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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阚好像没有感受到男人的不耐烦,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但是眼睛里似乎有东西要喷涌出来。
最后他一脸不情愿地挪开头,小声的说了些什么。
“嗯?”
陆子渊没有听到。
“想你。”
这次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小但是陆子渊还是听见了,他抿唇,不知所言。
他擦头发的动作不大顺畅了,发丝上还有
有水珠,水珠下滑滴落到地板上消无声息。
片刻后他又开始擦拭自己的头发,只不过不再轻柔而是很潦草的擦了几下。
“操,你就是想把我逼疯!”
陆子渊低声怒骂,也不再擦拭头发,直接把毛巾随手一丢,直直朝坐在桌旁无辜的男人走去。
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两颊绯红,双眼迷离,下颚微抬,从陆子渊的角度来看就是他在勾引。
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男人吃痛,小声的哼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子渊总感觉这哼声的尾音有点上挑。
抬起下巴,男人的表情一览无遗,还有微微张合的唇露出一点白齿。
“唔......”
陆子渊吻了上去,男人的不满全在吞咽声中消了音。
慢慢的哼声也变了味,只剩下水渍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陆子渊不知道他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人。
他回想起很多事。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是十几岁的年纪,在一场宴会中他们两个相识了。
十四岁的他穿着礼服站在大人中间,看着他们带着虚伪的面具不停从他的身边擦过。
陆老爷子又是对他没有好脸色,好像他不论做什么都不会得到他的赏识。
弟弟又不知道被他们接到哪里去了,他找不到只能跟着爷爷到处走动。
陆老爷子走路太快,他跟不上,没一会陆老爷子就不见了踪迹。
陆家的旁支不知道是怎么看见他的,把他圈起来一直在他的耳边说他是捡来的,是陆家施舍他才能有机会进来。
嗡嗡嗡的吵个不停,尤其是三婶二姑家的那个胖女人说话难听还说个不停,陆子渊觉得菜市场里的苍蝇都比她好。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温柔的声音让独自坐在长椅上的陆子渊抬头。
他看到一个男生正用笑脸看着他,男生的眼睛透彻明亮不像其他和他接触的人眼里还藏有些什么。
“他们是不是很烦?”
男生经过他的允许坐在他的旁边,装成小大人的样子说给他表演了他刚才经历的事情。
陆子渊原先扁着的脸也缓和了许多。
“我比你大两岁,你要叫我哥哥。”
男生模仿着大人的嘴脸又一下子跳到年龄上去。
叫什么哥哥,这么蠢。
陆子渊心里吐槽,要是他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他就惨了。
一点防范的心都没有,真是的。
“付阚。”
十四岁的他很冷酷的喊着他的名字。
“行吧,哥哥不跟你计较,交个朋友?”
付阚一脸无奈,只能微笑示好。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男孩笑的可真温暖,让他想到了陆母。
陆子渊没有驳回他的意见点点头,付阚高兴地笑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他第一个交的朋友。
那个时候,付家还没有到达现在这般田地,他们见面的次数也比较多,但是随着付家的衰落,他们也很难碰面了。
那一次他在办公室工作,突然收到付阚的电话,他很高兴,因为他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联系了。
他接通了电话,听到了久违的声音,只是没想到的是电话里他在不停的说:“我杀人了,我害了他......我真的杀人了?”
陆子渊顾不得其他问他在哪里之后就急忙赶了过去,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达那里他已经昏迷,而散落旁边是写满英文的药盒。
“听好了,你没有杀人。”
陆子渊看他毫无聚焦的眼睛说到。
但是病床上的人好像没有听见,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安静的坐着。
陆子渊把他的脸抬起来,一字一句道:“他、醒、了、没、有、死。”
此时床上的人才有了动静,他的睫毛颤动,问道:“真的?”
陆子渊这两天已经从他的口中断断续续知道情况,此时安抚他:“真的。”
后来他恢复了,但是他也求他不要告诉他们,他答应了。
......
“嘶。”
吻不知何时变成啃咬,嘴角处此时已经破了点皮。
然而就是这样的摩擦更是像个着火点,使劲的燃烧两人。
陆子渊从来都不知道付阚能变得这样诱惑,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人。
衣服一件件褪去,不是他动的手,而是付阚自己主动的。
他们已经不知道何时到了床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是吗?
陆子渊任由眼前的人在他的身上游荡,他现在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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