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做不到,直以来都做不到。

“砰——”

烟花越来越多,越来越灿烂,声声辞旧迎新花团锦簇。

军府里的冻饺子总算下了锅,仙人醉倚楼上两杯金樽轻轻一撞,滴晶莹的酒『液』坠下凡尘。

微莺望着云韶,美人笑容柔软,眉心朱砂灼灼。

她心口堵着的情绪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反复在想,怎么会有样的人?怎么会有样……这样狡猾又这样傻的人?

烟花照亮整个盛京。

城楼风猎猎,微莺掀开云韶的帷帽,倾身吻了上去,她扣住云韶的后脑勺,先是温柔『舔』舐着女人温软又甜蜜的唇,而后力度越来越大,用力啃噬,像一只兽。

而云韶依旧仰着头,温驯地默然承受,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过滴泪。

……

夜每个人都怀揣着心事回到皇宫。

萧千雪有肚子的事和微莺分享,“莺莺,我们一起回去吧!

微莺摇头,“你和贤妃先走吧,我有点事。

萧千雪歪歪脑袋,车厢内片昏暗,她隐约觉得微莺的嘴唇好像红肿一些,又恍惚是错觉。

她偏头,兴奋地说:“我和贵妃姐姐起包饺子吃了哎!

小裴将军夸我的饺子包得好吃!

裴阙冷哼一声,“你给口猪糠过去,我哥也觉得好吃。

萧千雪没有被打击积极『性』,又兴致勃勃地问:“贤妃姐姐,你今日去玩得怎么样?”

崔梧弯弯嘴角,笑容苦涩中带着甜蜜,“好。

萧千雪“耶”了声,“今晚都好开心!

是个好兆头,明年我们一会越来越好的!

微莺笑笑,马车驶到皇宫,她就拽着皇帝的手回到金屋,龙袍挂在木施上。

云韶伸手去拿金袍,想要把装束换回去,刚抓住龙袍,就被人一把按在墙上,再次狠狠亲了起来。

云韶把龙袍随意丢在地上,双手揽住微莺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她们同倒在床上,微莺撑着床,俯视着云韶,身下的美人被亲得气喘吁吁,眼里蒙上层薄薄水光,眉心朱砂红得热烈。

她看了许久,轻声说:“陛下,要不我们试试吧?”

云韶瞪大眼睛,怔怔看着她,不敢大声呼吸。

微莺伸手,帮她把颊边碎发捋好,“试下吧,好不好?”

云韶声音微微沙哑,“莺莺,什么叫试下?”

微莺想了想,慢慢说:“我试着学会怎么喜欢你;你试着要学会,怎么不么喜欢我。

云韶看着她,眼里有水光浮动,“我学不会的,莺莺。

微莺望着她要哭不哭,眼尾泛红的模样,心情很复杂,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不知不觉自己的声音也哑了,“学不会……就算了吧。

她低头,咬住皇帝雪白的脖子,留下个红印。

云韶呆了半晌,再次亲了上来,双手去解微莺的衣带。

床帐微微晃动,衣带卷在一起,云韶眯起眼睛,隔了层泪,切都变得模糊,看头顶帐子上展翅的凤凰有了重影,仿佛在交颈而飞。

……

荒唐过后,云韶手软脚软瘫在床上,微莺看了看时辰,督促皇帝把龙袍换了,齐回到养心殿,然后在养心殿的大床上又做了次。

她拍拍云韶光滑的后背,“陛下,洗个澡再睡,我让福寿备好了热水。

云韶倦得眼皮半搭着,闷声闷气地应了声,休息好会才撑着床坐起来,软着腰去洗澡。

微莺已经清理干净,拿柔软的『毛』巾擦着半湿的头发,目光不经意掠过那个紫檀柜,微微蹙了下眉。

第92章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水声。

微莺望了那边样,透过轻薄的纱,看见那如玉的身影。

云韶半趴着,下巴抵在浴桶边缘,雪白皮肤被硬木压红印。

她阖着眸,冷白眼皮半垂,含着深黑瞳孔,想起刚才的事,双颊泛起淡淡的红,忍住翘了翘嘴角。

又高兴,又害怕。

怕切只是场梦,醒来再次所有。

云韶垂眸,看着自己雪白的手臂,张口咬了口,咬得用,直到丝丝殷红沁,才满意笑了。

原来是梦。

鲜血齿痕流,顺着凝脂皓腕滴入放满香料的浴桶里,血丝沁入温水中,快就消散见。

她将手臂垂到水中,洗去鲜血,等到血止以后,才站起来,草草擦了擦身体,穿好中衣,步入寝殿内。

微莺坐在床头,歪头看着她笑。

云韶停下脚步,顿时,心跳快如擂鼓。

微莺弯着眼睛,招招手,“是累了吗,快点来睡呀。

云韶低下头,局促来到床,被微莺把拖到床上。

她脸颊被热气蒸动人的艳『色』,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手指拉着微莺的衣领,柔声问:“还要来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