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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怎么了?”他蹙眉问。

“有些醉了,头疼。

”姜韫喉咙有些哑,垂眼瞥见他手指骨节的擦伤,隐隐渗着血。

沈煜眯眼瞧着她,时隔好几个月未见,她好像瘦了些,下颌稍稍尖了点。

他眉头未松:“姜韫,我放你离开,是想让你过得好。

不是让你去受欺负的。

姜韫不知为何鼻子有些酸,垂着眼道:“侯爷说笑,谁能欺负得了我?向来只有我欺负旁人的份儿。

车内太狭窄逼仄,让人无所遁形,实在是难捱。

她心想不能再和沈煜共处一车了,不然迟早被他瞧出来不对劲。

那……那还怎么和离?

姜韫定了定神,打算起身下车:“今日多谢侯爷相助……天色不早,侯爷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她言罢便急急起身下车,不料沈煜伸手擒住了她的胳膊。

隔着衣裳也能发觉她浑身在发烫。

沈煜顿时眉心一拧,揽住她的腰将人捞回来,伸手在她额间探了下,声音有些沉:“你在发热,染了风寒?”

姜韫摇了摇头,伸手想推开他,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

沈煜眉头皱得更紧,不由分说地叫车夫驾车去驿站,又吩咐侍从去请郎中到驿站候着。

姜韫急了:“我回谢府就是了,去什么驿站?”

“这一大家子人顾自家女儿都来不及,还会管你?”

她又是心急又是气闷:“真不是风寒,我好得很,踏实睡一夜便好了!

他揽着她的腰肢,发觉她整个人都在发烫,越发觉得她是嘴硬,沉着脸不再作声了。

车夫换成了沈煜的侍从,马车便立时启程了。

姜韫欲哭无泪。

她扭身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扣得越发紧了,炙热的掌心摩挲着她的纤腰,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轻轻喘着气,眼含秋水,眸光潋滟,面色酡红如烟霞,整个人娇嫩软糯如同蒸笼里的梅花糕。

沈煜渐渐发觉不对了。

他抬手轻抚她潮红的面颊,触到她小巧如花瓣的朱唇。

姜韫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沈煜眸光一暗。

车内狭窄,彼此呼吸相融。

气氛倏地暧昧起来。

第48章解药意乱情迷。

夜色沉沉,疾行的马车内,沈煜揽着姜韫腰肢的手臂渐渐收紧。

姜韫越发难耐了,扭身挣了下,却反倒越蹭越痒,一张脸红如烟霞,呵气如兰。

沈煜垂眼瞧着她,见她不适,手上稍稍松了些,眉头却越皱越紧。

京城权贵圈子里玩的那些把戏他虽不沾染,却也见过不少。

细枝末节串起来,不难猜到始末。

他捏了捏拳,眼神冷了几分,恨适才下手太轻。

“那狗玩意儿给你下药了?”

姜韫咬了咬唇,没作声。

落在沈煜眼里便是默认了,他火气直往上窜,眼睛都要气红了。

怪不得她适才道是冲她来的。

哪来的污糟东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对他的人下手?!

他忍了又忍,才把火气稍稍压下去些许。

眼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沈煜掀帘对车外的侍从低声吩咐了几句。

姜韫抬眼瞧过去,未听清他说了什么,不多时见他又坐回来了,便复匆忙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她头昏得厉害,脑子糊成一团浆糊,好多事都尚来不及思索,只好先搁在一边,能避则避。

沈煜扣着她的腰,忍不住摩挲了几下,见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裹在襦裙里的胸脯微微起伏,若隐若现。

他沉默了片刻,尔后问:“你打算就这样回谢府?”

这声音在姜韫耳中有些遥远,她闻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问她的话。

“……只喝了一口,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说着,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又舔了下嘴唇。

他目光渐渐炙热起来。

她浑身发软似水,提不上劲儿,他却浑身僵硬似铁,有使不完的劲儿。

姜韫挣脱不开他的怀抱,面红耳赤地像一滩水似的软在他怀里,呼吸有些重。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他越靠越近的胸膛,抬起眼来正欲开口央他让马车掉头回谢府,却不知为何在对上他炙热视线的那一刹,哑口无言。

车内很昏暗,只几缕月光自车帘缝隙透进来,零零碎碎撒在他身上,伴着晃动的马车,流动起来,瞧着让人目眩神晕。

姜韫微仰着头,凝神瞧他。

他眉眼在半明半寐的光影里亮得惊人,明明白白地诉说着他难以宣之于口的浓烈情意。

她怔然失神。

沈煜见她终于肯抬起头了,顿了顿,而后低头在她眉间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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