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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一连生下两子,终于明白那药的神奇。
傅万里已完全明白过来,妻子多年前有些令人不解的举动,现在都能解释得清楚。
只是芳姐儿的
年纪有些对不上,按理说,芳年儿应该是与茜娘差不多大的。
他转念一想,应该是妻子想名正言顺地把芳姐儿弄成自己生的,只得瞒着月份。
难怪妻子今天提起这事,如此说来,那金吾大将军,莫不就是芳姐儿的生父。
“你此时道出真相,莫非还知道些什么?”
“没错,我想,说不定那金吾大将军就是芳姐儿的生父。
陛下对咱们芳姐儿,可不是外头所说的那样。”
傅万里回过神来,放下杯子,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邢氏心里忐忑,毕竟是瞒了丈夫多年,若是他心存责怪,也是应该的,“老爷,你若是怨妾身,妾身无话可说。
但妾身不后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何况,这么多年来,芳姐儿乖巧听话,有这样的女儿,是妾身的福气。”
良久,傅万里像是想通了,抬起头。
“我怎么会怨你,说起来我也有错。
好了,无论芳姐儿的是不是我们亲生的,都不能改变她是我们女儿的事实。
你方才说金吾大将军是她的生父,这…可能吗?”
“多谢老爷体谅,这件事情压在妾身的心头多年,总觉得有些愧对老爷。
老爷有所不知,你没有见过芳姐儿的生母,不知那是位怎样举世罕见的美人儿。
她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庸俗之辈?”
邢氏想着,怕是王爷早就找到芳姐儿的生父。
而芳姐儿的生父一直在暗中替王爷做事,所以才会
被封为大将军。
傅万里是男人,想的事情自然多一些。
陛下此时让他们父女相认,是什么意思?
多年夫妻,邢氏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老爷,咱们芳姐儿是什么样的人,她是最孝顺不过的孩子。
就算是认回亲爹,都不会与我们生分的。”
“咳。”
傅万里有些不自在,他刚才担心的确实是这个。
疼了十几年的女儿,突然不是自己亲生的,本就够让人难以接受的。
偏生人家亲爹还冒出来,认回女儿,更叫人心里不舒服。
他站起身,丢下一句要出去的话,就急匆匆地走了。
邢氏轻叹一口气,他没有生气,已经是不错的了。
至于其它的,想来老爷自己会想明白。
不知她的芳姐儿现在怎么样了?
她心心念念的芳年此时也是一样的不平静,陛下要她以伍家女的身份为后,她有些纳闷。
身后的三喜,在替她梳头。
这两天,三喜的嘴巴就一直没有合拢过。
先是王爷当了皇帝,后来小姐又成了什么大将军的女儿,还要被封为皇后。
自己身为将来皇后身边的第一人,简直是天大的欢喜。
芳年任由她绾着发髻,秀眉轻蹙。
她不愿以帝王心术来猜度自己男人,但若她为后,有一个纯臣的娘家,比傅家确实要好太多。
她亲爹无亲无故,仅她一女,而傅家还有大房那群人,以及一些旁支亲戚。
两相一对比,若不想以后外戚势大,认回亲爹是上乘之选。
“小姐,可是奴婢弄疼了您?”
三喜见她皱眉,忙问道。
“没有,是我在想事情。”
她说着,脑子猛地就清明起来。
若真是想平衡后宫和朝堂,他就不会有立女儿为帝的想法。
她突然为自己的想法羞愧,或许他是想让自己多一个靠山,不让别人小瞧。
是了,必定是的。
她的嘴角轻轻扬起,与镜子中的三喜对个正着,主仆俩满心欢喜地相视一笑。
第102章聘礼
夜间,芳年睡到迷糊时,就感觉旁边的床铺一沉。
她心里一个激灵,睁开眼来,就看到元翼望过来的眼神。
他已经脱了外袍,发冠已去,一身明黄的中衣,身子半悬着,未进被窝。
室内的灯未熄,映得他清俊的脸更加如暖玉。
他眸色深沉,像有星火在里面闪动,灼灼地看着她。
“陛下。”
他按住她将起的身子,“躺着吧。”
“陛下事情忙完了?”
“朝中的事情理得差不多,但还有许多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眼见着进了三九,京外挨饿受冻的人还有许多。
朕已命左相南下,视查民情,酌情处理。”
元朝朝纲乱了几十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在短时间内就理清朝内的事务,十分的吃力。
加上今年灾民多,先安抚民心为重。
曹左相是他的心腹,知道该怎么做。
她想起今年的年景,忧心起来。
陛下此时登基,接手的可是千疮百孔的江山,哪里都是漏洞,各处都需要填补。
自打她重生以来,所有的事情都偏离前世的记忆。
她已经有许久没有去想前世的事情,努力地回忆着,忆起明年似乎是个不错的年头。
要是风调雨顺,百姓们耕作一年,许是能混个温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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