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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翼自是恩准。

他们离开后,夫妇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元翼的眉头皱起,似乎在想些什么,芳年眼神闪了闪,凝眉细思。

她清楚地记得,神医书上记载的莲族圣女,一生只产一女。

照种种迹象看来,外婆必是莲女,所以才会被木公公掳走囚禁。

可外婆居然还有哥哥,而且肯定是亲兄妹,要不然娘和宛姨也不可能长得像。

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盯着桌上的杯子,杯子盈满澄亮的茶色,其中浮沉着几片茶针。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现,或许他们理解错了神医的意思。

一句话可以有不同的意思,他们看的是其中的一种,却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性。

若真是那样,对她来说,是老天有眼,佛祖显灵。

她的心“咚咚”

跳个不停,不由得舔舔唇,轻启,“陛下,你说神医的意思是不是,一生只生一个女儿,其他的都是儿子?”

元翼闻言,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第106章野心

他清冷的眉眼中除了有讶色,更多的是光亮。

方才他就在想这个问题,眼下被妻子一说破,觉得不无可能。

芳年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至于为何外婆只生一个女儿,娘也只生一个女儿,或许都是巧合。

头胎是女儿,不过是极为平常的事情。

娘的生父不知是谁,外婆被囚禁一辈子,除了木公公,恐怕谁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而娘与父亲夫妻时日太短,若是如寻常夫妻一般,过上多年,怕是她还会有弟弟吧。

她这厢沉思着,外面就有人通报着,说十王爷一家进了京。

元翼起身,她忙跟着起来,替他整理衣袍。

“朕走了。”

“嗯。”

她应着,起身送他。

大婚在三日后,到时候他们再会重聚。

许是她有着老妇人的心态,总觉得他们像老夫妻一般,带着岁月静好的平淡。

她目送着他修长的身影离开,想着他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来陪自己,心生甜蜜。

或许无论年岁多大的女人,都希望有人把她放在心上。

她思忖着,低头微笑。

突然又想到十王爷的事情,前世里,十王爷的儿子登基为帝,这一世必然是不能的。

都说天家无兄弟,十王爷以前确实敬重陛下,也不知道心里有没有不忿或是怨怼。

她皱着眉,猜度着若是将来有那么一天,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想着想着,她不由得重新坐下,盯着桌子发呆。

“娘娘,您可是乏了?”

三喜见她不言不语的,小声地问道。

她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杞人忧天。

将来的事情谁说得准,自己重活一回,改变太多。

木公公死得这么早,江山怎么可能还能轮得到十王爷的儿子。

与其自寻烦恼,倒不如全部抛在一边,静观其变。

“没有,方才想事情,有些入了神。”

她淡淡地道,想起莲女的事情,决定去找舅公舅婆,探一探莲女生女的秘密。

突然一道白色的小身影跳进她的怀中,她定睛一看,大喜,“旺福,你怎么在这?”

自从她离开孝善寺后,所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她都没有想起这个小家伙。

小家伙张着嘴,无声地抗议着。

它可是天天想女主子,女主子好像把它忘了。

“看我,竟将你给忘了,真是不应该。”

芳年抱着小家伙,抚着它的毛发,像以前一样。

旺福舒服得不由眯起眼,打着哈欠。

“娘娘,它叫旺福啊?”

三喜问道,看了一眼立在门边的五福。

她猛然想起新收的丫头赐名五福,似乎重了名,“五福叫这名字似乎有些不妥,不如就叫五喜吧。”

三喜暗自叹气,娘娘那天赐名时,怕就是不想顺着四喜的名字延下去,才会来个五福。

今天不知怎的,又要延用喜字。

不过她是奴才,猜不透主子的意思,索性放在一边。

五喜上前来,再次谢她赐名。

她抱着旺福,带着三喜和五喜,前往舅公的院子。

连先生喜静,要了一处偏远清静的院子。

走过很长一段路,近了西墙,似乎听到女人的哭骂声。

她疑惑地看一眼,用眼神询问三喜。

三喜忙道:“娘娘,奴婢听说,此处府墙那边,好像对着冷宫。”

“冷宫?”

芳年边问着,连抬头看着高高的府墙。

墙那边的情形自然是看不到的,但似乎有些嘈杂的声音,还有女子的哭声。

她停住脚步,侧耳细听。

三喜说得没错,墙的那边,确实是冷宫。

原本冷宫中的妃子们日子过得还算清静,晟帝在时,她们已经失宠。

有的是犯了错,有的是年老色衰,总归是晟帝不想见到她们,就将她们打发到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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