让我陪着你。

以后的日子,我们在一起。”

用手指描摹着他的唇,慢慢地凑了上去,吻他。

他还有点木,茫然地看着她。

她觉得不好意思,停了下来,故意说,“傻子,你送我回去吧。”

“不!

不要!”

他揽住她,把脸埋在她肩上,“我只是...只是我没有反应过来。”

他颠三倒四地说,“我太开心了,今天怎么会这么开心?怎么会这样呢?履霜,履霜!”

他毫不迟疑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捧住了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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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在微博。

【照水燃犀qvq】,一条叫“佞臣与皇后的被烁章节”

的评论区。

往下拉拉,这条微博在第五条。

不敢置顶,和我妹妹互关了qaq。

要不直接搜文名也会出来~

第139章共处

这一次结束后,两人忍不住倒在床上,又补了一觉。

一直到天快黑,才双双醒过来。

履霜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按着自己的额头,一阵苦恼。

身上各处都酸痛不已。

和窦宪在一起,真像是昏了头一样。

而他终于有了餍足的神情,头枕在她腿上,仰着看她。

心满意足地喊,“履霜。”

她终于还是心软,描摹着他的眉眼,抿着嘴笑,“下次不和你闹这么疯了。”

他闷声笑,“下次谁知道你怎么说。”

她打了他一下。

过了一会儿,笑意渐渐地收了,看着眼窗外的天色,道,“我已经出宫一天一夜了......”

她到底还是说了这样的话。

他心头一片惶然,仿佛是好不容易建立的梦,一下子被人打碎了。

他想开口说,“你别回去。”

但情知这是不可能的。

默默地撑着床坐了起来,“那待会儿送你回去。

...一起吃了饭再走吧?”

她难过地摇头,“用了饭,我一定又会想和你散步。

拖拖拉拉的,怎么走得掉?”

他听的叹息,遽然把她抱在了怀里,“我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枕在他肩上,含着眼泪微笑,“窦宪,能有今天,我已经很高兴了。”

他没有应声,搁在她背上的手指却紧紧地攥了起来。

履霜回到内廷,还没挨近寿康宫,远远便见竹茹等在宫门口。

她快步地走了过去。

竹茹见到她,连声道,“殿下可算回来了,陛下找了您一天呢。”

履霜忙问,“那肇儿现在在哪里?”

竹茹向内一指,“在里头等您呢,哭的厉害,谁劝都不听。”

履霜忙快步往里走。

果然,刘肇正哇哇的大哭着,履霜听他嗓子都哭哑了,大为心疼,抱住他道,“别哭了肇儿,母后回来了。”

他抽抽噎噎地牵住她袖子,“母后去哪儿了?”

她回答不出,脸都涨红了。

索性半夏在旁道,“太后身子不好,发了一天的烧,怕过给陛下,所以没见您。”

刘肇懵懂地点着头,伸出小手贴在履霜的额头上,“那母后,你现在还难受吗?”

她心中感动,摇着头,柔声说,“有肇儿,我就不难受了。”

刘肇说好,期待地看着她,“那,那母后,我今天能不能和你睡?”

他怯怯地说,“福宁宫好大好空,我一个人害怕。”

履霜也觉得自己对他太残忍了,开口想答应。

但半夏已经在旁先说,“陛下是皇帝,不能说害怕不害怕这样的话。”

刘肇含着眼泪答应了。

半夏只作不觉,神色淡定地招手,让伺候福宁宫的宫女把他带了下去。

他们一离开,殿里陡然空了下来。

履霜抬头问半夏,“是侯爷嘱咐你这样办的?”

半夏说是,“陛下今年也有七岁了。

侯爷叮嘱,说他到了自立的年纪,不必大事小情都要您陪着。”

她叹了口气,“你先下去吧。”

半夏离开,竹茹这才敢上来,叫道,“殿下。”

主仆二人两两相望,彼此眼中都有着同样的无奈。

自窦宪成为辅政的侍中后,宫中人手几乎都被他换了一遍,改成了他外祖母残留之人,要不就是他这些年培植的心腹。

到如今,竹茹身为履霜的贴身婢女,已经决定不了她身边的什么事,反而是半夏在统领着宫女黄门们。

而小皇帝刘肇,身边也几乎都是窦宪的人。

且窦宪不欲刘肇与履霜多相处,素日里都派人隔开了他们。

偶尔他们有超过一刻钟的会面,半夏就会马上赶过来,派人把刘肇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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